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說我又開始貪睡了,於是楠每天都會陪我很晚,直到我累得睡著在他懷裡他才肯讓我睡到床上去,楠警告我不許再這麼貪睡,否則,他會揍我,我含糊地應了一聲便沉睡過去,腦子在對自己說,不要醒來,不要醒來!
這天,他又在催著我起床,“苑苑,別睡了!”他好吵,吵得我不安寧,我也不想睡的,但是肌肉想睡啊,我能有啥辦法,我已經夠“努力”讓自己不要再沉睡了,可是就是身不由己。
“苑苑,你要對自己有信心,別這麼貪睡好不好?快點起來,紫芸來了,哦,你知道不知道紫芸為了你目漸消瘦!”
我們可憐的黑道大哥,竟然不知道只有愛才能另一個人如此消瘦,看來,他得多去讀讀言情小說的。
“姐姐,我們去玩好不好?別睡了。”紫芸牽著我的手,我能感覺到她的手幾乎是骨頭,沒有一點肉感。
我吃力地睜開眼睛,楠立馬給把我從被窩裡掀出來,“我就知道你在裝睡!”然後不由分說就當著紫芸的面給我穿起衣服來,紫芸也幫著他的忙,我真的懶到這種地步了嗎?要他們伺候穿衣?
這時紫芸的電話響起,她接個電話之後就臉色大變,對著楠拼命地眨眼睛,然後柔聲對我說,“姐姐,我臨時出了點事情,不能陪你們去玩了,我得回去了。”然後也不等我回答就飛跑出門,我使終是半眯著眼睛的,就當是沒看到他們的表情一般,但是我還是看到楠焦慮的神情,他在擔心,難道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我記得我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大聲,“紫芸小姐,水蘭小姐她……”後面的就聽不清了,可能是我這些日子以來練成了聽力的緣故,總覺得在不睜眼的情況之下能將細小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來,苑苑穿好鞋子我們去玩。”楠說。
我也懶得應他一聲,任由他幫我穿上鞋子,我在想,我會不會是一個累贅?或許說,我該選擇像冷麵一樣消失的,這樣至少紫芸還有點希望,不是嗎?
他餵我吃完早餐就把我抱上車,我依就是靠在他懷裡眯著眼睛,“苑苑,睜開眼睛。”他命令道,“你再不眼開眼睛我就吻你嘍!”
但是我還是沒有睜開眼睛,我感覺很累,累得懶得去想事情,我總感覺自己就像脫虛一般,一點力氣都沒有,若不是他每天都強餵我吃東西,我肯定是連呼吸不想去做。
我知道他已經很努力在控制自己了,新婚的那天晚上我們發生過關係之後就再也沒有了,他只是偶爾輕輕地啄我的唇,不敢真的吻,他是怕他控制不住自己,因為我是一個病人,連眼睛都懶得睜開的病人肯定不能承受他的體重。
“苑苑,睜開眼睛,看看外面的風景多漂亮。”他又說道,灼熱的唇已經摩擦過我的臉頰,讓我心跳加快。
他開始用他的大手按摩我的臉部,“真的很困嗎?為了我,別再這麼困好不好?”感覺有溼粘粘的液體掉落在臉上,冰冰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