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紈絝子弟都買的什麼破藥啊,這藥哪裡及我的半分。”

男子藉著微微的燭光,看著女子腳踝上的藥擦乾淨了。

男子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細細地塗抹著,末了用嘴輕輕吹了吹。

林泉的腳趾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男子看著女子瑟縮的腳趾,笑了,真可愛啊!

男子打滅蠟燭,鑽進被子,小心地避開女子的傷口,擁住了女子,滿意地喟嘆了一聲。

“鳳簫……”

女子剛喊了一聲名字,就被男子以吻封唇。

過了好半晌,氣喘吁吁的女子才得以獲得暫時解脫。

“小姐,你知不知道我每次在暗中看著那狗屁王爺肖想小姐,我有多生氣,我恨不得立馬宰殺了他。”

“鳳簫,小不忍則亂大謀。”林泉緊緊地攬著鳳簫,附在男子耳邊悄聲說:“他爹敢要我爹的命,我就讓他兒子不好過,讓他這大寧不寧。”

“可是我還是好氣呀!”

林泉擁著男子,輕舔著男子的耳垂……

“想不到呀,今日來找閣主還能碰到如此重大的情報,嘖嘖嘖嘖!”如火和如風兩人心照不宣地看了對方一眼。

二人把無意中聽到的情報告知了閣主如陰。

如陰聽後,點了點頭。

如火看著眼前神情寡淡的閣主大人,心中暗暗思量著,你說同樣是侍衛,怎麼閣主混到現在,越家大小姐都不知道閣主的心意,看看人家林小姐的侍衛,都登堂入室了,閣主還在那兒每天單相思呢!

那次越家大小姐問自己,閣主有沒有喜歡的人,還以為是閣主終於苦盡甘來,守得雲開見月明瞭,沒想到竟然被人家誤會了。

不過怎麼說呢,歪打正著,越家大小姐後來也哄了閣主好久。

只不過萬萬想不到,閣主在越家大小姐面前,竟然是那樣一副樣子,萬萬想不到呀!

如陰冷眼瞧了如火一眼,如火連忙止住心裡的嘟囔。

晨起,幾人早早吃了早飯,趕赴河道下游。

“這河道下游河水根本排不出去,都淤積在這兒了,上游的水不停地往下流。”

“可是,柳叔,這河道看著也不是太窄,我估摸著差不多有三十丈吧,雖然比不上大河,但也是應該有一定的承汛能力。”

經過了一番調查和問詢之後,鬧了半天,原來是季陽城中的豪強權貴無視百姓死活,惡意侵佔河道,為自己的享樂大肆建造亭臺樓閣和園林臺榭。

還有些人更是有恃無恐,仗著天高皇帝遠,竟然偷偷挖大河的水引到自己府邸中,這不是妥妥的偷水賊嗎?平日裡灌溉農田的水都不夠用了。

“這些豪強無賴把一條好端端的河折騰成了什麼樣子!簡直是目無法紀,枉顧天理!”欽差大臣柳護痛心疾首地說道。

越溪心想,也不知道沈曜然來了那麼長時間,幹了個啥,怕不是整日就是美人在懷,尋歡作樂了吧!

“來人,傳令下去,誰家侵佔了河道,限七日內自行拆除擠佔河道之物,不得違抗!”

“是,大人!”

七日的時間過去了,仍然沒有一家主動拆除侵佔河道的建築。

“柳叔,他們看起來是要準備反抗到底了。”

“殊不知,他們就是在負隅頑抗。”

“柳叔威武!”

七日時限一到,欽差大臣柳護大人和越溪他們帶領著府班衙役,並動員當地百姓,強行拆除了侵佔河道的庭院樓閣。

期間也有不怕死的阻攔反抗,都被強行拿下,柳護下令押入牢房,嚴加看管。

河水暢通無阻,當地百姓歡呼雀躍。

“知府大人,欽差大臣柳護柳大人求見!”

知府大人一聽是欽差大臣來了,豈有慢待之理。

“本官親自迎接。”

“柳大人,下官這廂有禮了!”面容憨厚的知府大人恭敬地行禮。

知府大人將幾人引進正堂。

“知府大人,您看,這些木頭如何解釋?”欽差大臣柳護穿一身銅青色長袍,說話間不自覺地帶出一起威嚴。

“柳大人,這爛木頭是從何而來??”

知府大人平日裡也許傲慢慣了,竟然沒有看出這木頭有什麼異樣。

“知府大人也知這是爛木頭,不錯,不錯,慧眼如炬啊!”

“來人,把知府大人綁起來帶走!”

“我看誰敢!欽差大人,您這不分青紅皂白地抓捕本官,這是為何?”知府大人心想,就憑你,你這欽差大臣還管得挺多的。

“不分青紅皂白啊!來人,把賬目拿上來,讓知府大人看看!”

“知府大人好好看看,仔細想想,看是不是我柳護冤枉了你!”

“朝廷撥款讓你們是用來加固河堤,整修河道,造福一方百姓,不是讓破撥款給你們吃喝玩樂、欺上瞞下。”

“知府大人這賬目倒是做得不錯,齊齊整整,每一分錢的去向都有記錄。那河堤的木頭怎麼貨不對簿呀?”

“柳大人,下官冤枉啊。這都是其他人經手,下官不知情哪!”

“不知情啊,行,我正好有知情的人。”

“來人,把知府大人的貴子和千金帶上來!”

知府大人一看自家兒子和姑娘都勸自己招供,罷了罷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吶,自己這官是做到頭了。

“你家兒子和姑娘可全招了啊。這也多虧知府大人教子有方,叫得他們一個個飛揚跋扈、驕橫野蠻,正好被我等撞到,結果這麼順藤摸瓜一查,原來知府大人欺上瞞下的本領練就地爐火純青,賬本是做得真不錯!”

“知府大人,那麼多銀子,自己拿著多不安心,整日提心吊膽的。你說,這錢用到老百姓身上多好啊,你也舒心,百姓也高興。可惜啊,遲了,遲了!”

“把他們都押下去,嚴加看守。”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