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屬下觀越丞相長女越溪文才斐然,見識獨到,如若主上能將此女納入主上麾下,對主上來說可謂如虎添翼。畢竟越溪都已歸附主上,何愁那越丞相不歸附於主上呢?”
黑衣男子把玩著小巧玲瓏的白色瓷杯,不知想到了什麼,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溫柔,嘴角也緩緩帶出一抹淺之又淺的微笑。
興羽說完,見主上許久都沒有回應,一時也摸不清主上的心意,壯著膽子微微抬頭看了一眼主位上坐著的男人。
興羽看到主座上微笑著的男人,有些看痴,也有些恍惚,主上已經多久沒有笑意了。
平時不怎麼笑的男人,霎時間一笑,彷彿流星劃過天際,雖轉瞬即逝,但美好卻永留心頭,叫人時常觀想。
半晌,男人發話了,“我心中自有安排,你下去吧!”
“是,主上。”為見主上特地打扮了一番的興羽失落地退了出去。
屋裡只剩下男子一人。
大寧派軍隊南征,遊戲才剛剛開始。
至於越丞相長女越溪,有些不按常理出牌,看來還得好好合計合計,畢竟越丞相的女兒還是挺合我眼緣,也挺合我口味的,要是能將越溪納入自己的麾下,將來說不定就能納入我的帳中,啊哈哈哈哈哈哈!!!!
興羽站在欄杆處,倚欄遠眺,望著遠方的如畫一般的雲霧山水,興羽不知道怎地想到了遠在京城的越溪,說實話,她真的很羨慕越溪啊。
越溪有疼她愛她的爹孃,有與自己朝夕相處多年的摯友,也有自己的鋪面和收入,更重要的是越溪有及時抽身的勇氣和果斷。
和離後,越溪的日子可謂是越過越舒心呀,真的好羨慕越溪呀!
大寧軍隊到達軲藺國附近,元帥陶然下令軍隊安營紮寨,並派士兵尋找大寧邊民做軍隊嚮導,查探周邊地形環境。
再加之暑氣未消,此時也不適合攻城拔寨,還是讓將士們先適應水土,調節身體,養精蓄銳,元帥陶然心中有了初步的構想。
沈曜然在自己的大帳中看著大軍仍然按兵不動,沒有一點兒要出兵征討的意思,不由得怒火中燒。
“這陶然是想幹什麼,嗯?父皇任命他為元帥到此是來出兵打仗的,不是讓他到這兒遊山玩水的,他對得起父皇的信任嗎?磨磨嘰嘰的,他知不知道他現在是在貽誤戰機?”
長夏王沈曜然對陶然的做法漸生不滿。
“王爺,這是今日的湯藥。”手下將士端來一碗冒著熱氣的棕色湯藥。
“給本王拿出去,本王不屑於喝這些噁心異常的湯藥!本王都說過多少回,不要端進來,不要端進來,說了多少次也不聽,藥味久久散不去,本王聞著難受!”
長夏王沈曜然面露不屑和嫌棄之情。
“這軲藺國算個什麼東西呀,值得我們這般小題大做,大驚小怪嗎?本王看,這藥湯也不知道是哪個庸醫出的主意,接著軍隊打仗,這些庸醫們怕不是又賺得盆滿缽溢。”
“元帥,王爺今日又未喝湯藥。”
“行,我知道了。”
陶然心想,話說三遍淡如水,這都說了多少遍了,早就連水都不如了,罷了罷了,就擺那兒當個吉祥物罷了!
真不知道陛下派這沈曜然隨軍出征是為了什麼,真當是過來遊山玩水,吃喝玩樂來了,這可是戰場呀,現在有多平靜,後面就會有多麼殘酷。
平靜的時日已無多日,戰場上,越平靜,就越有大事發生。
“元帥,大事不好了!王爺帶領一隊人馬獨自征討賊寇去了。”
“什麼?簡直是豈有此理!難道沒人攔著嗎?”
身披甲冑的元帥陶然聽到將士來報,拍案而起,“長夏王這是拿戰場當兒戲嗎?這不是在打亂我方戰場佈置嗎?”
元帥陶然心想,這沈曜然怕不是敵方派來的間諜吧,真是……真是無理取鬧呀!
“元帥,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這樣,你和劉將軍帶上一隊人馬前去追截,務必要追上!”
“末將領命!”
長夏王沈曜然領著一隊人馬不顧攔截離開了軍營,心說,嘿呀,怕什麼了,知不知道兵貴神速,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呀,也不知道父皇為何要任命陶然為元帥,司空在為軍師,他倆能勝任嗎?
沈曜然帶著一隊人馬行至一片森林附近,沈曜然正要騎馬進去,一位將士出聲試圖制止:“王爺且慢,我們不知這森林中有沒有敵軍埋伏,倘若有敵軍埋伏在內,我等擅自進入,怕是凶多吉少。”
“兵法上說兵貴神速,講究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敵軍總不能時時刻刻都埋伏在森林當中,我們又沒按常理行事,誰會想到我們會出動一隊人馬呢?”
沈曜然坐在高頭大馬上,看著前方鬱鬱蔥蔥的森林,胸有成竹地說道。
“王爺,末將看還是同陶元帥商量一番為好。”
“同他商量什麼麼,他不還得聽我父皇的命令。再說了,若干年以後,他陶然再尊貴,不也得聽從我的命令來行事。”
沈曜然看到那人還想再次開口反駁自己,臉色一沉,“廢話少說,穿過森林,說不定就是他們的營地了,怕什麼了?”
說罷,沈曜然提馬率先進了森林。
其餘眾人雖然內心不願,但也只得跟進。
眾人越走越深,半天都找不到出路,兜兜轉轉了幾圈後又回到了原點。
這時,森林中雲霧漸起,不一會兒的功夫,整片森林便被濃厚的白霧籠罩纏繞。
森林中的將士們突然聽到了王爺的叫喊聲,緊接著便是一聲戰馬嘶鳴之聲穿透了整座森林。
將士們尋著聲音走去,卻什麼也看不到,只看到一團濃厚的白霧。
這時有將士開口:“大家稍安勿躁,待在原地,不要亂動,等霧散後再行動。”大聲重複了三遍之後,眾人皆有回應。
“劉將軍、李將軍。”焦急守在森林外的一位兵士看到了趕來的劉、李二人,喜不自禁。
“嗯。你怎麼在這兒?王爺和其他將士呢?”
“稟二位將軍,王爺同其他人都進了森林,到現在還未出來。卑職奉命在森林外等候。”
“這森林中大霧瀰漫,這可如何是好呀?”
“劉將軍,我覺得還是等霧散去再進森林尋人。不然我們貿然進去,也找不見人,如果再迷了路,兩隊人馬被困森林,那大營就有些軍力單薄了。”
“唉,確實是,進退兩難吶,為今之計,只能等大霧散去再做打算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