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羽參見王妃。”

“興羽,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我聽聞你來王府了,好生高興,特地去了廚房備菜熬湯準備做一道拿手菜餚,來得有些遲了,望公主莫要見怪。”

“興羽能品嚐到王妃親手做的菜餚,已是幸運至極,怎會見怪呢!”

簡單寒暄後,幾人落座。

“王妃,前些日子是興羽不懂事,給王爺和王妃二人添了麻煩,希望王妃莫要怪罪。”

“興羽,我怎會怪罪。你既會跳舞,又會騎馬,我樣樣都不會,正好你來了,也能給王爺增添些樂趣。

我那段時日,常聽著府裡上下說王爺每日回府都如沐春風,容光煥發,都說王爺回到了弱冠之年的樣子。所以我……”

“咳咳咳!溪兒說笑了。”

“明妝,給王爺看茶,這怎麼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呀!”

越溪吩咐完明妝,對長夏王沈曜然說:“王爺,秋冬天氣乾燥,王爺喝些熱茶潤潤嗓子。”

“溪兒,時候也差不多了,讓人佈菜吧!”王爺雙眼灼灼地看著越溪。

“興羽,餓了嗎?要是餓了,就差人傳膳佈菜。”

“那就差人傳膳吧!”

一道道精美的菜餚陸陸續續端上了餐桌,色香味俱全,聞著讓人食慾大動。

“人間煙火氣,最撫佳人心哪!”興羽看著桌上熱氣騰騰的菜餚,眼睛晶晶亮亮地盯著菜餚。

越溪看著興羽專注的樣子,還真別說,那沈猥瑣的審美確實不賴,美人在側,佳餚在前,清酒在杯,還整得紅燭金盞。

“溪兒,開飯吧!”

“興羽,吃吧!”

沈曜然明顯感覺到越溪對自己的冷淡,她不願主動同自己說話,只關心那外國公主餓不餓,怎麼不問問他夫君餓不餓呀?再等等,沉住氣,好事將近了。

越溪看著沈猥瑣為自己倒酒,心中警鈴大震,雖然知道如陰辦事自己還是放心的,但是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呀。

“溪兒,我先敬你一杯!”

“那興羽公……”

溪兒張口閉口就是興羽公主,我這麼大個人她看不見嗎?

“溪兒,這是我敬溪兒你的。”

“王爺敬我酒,真讓我受寵若驚那,那溪兒也就淺飲此杯了。”

越溪看著杯中的酒清澈見底,空無一物,料想沒事兒,越溪低頭淺飲了幾口。

“王爺,給興羽倒一杯吧,興羽是客人,我們不能慢待了興羽,惹人閒話,你說是吧,王爺!”

“溪兒說的對,興羽公主請自便。”

幾輪過後,越溪看著被添滿的酒杯裡多了些木針,看來沈猥瑣上頭了,估計分不清哪邊有藥,哪邊沒有了。

他竟然把有問題的這邊轉給我了,我豈能如你的意。

沈猥瑣呀,沈猥瑣,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你呀!

越溪藉著衣袖的遮掩將杯子裡的酒倒了一半,順便拿出杯裡的木針。

“王爺,我來斟酒吧!”越溪拿起酒壺依次給長夏王、興羽斟滿了酒。

“王爺、公主,我去一下廚房,我做的白斬雞差不多好了,我去端來讓你們嚐嚐。 ”

“溪兒,等等我,我也要同你一起。”沈曜然沙啞喘息的聲音傳來。

“王爺,你在這兒等會兒我,我一會兒就過來,好不好?”

越溪起身往門外走去,“興羽,我去廚房一下,你稍等片刻,我馬上就來。”

越溪出了春色將要關不住的房間,“屋外好冷了,一股冷風撲面而來。”

“明妝、曉晴,我們快去快回,給他們把房門關上吧,外面太涼了。”

“好嘞,大小姐。”

“哇,大小姐,看著還不錯!”

越溪把筷子插進肉中,“熟了!”

“我們再準備下蘸料,就完成了。”

越溪把鍋中的熱油倒在盛放有薑蓉、蒜末、鹹鹽等調料的碗中,“刺啦”一聲,“大功告成。”

“等等啊,等我切幾個辣椒圈,放在雞肉旁做裝飾。”

“大小姐,我來吧!”

“沒事兒,就幾刀的功夫,我自個兒來就行。”

“大小姐,你衣服上沾上了醬汁兒。”

“啊!我這也太不小心了吧,我還挺喜歡這身湖水藍的錦紋齊腰襦裙,尤其是腰間杏仁黃的如意絲絛和同色的披帛可以說是點睛之筆呀!這才穿了幾個時辰,我還得去換身衣服!”

“大小姐,要不我陪您換衣裳,曉晴在這兒等著咱倆。畢竟這菜餚是大小姐親手做的,我們替您端也不太好!”

“嗯……那就曉晴在這兒等一會兒,我和明妝快去快回,我順便回去披件披風,有點兒冷。”

“曉晴,我倆回來了,多穿了一件就是不一樣,我們快走吧,別讓王爺和公主久等。”

“奇怪,今天院子怎麼沒啥人呀?這會兒不至於沒人吧?這興羽公主是貴客,怎能沒人在旁候著呢?這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呀!”

明妝,叫上幾個人過來,隨我一同去王爺那兒,客人來做客,沒人在旁候著怎麼能行呢?”

“好嘞,大小姐!”

沒一會兒,來了幾個侍女。

“隨我走吧,客人來府做客,連個在旁候著的人也沒有,這像話嗎?傳出去是長夏王府待客不周。”

“王妃息怒,是王爺吩咐的,不用人在旁伺候。”

“這王爺也真是的,天冷了,屋裡的炭火總得有人添置吧!我們快點兒過去吧!”

越溪看到窗戶上交錯湧動的旖旎人影,依稀能聽到屋內女子的嬌喘低泣和男子的求歡剮蹭聲,這滿園春色果真是撩人哪!

越溪心想,這下的竟然是……是,我以為是說書人口中的蒙汗藥了,我嘞個孃親呀。

越溪抬頭望天,一時也有些怔愣,以為他兩頂多衣衫齊整地醉酒那樣伏倒在桌上。

沒想到,如此……如此……如此的極致香豔,我感覺我的眼睛和耳朵都髒了。

“大小姐,大小姐,我們該怎麼辦呀?”

“啊,我想想啊,彆著急!”越溪扭頭看了看身後的幾位侍女,怪不得不讓侍女進來了,這怎麼敢讓旁人看去呀!

身後站著的侍女見越溪扭頭掃了一眼,紛紛瑟縮著低頭,恨不得鑽到地縫裡。

越溪隱約覺得,和離應該離自己不遠了,嗚哈哈哈哈,我的美男們,等著我,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