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們到了郡主府了。”
“大小姐,慢些。”
“嗯,好。”
“姑娘,我們到了,下車吧!”越溪招呼著車裡的女子下來,同時站到了靠近如陰的一邊。
“多謝郡主肯收留小女子。”
“沒事兒,沒事兒,舉手之勞,我們快進去用晚膳吧!”
三人走進了朝懿郡主府。
越溪對這個站位無語的啊,怎麼自己走在了三人的中間啊,要是興羽公主突然襲擊我,我豈不是很容易中招嗎?
自己這啥武功都沒有的,連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沒有,這不是純純自動給人家送上門嘛。
哎呀,真是充滿著危險和不測啊!
越溪拉著如陰的胳膊,如陰看到後,輕輕拍著越溪的手腕示意越溪不要害怕。
一旁的興羽看到了越溪和馬車伕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密的互動。
心中暗暗吃驚,原來高高在上的朝懿郡主越丞相家的長女越溪竟然和一個卑賤的馬車伕鬼混在了一起。
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要笑掉大牙,成為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啊。
真的是一點兒都看不出來啊,這越家大小姐果真不是一般人吶。
哎呀,這都是曾經嫁給長夏王的人,雖說那長夏王沈曜然並非陛下的親生兒子,但是不管怎麼說,也曾經是當過長夏王妃的人了,現在竟然看上了一個卑賤的馬車伕。
興羽抬眼觀瞧著如陰,一身黑衣,臉色略有蒼白,倒是個頭看著還可以,馬車伕倒是長得不難看。
是不是哪一家的落難公子被越溪給看上了,就藉著幫助落難公子的名義給自己當馬車伕。
看不出來啊,這越溪還真是,挺會趁人之危、趁火打劫的啊!
這男子也是偽裝的可以啊,完全看不出來半分委屈求全、忍辱負重、被迫服從的意味。
哎呀,這越溪馭男也是有一套呀!可惜了,可惜了,要不然自己還能和越溪切磋切磋,交流交流心得體會了。
興羽想到此處不禁搖了搖頭。
男子打了一個響指後,從暗處烏拉拉出來一群人,趁著興羽略微放鬆的時候,反手用繩子綁了興羽。
“郡主,您為什麼要讓人綁架了小女子啊,小女子做錯了什麼?郡主,您怎麼這樣啊?”
“郡主,您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幫小女子啊?”
女子被眼前突如其來的景象,搞得有些愣神,自己根本掙脫不開這些人。
“興羽。”越溪吐出了兩個字。
“把她的面紗摘了吧。”
“如陰,告訴江大人了吧?”
“大小姐,卑職已經告訴江大人了。”
“嗯,好。”
“你竟然是如陰?還有越溪,你怎麼能認出我來呢?”
越溪心想,這都活了兩輩子了,這要是再認不出人來,這不是活的太太不夠格了嗎?要是這樣的話,還活什麼活呢?
越溪心想,得虧你不認識如陰,你要是認識如陰的話,這事兒還不好搞呢。這可是無巧不成書哪!
哎,幸虧當初如陰作為暗衛一直隱藏在暗處,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基本沒有見過他,倒也為之後省了不少事情。
興羽公主應該見過當今聖上呀。
哎,不過怎麼說呢?興羽公主可能真沒見過當今聖上幾面。那陛下都在高位上坐著,誰敢直視陛下的容顏呢?
就算見了,其實如果單看陛下和如陰的,其實也還好。兩個人如果站在一塊兒的話,那個氣場,那種感覺,確實是很相似的。
越溪看著如陰,半點沒有要回答興羽問題的意思,算了,自己替如陰回答吧!
“他是如陰。”
“至於我怎麼認出你來的?我都跟你相處了多長時間,怎麼能認不得你呢?”
“也許是你的偽裝技術太差勁了吧。你應該把自己搞得再灰頭土臉一些,臉上抹點黑灰,頭髮粘上幾片子樹葉枯枝,衣服再撕上幾個破布條。”
“戴個面紗,說真的,還是沒什麼隱蔽價值,除非你戴個黑色的面紗,我可能還認不出來。你戴個其他顏色的面紗,豈不是欲蓋彌彰?我想不注意你都難呀。”
“把她綁結實了吧?”嶽西看著站在興羽身後的人。
“大小姐,綁結實了。”
“越溪,你好奸詐啊!你竟然早就認出我來了,你剛剛的所有行為都是為了引我上鉤,是嗎?”
“越溪,你真是個卑鄙小人啊!竟然直接讓這些人出手綁了我,連點兒反應時間都不給我,你夠行啊你!”
“當初主上說你卑鄙歹毒,我還不信。今日一見,你真是,你真是白擔了朝懿郡主的好名頭了,你說說,你對得起朝懿二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