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沐娘子大鬧鎮守衙門

而且對抗整個和溪鎮守衙門的人來幫自已?

“好的,趙大哥放心,我能保護自已。”

不過沐嬌嬌心裡雖然疑惑,也沒有在這個關頭多問。

“趙五你個小子做什麼?幫著這個醜陋村婦和本師爺作對,你不想在和溪鎮混了不成?”

丁師爺看到突然冒出來的趙五,他自然是見過趙五的,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看門的守衛都敢來和自已作對了?

“丁師爺,趙五自然也是不想和你對抗,只是沐娘子的事情還沒有經過審理,沒有經過公堂指正,師爺你就將其打入大牢,這未免沒有任何王法可言?”

趙五對著丁仕仁一字一頓的說,條理清晰,不禁讓沐嬌嬌多看了他一眼。

“哈哈哈哈哈…………可笑”

丁仕仁聽完之後猖狂大笑。

“在這和溪鎮,本師爺就是王法!”

“……”沐嬌嬌心想,無論什麼時代,這些小人物都喜歡做土皇帝……

“那師爺,這就沒得說了,今日趙五必然要保沐娘子的!”

趙五見狀,也從心底裡面厭惡這丁仕仁,而且他還有求於沐嬌嬌,無論如何都要保下她。

“哼!”

“執迷不悟,給我把這兩個刁民拿下!”

丁仕仁見狀,覺得這兩個小小的鄉下泥腿子居然敢在他堂堂師爺面前蹦噠,今日就一起送他們去吃牢飯!

之後場面一陣混亂,一個個府衙拿著佩刀往趙五砍去,被趙五拿著長矛擋住刀,一腳一個踹飛出去。

引發事情的正主沐嬌嬌,反而閒了下來,吃瓜般的看趙五大顯身手。

看看哪裡有漏網之魚,就主動補一腳,還專門往穴位處補,保證他們表面看起來沒事兒,內裡疼得齜牙咧嘴。

“反了!反了!反了你們!”

丁仕仁見場面控制不住的往自已想的相反的方向發展,氣惱得大叫。

就在這時。

“發生了什麼?大鬧公堂成何體統!”

公堂外一聲大喝,盛怒的聲音傳來。

眾衙門士卒紛紛停下手裡的動作,見到來人,趕緊行禮。

“鎮守大人!縣丞大人!”

隨即鎮守韓均連,縣丞韓元以及福來酒樓的東家李福來一起走了進來。

“鎮守大人,縣丞大人,這沐小草這個村婦膽大包天,對鎮守大人您大不敬,說鎮守大人您勾結商賈來陷害她,還說小的就是你養的狗腿子……”

沐嬌嬌在趙五身後聽完這丁仕倒打一耙的哭訴完,把她誣衊得一個徹徹底底。

還一把鼻涕,一把淚。

活活像剛剛下令抓沐嬌嬌的是沐嬌嬌自已一樣。

古代人演戲都這麼好的了嗎?

“鎮守大人,事情不像丁師爺所說的那樣的……”

趙五忍不了這丁仕仁空口白牙的汙衊沐嬌嬌,剛想解釋就被打斷了。

“事情什麼樣的本鎮守自會評判,哪裡輪得到你一個刁民來多話。”

韓均連這話一說完,沐嬌嬌自然知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鎮守大人了。

這韓均連一臉的疲態, 眼底都是滿滿的烏青,腳步虛浮。

沐嬌嬌一看便知道這鎮守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換句話說就是腎虛!

“鎮守大人所說的評判便是任這丁師爺耍官威,說這和溪鎮上他丁仕仁就是王法嗎?”

沐嬌嬌這話不可謂不毒,明裡暗裡的說,你這師爺可是想爬上你這堂堂鎮守的頭上拉屎呢,這你都能忍?

“你踏馬的是誰的王法?想爬上老子頭上?”

韓均連聽沐嬌嬌說完,沒有幾兩的腦子裡全是火氣。

這個膽大包天的丁仕仁,是想在自家頭上作威作福嗎?

越想越氣,還一腳踢上跪著向他哭訴沐嬌嬌罪行的丁仕仁胸口處。

“鎮守大人,小的冤枉呀,小的怎麼敢爬上你的頭作威作福呀!”

丁仕仁被踹了一腳,差點喘不過氣來,還是哭著喊著,眼淚直流的喊冤枉。

“均連!這事兒之後再說”

縣丞韓元見自家這沒腦子的侄子,在這個村婦三言兩語下就開始打自已的屬下,開始內訌,語氣不好的呵斥。

“舅舅!這天殺的丁仕仁還想越過我耍官威,他是什麼王法?老子才是王法!”

韓均連聽他舅舅呵斥自已,又生氣又委屈。

“韓均連,你腦子被狗吃了嗎?”

韓元忍無可忍,只想給自已這個侄子一巴掌,只長年紀不長腦子的玩意兒!

現在是內訌的時候嗎?

是處理幕僚的時候嗎?

“舅舅,您別生氣,我不打就是了。”

韓均連心想,老子現在不打你,等後面舅舅走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多謝縣丞大人,多謝縣丞大人。”

丁仕仁見狀,趕緊對著韓元磕頭,嘴裡一直喊著謝。

而沐嬌嬌和趙五看得一臉津津有味,這狗打狗的大戲,可謂相當精彩。

趙五更是一臉懵,剛剛不還在打自已和沐娘子嘛,怎麼一轉眼自已人打起來了?

想到這,他有點佩服這沐娘子了,憑藉一張巧嘴,讓那些人留了一嘴毛。

“沐嬌嬌是吧?”

楓葉城縣丞韓元見自已侄子終於安分了,才仔仔細細的打量了沐嬌嬌一番,他來自然是查過沐嬌嬌,自是知道這沐嬌嬌以前叫沐小草,後來自已去改了名字。

他見沐嬌嬌這個村婦通身氣派逼人,見到官員沒有任何的敬畏,再加上剛剛幾句話便挑起了自家蠢侄子和丁師爺的矛盾。

這一點也不像普通村婦呀!

不過,話說回來,他來這和溪鎮完全是因為發現楓葉城主簿宋央居然與侄子寫信告訴自家的金玉滿堂有勾結。

如果他發現得不及時,宋央那個天天盯著自已的臭酸秀才,毛頭小子,差點給擺了自家侄子一道。

這沐嬌嬌又與金玉滿堂關係匪淺,人家本來就不算是普普通通,安安分分種田的,什麼都不懂的鄉下婦人。

“正是民婦。”

沐嬌嬌見這楓葉城縣丞韓元目光不善的盯著自已,還是處驚不變的回答。

“你可知道自已犯了什麼罪?”

韓元來了和溪鎮自然瞭解過這村婦有幾分能力。

這事情的起因莫過於自家這個蠢侄子貪圖利益,和他那小妾的哥哥想貪墨人家的菜譜罷了,而這菜譜又是這個叫沐嬌嬌的村婦研究出來的。

他有此一問也是直接想定死沐嬌嬌的罪,他那侄子這件事做得把柄到處留,但是他都親自來了,自然要把這件事擺平。

而解決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一切罪名推到沐嬌嬌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村婦上。

金玉滿堂那邊,如果還想在楓葉城混,肯定也不敢開罪自已,權衡利弊之下必然也會捨棄這沐嬌嬌。

怪只怪,沐嬌嬌命不好!

安安分分做個種地的泥腿子不好?

偏偏撞在了自已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