越溪和時邈在離開受災地後,協同工部尚書柳護大人制定了水利設施的定期排查條例,災前預警,災中救濟,災後恢復的一套完整措施。

時邈每月會固定出五天去京城周邊自己稍微遠一些的的地方去義診,深得十里八鄉鄉親們的讚許。每每趕上果子熟了的季節,時邈都會得到鄉親們美味水果的饋贈和感謝。

越溪有時也會領著公主沈歡然同時邈參與義診。

“啊,馬上就是師父的冊封儀式了,可是她的徒兒還沒有想好送什麼,啊,好頭大呀。”

“唉,要是我是個男子就好了,那樣我就可以把我自己送給師父了。”

公主沈歡然坐在椅子上,雙手托腮,天馬行空地想著,身上纏上大紅的綢帶,然後自己躺在師父的床上。

拉下床上的帷幔,等師父進屋揭開帷幔,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不知想到了什麼,公主殿下把頭埋到了胳膊裡。

陛下頒佈聖旨冊封越溪為朝懿郡主,時邈為朝華郡主。

越溪和時邈身著華府站立在大殿之前。

“傳越溪,傳時邈。”

越溪和時邈跟著接引人進入朝殿,恭身參拜。

“臣女越溪。”

“臣女時邈。”

“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免禮,平身。”

“謝陛下。”

專人執招誦讀冊封文。

“冊朝懿郡主文,

維慶熙二十八年,歲次辛卯,六月。皇帝若曰:於戲。承天順民,丞相越恩厚長女越溪嘉言懿行,燦燦華光。蔚兮朝雲,懿德修身,宸昭逸彩,閣沐芝蘭,襟帶山河,心繫黎民,敬教永寧公主,可封朝懿郡主。爾其敬宣儀禮,開盛世永寧之策,行利國利民之舉。可不慎歟!”

“臣女越溪謹遵陛下教誨。”

“冊朝華郡主文,

維慶熙二十八年,歲次辛卯,六月。皇帝若曰:於戲。承天順民,時長女女時邈術精岐黃,懸壺濟世,揚杏林之風範。徽音百方,沛然時雨,閣沐芝蘭,華儀明光,儀範敬慎,心繫黎民,可封朝華郡主。爾其敬宣儀禮,以仁心仁意行醫於天地之間,成杏滿春林。可不慎歟!”

“臣女時邈謹遵陛下教誨。”

“溪兒啊,我好想你啊,溪兒,溪兒……”

“王爺,您不能再喝了。”

“滾,你們算什麼東西呀,也配過來管本王,滾,滾開,都給本王滾出去。”

“溪兒啊,溪兒啊,我難受,你能不能過來看看我……”

沈曜然抄起新開封的酒罐仰頭就喝,酒水進了嘴裡,淋在了臉上、衣服上。

即使已經過了多日,沈曜然依然忘不了那日越溪冊封為朝懿郡主時的風華絕代。

冊封儀式上,溪兒目不斜視,端莊大氣,自己在人群中看著溪兒,希冀著溪兒能看自己一眼,就一眼,一眼就好,可惜溪兒根本沒有看自己一眼。

冊封儀式結束後,沒想到自己與越溪竟然打了個照面,自己當時就好像看見心上人的毛頭小子一般,心像是被人狠狠一撥動,顫了幾顫。

自己本有千言萬語想對溪兒說,可是與溪兒四目對視的瞬間,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想好的萬語千言剎那間煙消雲散,世界安靜得只剩下自己與溪兒。

可是溪兒卻不屑於在自己身邊停留那麼一秒,與自己漸行漸遠,周遭的安靜也被各種喧囂取代。

“溪兒,我難受,咳咳咳,咳咳,溪兒,酒也過來欺負我。”

“溪兒,不要護著那個病秧子,護著我好不好?”

“王爺呢?”

“林小姐,王爺在屋中喝酒。”

“我進去看看王爺去。”

“可……”

“怕什麼?我還能害了你家王爺不成。”

“林小姐,不敢!”

“哼!”

“王爺,王爺!”

沈曜然雙眼有些迷離得看著推開房門進來的紅衣女子。

“溪兒,溪兒,是你嗎?”

“王爺,王爺,您怎麼喝這麼多酒啊!”

沈曜然搖了搖頭,讓自己更為清醒一些,不是溪兒,溪兒……

不是溪兒,穿什麼紅衣啊,還穿的這般輕薄,大晚上的不涼啊!

在本王面前扭扭捏捏的,都讓本王看了腳了,還在那兒給本王提什麼“發乎情,止乎禮”呢,擱我這兒裝什麼清純無邪呢?

沈曜然想著,晃晃悠悠地起身。

“王爺……王……”

沈曜然打橫抱起林泉,向著床榻處走去。

“別說話!”

沈曜然把林泉扔到床榻上,便欺身而上,伸手粗暴地扯下了林泉身上的層層紅紗。

“王爺,我是泉兒,王爺,不要。,王爺……”身下的女子兩頰通紅,用手推拒著身上的男子,“王爺……不要……”

“為什麼不要?”

“啊,嗯,我……王爺身上有酒氣酒味。”女子聲音越說越低。

“酒氣酒味可是個助興的東西,你會喜歡的。”

“王……”

不待女子開口,男子已經在女子的耳垂、脖子、肩膀處瘋狂舔食吮吸了起來……

瘋狂聳動的腦袋砰地一聲砸到了女子的肩頸處。

女子看到突然襲來的大黑腦袋,又看到床榻邊站著的眉眼凌厲的鳳簫。

不速之客鳳簫一手拎著昏迷之人的脖子,一個帥氣甩手,扔到了地上。

鳳簫居高臨下地掃視著衣不蔽體的林泉。原本主上和自己說林泉水性楊花,自己還不相信,今日一見,真……真令人不爽吶!

鳳簫似是想通了什麼,怪不得小姐這段時日對自己冷淡敷衍了不少,虧得自己還為小姐專門學了取悅佳人的招式,想博得小姐的青睞。

好傢伙,原來是小姐悄悄摸摸地看上了這狗屁王爺啊,他有什麼好的!她把自己當什麼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物件嗎?喜新厭舊,哪那麼容易啊?

“鳳……”

床榻上的女子正要起身,男子單腿支在床榻上,食指抵在女子的粉唇中間。

“小姐,你是想讓其他人也知道我們三個的事兒嗎?”

鳳簫揉捏著林泉粉嫩嫩的唇瓣兒,眼睛斜眼看了一眼在地上昏迷不醒、滿身酒氣的沈曜然,又扭頭意味深長地看著林泉。

小姐肩上晶亮的水漬真是太太太礙眼了。

鳳簫掏出懷裡的帕子,新開了一罈酒,把帕子泡在酒裡浸溼擰乾。

“小姐,躲什麼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