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今日怎麼起得這麼早呀?”

“起來給王爺做早點,明妝,待會兒你得和曉晴輔助輔助我。”

越溪和明妝她們來到了廚房。

廚房的廚娘在忙碌著王府的早飯,看到越溪來了,忙擦了擦手,“奴婢參見王妃!”

“快起快起!”越溪說著把廚娘扶了起來,“無需多禮。我想為王爺熬一碗粥,不知可否借用廚房?”

“王妃,為王爺熬粥是好事啊。王妃可以借用廚房熬粥,有什麼需要的,問奴婢就行!”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呀?”

“回王妃,奴婢叫青衫。”

經過生火、淘米、下鍋、蒸煮一系列步驟後,一鍋稠稠的粥出爐了。

越溪舀出一碗熱粥,白色的米粥搭配金黃的玉米粒,越溪福至心靈,為粥取名“金玉滿堂”。

粥準備的差不多的時候,菜餚也備齊了。

啪!

“今天是誰熬的粥,不想活了嗎?”

“王爺饒命,是王妃親自熬製的。”廚娘趕忙跪倒在地。

“王爺恕罪,這粥是臣妾熬製的。這是臣妾第一次下廚做飯,望王爺恕罪。”越溪側耳聽著屋裡的動靜。

“哼,王妃真是好樣的,白糖和鹹鹽也不分嗎?”

“王爺恕罪,是臣妾愚笨。白糖和鹹鹽長得都差不多,臣妾選了個看著比較順眼的,結果……望王爺莫再責怪臣妾,臣妾下次定當注意。”

“看著比較順眼的,你倒是會選啊,嗯?”

“……”

“下不為例,退下吧!”

越溪只覺得搞笑和諷刺,上一世的自己錯把白糖放成鹹鹽,王爺直接打翻了粥碗,口出惡言。

這一世的自己,基本非必要不搭理他,他這次的反應反而如此,好不正常呀,果然是女生不能上趕著哪,真的是很掉價的行為。

“你叫什麼名字?”王爺用勺子舀著碗裡的粥,漫不經心地問。

“回王爺,奴婢名叫青衫”

“本王觀你面熟,想必你常來送飯吧?”

“回王爺,是奴婢常來送飯。”

“抬頭,讓本王看看。”

跪在腳旁的女子微微抬頭,粉面含春,眼波流轉。

“知道剛剛門外站的女子是誰嗎?”沈曜然看著跪地抬頭的婢子,右側嘴角微挑。

“回王爺,是王妃。”喚作青衫的女子一時拿不準王爺的用意,遲疑地

“她是本王的王妃,不管王妃做得好不好,輪不到你來彰視訊記憶體在感,知道嗎?滾!”

誰也不知道,誰都也知道,王府的廚娘青衫為什麼消失了。

越溪回了自己的小院子,換了身衣裳,同曉晴和明妝一起去了城街的店鋪。

“大小姐。”

“嗯,怎麼了?”

“你這身衣裳真好看了!”

“那是不是平時我的衣裳不好看,嗯?”,越溪搖著扇子說。

“大小姐,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大小姐欺負人!”

“哈哈哈哈。”越溪看著曉晴嬌俏的樣子忍俊不禁。

“大小姐平時穿的都是和陽光,雲霞一般的顏色,耀眼奪目;今日換了湖水一般的顏色,讓我感覺好清爽呀!”

“曉晴,這個嘴呀,太甜了!”

三人出了府門,轉過彎,進了大路。

街上人煙阜盛,熙熙攘攘。

寬寬的青石板路一眼望不到頭,青石路兩邊的商鋪鱗次櫛比,街道上操著不同口音的各地商販在討價還價、衣著奇特的各國使節在不同商鋪裡進進出出、兩人抬的肩輿上不知坐著哪家的小姐夫人、空曠地雜耍賣藝之人吸引了諸多男女老少,驢車、牛車拉著米糧趕赴米糧鋪子。

店鋪的吆喝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走遠了,那吆喝聲彷彿仍在耳邊迴盪。

“大小姐,咋們家的店鋪快到了,我看見咋們家店鋪的布招了。”明妝眼前一亮。

簪子樣的布招隨著微風輕輕搖曳,簪頭的鈴鐺和著風發出叮鈴叮鈴的清脆聲響。

越溪邁步走進鋪子裡。鋪子裡有幾位小姐夫人在挑選首飾。

夥計看到自家大小姐親臨鋪子,正要過來,越溪示意他去照看其他顧客即可。

與鋪門正對的是多寶格,格子上放著書籍、琉璃花瓶、栽有蘭花的白玉青花瓷盆。

多寶格前是酸枝紅的賬櫃。賬櫃上放著算珠、賬本、墨盒。

鋪子不大,鋪子牆周立著幾組改良版的五層竹製冰紋架格,架格的最上層放著妝奩鏡箱,供大家佩戴選用。

其他層格則分門別類地擺放著精美的首飾器物。

屏風上繪著四時的花卉和憨態可掬的小貓咪。

春日桃花盛開,黃色貓咪躺在桃花樹下憨睡,貓咪身上散落著粉色桃花瓣;夏日的貓咪則躲在綠色的樹蔭下賞著荷花;秋田的貓咪們繞著桂花樹玩耍;冬天的小貓咪細細嗅著臘梅的清香。

越溪聽著鋪子裡夫人、小姐的小聲討論,心中暗暗記下。

“大小姐,她們怎麼能說鋪子首飾花樣少呀?”明妝聽著小姐和夫人們的討論,用手遮著小聲地同越溪表達自己的不滿。

越溪微笑著搖了搖頭,示意沒事兒。

因為說得確實是事實,鋪子只是在倚著丞相府家大業大,父親一心撲在國家上,母親既操心著王府的事情,也顧著店鋪,難免有顧不過來的地方,這首飾鋪就是一個例子。

越溪在鋪子裡待了兩三個鐘頭,對鋪子暗暗做了規劃。

看著落霞滿天,越溪也有些餓了,就把鋪子裡的夥計掌櫃招來,簡單地交待了幾句。

“今後你們要留意來往顧客的反饋和建議,記錄下來,到時候我會過來看的。”

“遵命,大小姐。”

“另外,在鋪門的避風處放一些應時的花茶或者果茶,供人口渴了喝。”

“是,我這就差人去辦。”

“好了,你們去忙你們的吧,如果之後有什麼事兒,我會讓明妝或者曉晴來告知的。”

越溪出了鋪子,搜尋著街邊的酒樓。

“給我狠狠地打,敢偷本公子錢袋,什麼有人養沒人教的東西,偷了東西還死不承認,我今天要讓他看看什麼是嘴硬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