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家娘子對我不聞不問

正喝茶水喝得起勁兒的王貴,看到沐嬌嬌出來。

“小草丫頭,你這男人是頂頂好的!”

他嘴裡對夏瑾那是一個讚不絕口。

此時,他心想,難道花錢買的男人就比這正兒八經的男人好?

要不以後家裡的大丫和二丫,他們也攢點錢,給兩個孫女兒買男人?

“是呀,小草妹子,瑾兄弟雖然身子弱了些,但是氣概不輸咱們這些大男人!”

劉巖也看著沐嬌嬌瘋狂誇夏瑾。

沐嬌嬌:“…………”

拿個銀子的時間,發生了什麼?

這夏瑾會什麼洗腦術不成?

她想破腦袋也想不通,她的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

裝了一把柔弱小白花,博取了同情!

“呵呵…………劉大哥和貴叔說得是。”

沐嬌嬌皮笑肉不笑的說,“這是我的福氣!”

福氣個鬼福氣!

這男人除了長得俊,居然還能蠱惑人心!

“貴叔,這是四十兩銀子,你幫我付完木材定金之後,再給我們請一匹工匠。”

沐嬌嬌說完,趕緊轉移話題,她怕她那看起來有那麼一點仙氣溫潤的男人,得瑟過了頭。

“……丫頭,銀子有點多了。”

王貴看著沐嬌嬌一出手就是四十兩銀子,確實有被驚訝道。

這丫頭就是大方,也不能把銀子這麼花呀。

“哎喲,貴叔你就拿著吧,後面用著銀子的地方多,我又不能時刻和你們在一起,萬一到時候急用就沒辦法了。”

“貴叔,咱就聽小草妹子的吧。左右銀子我們都給她好好花在該花的地方就行。”

劉巖越和沐嬌嬌相處越覺得這丫頭不錯,當然,她男人也不錯。

“那行,那我們保證好好給你把房子修妥帖。”

王貴想了想也是,反正自已不貪墨沐嬌嬌的銀子,先收著也成。

“貴叔,還有一件事兒,想拜託一下你劉嬸子。”

沐嬌嬌見王貴把銀子收下了,接著說道。

“小草丫頭呀,啥事兒你說,還說什麼拜託不拜託的。”

王貴見狀,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兩家不用說那些虛禮。

“我想請嬸子在村子裡面找幾個會做飯的,給修房子的大夥兒們做飯。

工錢一天每人給五文錢,和修房子的人一起包兩頓飯。”

沐嬌嬌想了想,自已雖然會做飯,但是這麼多人,自已一個人得累暈。

所以還是花錢請人吧,還能幫襯一下王貴叔家。

畢竟一個月下來也可以有一百多文銀子。

十文錢一斤的粗米是可以買十多斤了。

“哎呦喂,這是好事兒呀,小草丫頭,還說什麼拜託不拜託。

這簡直求都求不來,你劉嬸子肯定願意的。

我晚上回去就和她說說,保證給咱這飯做得口味俱佳。”

王貴聽完,內心一陣高興,他也看出來這沐嬌嬌有意無意幫襯他們家了。

這丫頭是一個知恩圖報的。

幾人又互相拉扯了一會兒,王貴和劉嬸子便歡歡喜喜的離開了。

兩人都相當鬥志昂揚,他們一定會把沐嬌嬌和夏瑾的房子修得敞敞亮亮的。

在暗處的看了全程的無雙:主子和這個村婦,收買人心是有一手的!

送完兩人走後。

一家四口將院子裡面的茶具收了。

然後就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夏昭雷打不動的去看後孃每次上鎮上時不時給他帶的書。

有正正經經的史書子集,也有奇奇怪怪的怪志奇談,當然也有一些地理遊記。

用他孃的話來說,多讀書可以改變思維。

多度不同種類的書,可以改變命運。

雖然他覺得沒這麼誇張,但是還是堅持將後孃買的書都認認真真看完。

沐嬌嬌則去練習寫毛筆字去了,近段時日,自已的毛筆字也突飛猛進。

至少從爬在紙上變成端端正正站在紙上了,這娟秀字跡中還稍微帶著一些灑脫與傲然。

就有那麼一丟丟字如其人的意思了。

而反觀夏瑾,一反常態,不在院子裡編竹籠竹椅子那些了。

而是拿了夏昭的筆墨紙硯,在燭光下奮筆疾書。

他在寫沐嬌嬌今日所言的水稻育苗的種植方法。

洋洋灑灑寫了十多頁,不懂的地方,還順便請教沐嬌嬌。

把整個種植方法完善得相當好,還在裡面備註了育苗及移栽的諸多細節。

寫完後用一個信封厚厚的裝起來,封口壓上了自已的私印。

再對著屋子唯一的窗臺敲了敲,隨即一道聲音在外面響起。

“拜見主子。”

是無雙,隨即還伴隨著一陣跪地的聲音。

“加急,送給洛離川。”

夏瑾將信封遞出去,然後吩咐道。

“是,主子。”

無雙話音落,接過信封,便飛身離開了。

而這一切,夏瑾都是當著沐嬌嬌的面做的。

他想將這一切都攤開在沐嬌嬌的面前,他想知道,沐嬌嬌之後會怎麼做。

也想知道沐嬌嬌的真正想法。

他想把沐嬌嬌強勢的納入自已的真正生活裡。

但是如果……如果沐嬌嬌真的是別國派來他身邊,別有用心的接近他的話……

他即便再不捨,可能也得……

算了,不想了!

而沐嬌嬌看著夏瑾的一系列動作,頓了頓手裡的筆。

最後卻什麼也沒有問,也什麼都沒有說。

只是之後練習寫的字,不如最開始的筆調穩。

她不知道夏瑾這是想做什麼?

是想試探她?

還是想讓他們的生活交織在一起,變的密不可分?

不過,這些都不是讓她心亂的原因。

畢竟,這些事情對她而言,都不算事兒。

因為她長嘴了,她都可以直白的問夏瑾,就如當初籤和離契約一樣。

而最讓她自已靜不下來的是她自已的想法。

她是想和夏瑾以後不分你我,還是治好夏瑾後彼此天涯海角,互不打擾?

想到這裡,沐嬌嬌收了手裡的筆。

這事兒想不通就先不想,這字兒練不明白就先不練。

隨即她起身,向和狼崽子玩得嘎嘎樂的夏霄走去。

反正現在想不明白,不如去擼一把娃,挼一把狼。

她從來不鑽牛角尖。

她永遠奉行順其自然。

永遠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

而夏瑾注意到這樣子的沐嬌嬌,猶如幽潭的眸底閃了閃。

他說不上失望還是安心。

按理來說,他懷疑沐嬌嬌的身份,如果沐嬌嬌對他的事情好奇,他可能會充滿警惕。

但是沐嬌嬌對他的事情不聞不問,好像自已可有可無一樣。

這讓他覺得安心的同時,又好心酸……

他家娘子一點關心他的意思都沒有……

這能不扎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