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就她還要見溪兒?”
帝王聽到來人通報興羽公主要求見越溪,覺得搞笑至極,也不看自己幾斤幾兩,還敢提求見溪兒。
“她自己縱火燒了禪院,還好意思提要求,果然和那跳腳小國一樣,真是不知自己幾斤幾兩呀”
“來人,告訴那軲藺小國,是他國自己的好公主縱火燒了禪院,看他那彈丸小國有何話說?”
帝王心想,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來是好日子過多,活膩歪了吧,哼!
“不可能,我軲藺國興羽公主怎可能自己縱火燒寺廟禪房呀,她絕對不會幹這樣的事兒。”
軲藺國使者大呼不可能,“肯定是你們大寧屈打成招,興羽公主才會被迫承認自己縱火燒了禪院。”
軲藺國使者叫嚷著要見皇上,殊不知自己現在走的每一步、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加速自己走向死亡。
“不見溪兒,就不說實話。這還用得著見溪兒嗎?她在花樓聲色犬馬、肆意享受的樣子還說明不了,誰是兇手嗎?”
帝王冷哼一聲,“這也就是那軲藺小國還在垂死掙扎,負隅頑抗,簡直是在自尋死路。”
“陛下,臣覺得,可以讓溪兒去見見那興羽公主。我們讓人在旁看著就好。”越相聽到興羽公主要見自己閨女。
“欸,恩厚,那興羽公主流連花樓、惡意縱火傷及無辜,這種人,不配溪兒屈尊降駕去見。”帝王將手搭在越相的胳膊上。
越溪踏進陰暗溼冷的牢房,內心五味雜陳。
越溪一步一步地向興羽公主所在的牢房走去。
楊妃、湖藍、雪白、風信紫四色交疊的襦裙裙襬隨女子沉穩堅定的步伐微微飄揚,在昏暗陰冷的牢房裡增添了一抹亮色,讓牢獄之人好似觸碰到了希望和期待。
“我說這越大小姐,想見你一面,可真是難如登天吶!”
“我就說嘛,興羽公主怎能因為一場火就香消玉殞了,總覺得你沒死。”越溪微微一笑。
“越大小姐,真是聰慧過人,興羽佩服佩服!”興羽公主衝著越溪抱拳。
“興羽公主倒是有趣,都到了這陰暗潮溼的大牢,竟然還能如此談笑風生,我才是佩服興羽公主了!”
“哈哈哈哈,我也就是看著談笑風生罷了,內心也是著急忙慌的。”
“興羽公主說話好生有趣!”越溪心想,這無聊的對話何時可以結束,但自己又不想起新的話頭,等人家起話頭的吧,鬱悶吶!
“說真的,越溪,我還真挺羨慕你的。你看哪,你有疼愛你的爹孃,還有皇上和公主的偏愛,還有交心的好友。現在同沈曜然和離後,又有自己的房產店鋪,每日生活悠哉悠哉的,說實話,我真挺羨慕的!”
“興羽,你也不差呀,你是軲藺國的公主,金枝玉葉。”
“我算什麼軲藺國的公主,還不是一顆棋子罷了。”興羽公主調整了一下坐姿,“說實在的,我挺好奇,你為什麼要同沈曜然和離?你真的是出於對大寧和軲藺國關係的考慮?”
“興羽公主怎可能是棋子呢,要是我,我都捨不得讓大美女去當棋子,大美女就應該好好養著,倍加呵護和珍惜。”
越溪聽到“棋子”二字,留心了起來,越溪把歡然平常對自己說的話,順手拈來了那麼幾句,真是有些肉麻呀!
“男人又不會這麼想,他只會為他的利益服務,看來只有女人才能理解女人吶!”
“竟然還敢有人給堂堂興羽公主找不痛快啊,活膩了吧?”越溪說著興羽公主的意思接下去。
“越溪啊,其實我有些好奇,你當初為什麼那麼決絕地要同沈曜然和離呢?”興羽公主來到牢房的房門處,近距離同越溪說話。
“你想聽什麼樣的理由呢?”
“還是剛剛那個問題,你真的是出於對大寧和軲藺國關係的考慮?難道沒有自己的私心嗎?”
“你想聽實話?”
“那肯定呀!”
“和離之事怎麼說呢,我同沈曜然相看兩相厭,這樣的婚姻也沒什麼意思。正好興羽公主你來了大寧,而且你們兩個兩情相悅,那我何不成人之美呀,既能結寧軲之好,也可讓有情人終成眷屬,不至於讓你兩成了苦命鴛鴦。這可是好事成雙,我何樂不為呢?”
“可是你之前不是對沈曜然很上心嗎,可是後來怎麼又和離呢?”
“哪有那麼多原因呢,不過是栽了跟頭,看透了本質,沒必要為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掏心掏肺,不值得呀!”
“說真的,我還真挺佩服你的,能夠果斷理智地斷舍離,而不像其他人一樣糾纏不休。”
“世間男人那麼多,何必要圍著一棵樹轉呢(何況那樹還是棵歪脖樹)。”越溪說到最後,嘴角微勾,露出了幾分嘲諷之意。
“越溪啊,你說你同沈曜然相看兩相厭,那是你不知道他對你有多念茲在茲,說什麼我哪有你的半分才情、說我俗不可耐,粗鄙不堪,每日神智不清,諸如此類。你倆根本不可能相看兩相厭呀!”
越溪聽完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沈曜然是覺得自己是個笑話嗎,咋能這麼搞笑。
“越溪,你笑什麼呀?”興羽也許以為越溪在笑她,臉色微微有些不悅。
“當他當著你的面說你有多差多差、我有多好多好時,你有沒有想過他會當著另一個人的面,說你有多好多好、我有多差多差嗎?你想過嗎?”
“咳咳——咳咳——咳——這怎麼可能呢?”興羽公主聽到越溪的反問,一口唾沫嗆在嗓子裡,咳嗽了起來。
“就如你前頭說的,男人只會為他的利益服務,這又有什麼不可能的呢?而且相比於他說你的,那和我比起來簡直可以說是小巫見大巫。”
越溪心裡冷笑,看不出來,我在沈曜然心中的評價這麼高,果然女子還是要清醒自持、不要做掉價的事兒。
不要圍著男的轉,當你圍著他轉的時候,他還會嫌你煩;當你不搭理他的時候,他反而不得勁。
其實對沈曜然來說,得不到,放不下,成了他終生的執念才好。
“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即使吃到了鍋裡的,說不定還對案板上的生菜生肉產生了興趣。”
興羽說完後,看著越溪,越溪給了個英雄所見略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