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我們便搬回來同紫芸一起住了。楠給自己放了個長假,他說公司交給一個最信任的手下去處理,他要無時無刻地陪著我,直到我痊癒。

“若我不好了呢?”我說,帶著點撒嬌的口吻,男人都喜歡女人撒嬌的,這不,他寵愛地抱著我,吻落至我的鼻尖,“就會胡思亂想。”

“水蘭好些了嗎?”我問,水蘭,她比我還可憐,這些天我感覺有力氣的時候都會去陪她玩一會兒,她除了跟我講楠之外,其它的都不說,情況是一會兒清醒,一會兒發瘋,看得我心痛。

“還是老樣子,這半年來算是好的了,我相信她會好的。”楠說,眼神很憂傷。

“那個‘神醫’是你從小的朋友嗎?”我問。

“不是,去找你的時候突然有天病得很厲害,身邊的人都束手無策,他就像突然從空而降來到我身邊,他的醫術很高明。”楠說。

“所以你很器重他?不惜重金請他在身邊?”我笑,“你果真是很愛惜人才,要我也是個人才就好了,幫你做事肯定賺很多錢。”

他輕輕柔著我的太陽穴,“你本來就是個人才啊,讓我整個人都陪進去了!”

“呵呵,可真是賺!”我邊笑邊把身體往他身上磨蹭去,他動都不敢動了。

“苑苑,別鬧了。”他輕輕地責備,雙手把我抱得死死的,我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他身體某個部分的變化了,他真是能剋制自己,呵呵。

一股惡作劇湧上心頭,我的手伸進他的衣服裡,“苑苑,你幹嘛?”他臉色大變,直喘著粗氣,額頭已經開使冒汗了。

我繼續我的動作,慢慢解開他衣服的扣子,可憐的某楠汗如雨揮,氣喘吁吁,“苑苑,你瘋了!”

“呵呵,看美男啊!”我流著口水毫不害臊地直盯著他的身子,某楠已經被我成功地脫掉上衣了,現在裸露在外的全都是肉,一大片光溜溜的肉,古銅色的面板,定是以前整天在外打打殺殺暴曬太陽練出這身古銅色。

“天,苑苑,你真不會得了失控行為吧?”他的話讓我大跌眼鏡,難道是他認為我得了那個狗屁神醫說的失控行為?不脫自己的衣服倒脫他的衣服了?

他恐懼又驚慌地看著我,最後結結巴巴地說道,“我去把神醫叫來!”然後迅速穿上衣服,等他穿好衣服之後,我已經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了,竟然你認為我行為失常,那我就配合你吧!嘿嘿!

“天啊,苑苑,你怎麼了?”他趕緊抱著我,拉床單把我裹住,他此刻肯定是急得焦頭爛額了,“沒事的,苑苑,沒事。”他心碎地看著我,沙啞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我伸出雙手,出其不意地勾住他的脖子,充滿誘惑的眼睛看著他,“楠,我好冷。”

他吞了一口口水,半天才發出一個“哦”字,然後拉過厚被子來裹住我,失敗,我真的感到失敗,我從來都不會用這種殺傷力十足的媚眼去看他的,結果一試,他卻驚慌失措,連吻都不敢吻我!

但是我敢肯定,他的身子已經發生變化了的,他是顧及到我的病吧?嗚嗚,人家說幸福的婚姻要有美好的性生活,我們充其量才幸福過兩次而已,我就一直病懨懨的了,若是我一直這樣下去,他肯定會剋制不住自己去找別人了!

不要啊!我要好起來,很快就會好起來,我命令自己!

“苑苑,你沒事吧?你記得自己剛才在幹嘛嗎?”他伸出手來摸我的額頭。

可惡!程傲楠,今天我不征服你,我真不是女人!於是我使上吃奶的力氣把他推倒在床,整個人朝他壓下去,看著他嚇飛了魂,蒼白的臉,我竟然泛起一絲甜蜜。

“苑……”還沒等他說完,我便封住他的唇,NND,新婚那晚我還沒忘記呢,誰叫他扮冷麵來吻我,我要報仇!

很快我便發現自己錯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翻身,彼此的舌尖在纏綿,難捨難分,他的大手在我身上不斷地遊走,一股電流迅速傳遍全身,好熱啊!

他不斷地吻著我的身體,真是奇怪,我真懷疑男人都是不怕髒的動物,楠也不例外,管他咋整呢,他高興我高興就好。

某某雜誌上說過,美好的婚姻離不開美好的性,果真不假啊!據說很多以前恩愛的夫妻因為性生活不愉快導致離婚的大把,現實啊就是這麼殘忍!

就在我認為我會進入我體內的時候,他卻突然止住了,他跳了起來,“我是混蛋,你還在生病!”

靠!楠哥,你乾脆說你不行好了!

我生氣地轉過身,不看他,要是你敢說我不能滿足你的需要,我肯定會衝進廚房去拿把菜刀來把你的那個給砍了!表氣表氣,我得好好想想廚房在哪兒!

你“沙沙”三兩下就穿好衣服了,然後你飛快地逃離我了,就好像我是魔鬼一般,我知道,你又去抽菸了,抽,抽,抽,抽到你陽痿好了!我惡毒地詛咒你,天底下怕是沒有我這般惡毒的新娘了!

然後紫芸便淚眼汪汪地進來了,你肯定跟她說我行為失常,自個兒脫衣服了!她一件件地幫我穿好衣服,姐姐長姐姐短地鼻涕沒完沒了地流著混著她的淚水。

我面無表情地摸出一封信,趁你睡覺的時候給冷麵寫的信,怕你會吃醋,趁我還記得他的時候給他寫吧,我不敢確定我能不能收到,但是我相信他會去找她,我在信封上寫著她的地址和名字,裡面有封信是寫給她的,還有一封請她轉交給冷麵。

“你幫我把這封信寄出去吧,你看看是不是我寫的?”我問紫芸,就像問一個陌生人一般。

她“哇”地哭得更大聲了,“姐姐,你不認得我了嗎?”

“哦,原來我是你姐姐啊。”我又轉過話題,“這封信上的字是我寫的吧?”她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你幫我寄出去吧,快遞。”她顫抖地接過信,淚如泉湧。

“你別哭啊,不許看裡面的內容哦,否則我會很生氣的!”我把“很生氣”說得很重。

她含淚點點頭,迅速跑出去了,“神醫!”她發出殺豬般地慘叫!我乾脆暈過去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