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溪輕輕地撫摸著如陰汗淋淋的頭髮。趁著如陰失神之際,掰開他的雙手,逃離了禁錮。

越溪生怕如陰再抓住自己,不讓自己出門。

越溪趕忙快跑兩步,順手抄起屋門口短棍,開啟了房門。

好傢伙,這老頭兒是誰呀?這打的難解難分,地上不時有中毒倒地之人。

“住手!”越溪大喝一聲。

“大小姐,您怎麼出來了?”如火和如林來到大小姐近旁,護衛著大小姐。

“聽到了屋外的聲音。怎麼可能不出來看看呢?”

“老人家,您為您為何要來我的郡主府打架鬥毆呢?”

“你就是朝懿郡主越溪?”

“是。”

身著紫衣的老人居高臨下地站在房頂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越溪。

越溪也在打量著這位身穿紫衣,不明來歷的人。

兩人打量的差不多了。

越溪開口問道:“來者何人?”

“郡主,你竟然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

“怎麼?我該知道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看來看來沒人和你提到過我呀。”

“怎麼?你該被提到嗎?”

“我是藥毒谷的谷主。”

“我與你不熟,你來我這郡主府是幹什麼?”

“郡主可以問問你旁邊的人。他會告訴你。哈哈哈哈哈哈!”

越溪扭頭一看,如陰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出來。周身肉眼可見隱隱地顫抖的樣子。汗也是一滴一滴的往下滴。旁人想要過去攙扶。他搖頭拒絕。

“如陰,你出來了呀?”

“大小姐,卑職……卑職……”如陰一副難堪的樣子。

“如陰?原來這小藥奴的名字叫如陰嗎?是郡主給起的嗎?”

“藥奴?”越溪看看說話之的紫衣之人,又看看旁邊的如陰。

果然,那紫衣人話一出口,如陰臉色更是刷白,滿是被拆穿的尷尬與難堪。

“如陰,是這麼回事兒嗎?”

“大小姐,大小姐,卑職……”如陰看著越溪沒有什麼神情的臉色,一時拿不準注意。

如陰的心裡也七上八下,思量片刻,彷彿下定決心一般,雙眼緊閉,身形微顫,狠狠的點了一下頭。

“藥奴是幹什麼?試藥的嗎?”

“嗯,大……大小姐。”如陰想伸手抓住大小姐的衣襬,但是又怕大小姐嫌棄和厭惡。深深地剋制住了心頭的異動和想法。

“那你身上的毒就是和這有關?”

“嗯。”如陰滿臉滿身的破敗氣息。

“如陰,你是不是想拉我的衣襬呀?”

如陰不敢低頭看大小姐的神情,沒想到大小姐竟然看出自己骯髒齷齪的心思。

自己剛剛是不是做的太過明顯?怎麼沒有更早地剋制自己呢?

大小姐問出來,這和讓我深受凌遲有什麼不一樣?

“如林,身上的傷還可以吧?”

如林點頭。

“那你待會兒找機會到我的房間,書案下面有一把弓箭。你找個合適的地方,到時候看我手勢,射他。”

“知道往哪兒射嗎?往男人最疼的地方射?”

如林眼睛一驚,眼睛彷彿在問是那個部位嗎?

越溪點點頭。

“你是不是想拉著我的袖擺?”

“大小姐,卑……卑……”

“你想拉就拉吧!”

如林藉著閣主拉著大小姐袖擺的功夫,悄悄地離開了。

“原來如陰身上的毒就是你下的,你這毒下的真是精妙啊!讓體內的多種毒看看處於一種平衡狀態。不愧是要藥毒谷的谷主,毒術一絕。”

“朝懿郡主,你倒是什麼人都不挑。難道什麼人都能做你的侍衛嗎?”

“此話怎講?”

“朝懿郡主啊!他身上可是不止有這亂七八糟的毒素。他身上除了毒,還有各種醜陋難看讓人嘔吐噁心的疤痕。”說話之人看了一眼如陰,接著往如陰的痛點上打擊。

“別人的面板光潔如玉,他的面板好像爬滿了蜈蚣一樣,難看,噁心。就他那個蒼白的臉色,別人難道不會說大姐的事是病秧子嗎?那慘慘的樣子,大小姐不覺得晦氣嗎?”

越溪明顯感覺到如陰拉著自己衣襬的手在無意識地收緊。

“是嗎?他身上意思還有傷疤呀?”

“他身上可不止鞭痕。這麼說,郡主什麼也不知道?”

“我又不認識你,我從何知道?”

“你這侍衛竟然沒有跟你坦誠一切,看來他是有心隱瞞你,連自己的主人都不都坦誠。”

“唉,這樣的人每月都要發狂,發瘋。控制不住自己。如陰如發了狂的野獸瘋獸。不過他發狂歸發狂,半點功夫都使不出來,和廢人一個。”

“縱使逃出來了,逃出了我那藥毒谷,就這樣人怎麼配?就這樣人還想當未來的大寧皇上。這皇室也是什麼人都要啊。”

越溪好像不知道了什麼重要的資訊。他怎麼會知道?如陰是他的親生兒子。

“你倒是對如陰瞭解的比我這個主人還清楚啊。莫非他以前是你的主人。啊不,莫非你以前是他的主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只是他的主人,還是他的恩人呢。要是沒有我他早就死在那場大火之中。哪還有今日有成為大寧未來陛下的機會呢?”

“如陰,我可是你的恩人啊。嗯,你竟然擅自逃離的人的掌控。那些藥可都是專門為你而定製的呀。沒想到自己還有能力,竟然逃了出去。”

越溪將空出的另一隻手放在下巴處,細細摸索著。

“唉,唉,可是那有什麼辦法呢?誰讓我遇到了他呢,我總不能讓他凍死啊?”

突然一聲激烈的慘叫聲響起從屋頂上響起。一支箭插在穩穩當當地插在紫衣人的襠部。

“注意注意他的手。”如陰開口。

只聽又一聲慘叫想想要揮藥粉的手腕兒被利箭穿過。

“來人,把他給我綁了。”

“大小姐,用這個紫金繩綁。”

“那人邊綁邊喊,越溪,你個卑鄙小人。你竟然敢這樣對我。戰場上哪有直接穿當而過的呢?你這樣,你這樣斷了我的命根。我與你不共戴天。”

“敢打我徒兒好友主意的,我看誰這麼大膽?”

“時邈,老師傅,你們怎麼過來了?”

“這麼大的事情我們怎麼能不知道呢?”

“師兄,唉,時隔多年我們竟然又見面了,還有我們此生要老死不相往來了。不過竟然是以這樣的場面見面,”

“是你。”

“師兄沒有想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