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這好像真的是王爺呀。”曳月看著越溪說。

“相信我,絕對不可能是我們猶如風清月潔般的王爺。”

越溪說著,又給了沈曜然的翹臀一幹杖。

你還別說,還挺有彈性的,一幹杖下去,還帶回彈的呢!有趣!有趣!

可惜了,可惜了,可惜得適可而止了。

“溪兒,你看清楚我是誰?”底下的人正聲說道。

“你當然是猥瑣……。是……是王爺呀,王爺,怎麼會是王爺你呀……,王爺,你來紆妍宮,為什麼不進去呀?”

越溪似是被嚇到,說話多少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越溪說著手一抖,手中的幹杖應聲落地,發出“啪嗒”一聲。

“我……我剛踏出殿門,就看到屋外有個人鬼鬼祟祟地站在那兒,還朝裡看,當時嚇死我了。”越溪說著拍了拍胸口,

“我當時就想著,歡然要是被什麼採花大盜猥瑣登徒子之類不入流的人盯上了,我這個師父可是要被問罪的。我沒能保護好自己的徒弟,我……我……我就沒看清來人是誰,我……我……”

“王爺,我真的沒想到是王爺你,我剛剛腦子一片空白,給嚇糊塗了。”越溪拿手輕拍著胸口。

“我……我不知是王爺你呀!我……我……”

“哥哥,你來看我,你怎麼不進殿呀?哥哥,進殿休息一番吧。”

“公主殿下,王妃,怎麼了,哪裡有歹人?”御林軍統領趕來嚴嚴實實地包圍了整個紆妍宮。

“沒事兒了,我們認錯人了,這是一場誤會,勞駕你們辛苦跑一趟了,退下吧!”公主走向御林軍統領。

“啟稟公主殿下,確認這是一場誤會嗎?”

“這確實是一場誤會。”

“歡然,溪兒,怎麼樣,可有抓到歹人?”

“父皇,這個應該怎麼說呢,這個其實是一場誤會!”

公主沈歡然看著父皇,又看了看不遠處重重包圍著紆妍宮的御林軍。

“父皇,可以先讓御林軍先退下,我們再同父皇說清緣由嗎?”

帝王看了看幾人,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御林軍,揮手讓御林軍退下。

“那我們就先進殿再說吧!”

“遵命,父皇!”

“遵命,陛下!”

“溪兒,歡然,這曜然是怎麼回事兒呀?他怎能搞得如此狼狽不堪?”

“陛下,請陛下息怒。這事兒怪臣女,是臣女的錯,臣女眼花看錯了人,誤把王爺看成了登徒子。”越溪雙膝跪地,恭敬施禮。

“是嗎?那溪兒給朕來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兒?溪兒起來說吧!”

“謝皇上!”

“哈哈哈哈哈哈!溪兒警惕心倒是挺高的,這點確實該有,該有,嗯。”

坐在正位上的皇上又看了一眼站在越溪身旁的沈曜然,“曜然啊。”

“兒臣在。”長夏王沈曜然躬身施禮。

“曜然啊,雖說佳人在內,但屋外窺看,這可不應該是君子的所做所為呀!曜然,知道了嗎?”

“父皇,兒臣知曉,多謝父皇教導和指點。”

“曜然,隨朕去太醫院一趟吧?”

“這……”

“這什麼這,隨朕去太醫院一趟。”

“兒臣遵命!”

帝王領著一瘸一拐的長夏王沈曜,二人乘坐轎輦離開了紆妍宮。

可算是送走了這一大麻煩。

越溪沒想到自己的惡搞出氣竟然會引來了御林軍,御林軍竟然還如此興師動眾地包圍了整個紆妍宮。

天哪,天哪,竟然能如此興師動眾!

看來,“狼來了”的事兒還是少上演吧,要不然次數多了,這些人對紆妍宮要是不上心可咋辦呀?

不過打了沈曜然幾幹杖還是挺出氣的。

就是不能再打幾幹杖了。

可惜,可惜,翹臀回彈的感覺還挺好玩兒,叫他天天再給本姑娘明晃晃、暗戳戳地搞事情。

前段時間天天往興羽公主那兒湊,這兩天又天天往我這兒來,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呵,男人哪,新鮮感難道才能維持個兩三天嗎?

沒定性、沒定力,不行吶!

公主沈歡然看著越溪獨自坐在椅子上,低頭不語,有些神色落寞。

公主心想,師父是不是害怕了,自己該怎麼安慰師父,讓師父不要擔心害怕呢。

其實師父不用害怕,父皇肯定是不會處罰師父的。

“師父,您別害怕。師父放心,歡然會保護師父的,他要是敢欺負你,歡然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歡然,有些話可不敢瞎說啊。王爺他不會對我怎麼樣,歡然不用擔心我,知道了嗎?”

越溪被歡然脫口而出的話嚇了一跳,思緒也瞬間被拉回到現實中。

這未免太大膽了吧,心裡想想還行,可不興說出來。

“可是歡然真的想保護師父呀!”

“你剛剛在殿外已經保護了我了呀,小公主難道忘了嗎?”越溪拉著歡然的小手。

“嗯,可是歡然覺得,還是不夠呀!”

越溪突然被歡然抱了個滿懷,“師父放心,歡然會一輩子保護師父的!師父,請相信歡然。”

越溪驚訝於歡然異常堅定的語氣,沒想到歡然會如此嚴肅地同自己說。

一時也不知該怎麼回應,也就沒有了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