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軲藺國興羽公主接旨!”

“軲藺國興羽公主接旨。”興羽公主恭敬地跪倒在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長夏王沈曜然軲藺國興羽公主妙齡佳年,端貴雅芳。同長夏王沈曜然淑女君子,天作之合。茲二人合巹結髮以結寧軲之好,成良緣之喜。擇良辰吉日以備婚典。欽此。”

“軲藺國興羽公主領旨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軲藺國興羽公主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沈曜然,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什麼玩意兒啊,也好敢和本公主叫板。你給本公主等著!!!

“院子外是不是溪兒的聲音,是不是呀?”每日摔摔打打的沈曜然隱約聽到院外的聲響,“院子外面是不是溪兒的聲音呀?”

“是,王爺。”

“溪兒她是不是來看我了,是不是來看我了,她是不是過來可憐我了?”

沈曜然敲打著上鎖的房門,“給本王開門吶,本王要去見溪兒一面。”

“請王爺恕罪,沒有陛下的允許任何人不能放您出去。”

“那,那你們把溪兒叫過來,我同她說幾句話,這總可以吧?”

“小得這就去把王妃請過來,王爺稍等。”

侍者出院看到越溪正提著大包小包準備走呢。

“王妃,王妃,請留步!”侍者走到越溪近前,“王妃,王爺有話同您說,您可否過去一趟?”

“走吧!”越溪覺得也該做一個了斷了。

“溪兒,溪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喜歡那個興羽公主,我當初下藥是為了同你……”

沈曜然透過門縫看著屋外的女子。

“好啊你,沈猥瑣,你竟然要給我下藥。啊,你還是不是人了呀,還說自己不是什麼猥瑣登徒子,我看你就是。”

越溪抓到了沈猥瑣話中的關鍵資訊,可算是可以光明正大地教訓他一頓了。

“沈猥瑣,你還好意思叫我過來。”

越溪杏眼圓睜,“當初你在府中舉行家宴,你差人去請我時,我還挺高興的,特地換了一身衣裳,還去廚房親自做了一道菜餚。虧得我還以為你浪子回頭了,結果你那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哪!簡直是白瞎了我的一番好心好意。”

“溪兒,我不是沒安好心,我不是,我不是……”屋內人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

“啊,呸!沈猥瑣,你給我閉嘴,我聽著心煩。”

越溪看著院外站著的人,聽到自己說的話後,倒吸一口冷氣。

這人多眼雜的,還是不要太出格了。

“王爺,好了壞了已經沒有意義了。你的行為已經傷害到了好多人,陛下不准你隨便出屋,是讓你好好反思反思。還有切記啊,你要好生對待興羽公主,我看的出來,她對你是有情有意的。”

“溪兒,你對我有情意嗎?是有的吧?”

越溪想到上一世的自己,搖了搖頭,“那個對你有情意的越溪早就已經死得透透的了……”

越溪說完,離開了院子、離開了王府。

屋內人聽到越溪的回答,頹然坐到了地上,手捂著心口,感覺喘不上氣,心突突地疼,彷彿被生生剜去了一般。

他只能夠藉著大口大口的呼吸來緩解這令人難受的窒息感和刺痛感。

他知道,他同越溪已再無可能……

“王妃,您真的要離開王府呀?”

越溪走到府門附近,看到院中空地上站了不少人。

“王妃,您真的要離開王府呀?”

“王妃,我們捨不得您,啊您待府裡下人極好,我們捨不得您,王妃……”

“王妃,老奴為王府趕車多年了,王府也迎來送往好多人了,您是老奴敬重之人哪……”

“大家能來送我,這是我沒想到的,我很感激大家對我的認可和尊重,我真得很感動,很感謝大家。”

越溪說著有些哽咽,“我們能一同生活一段時間,這是時光對我們的恩賜。在我的生命裡,有你們的參與,我感到欣慰與幸運,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但是天下有不斷的恩情。你們的好,我會永遠記得。”

越溪拿出帕子擦了擦了眼淚,“你們以後有什麼難處,可以來找我,能幫的我會幫大家的,大家也不要難過。到時候興羽公主嫁過來後,你們也要好生待她。”

“各位後會有期!”

“恭送王妃!”

越溪在眾人的迎送下離開了長夏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