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我真是痛苦不堪,楠總是逼著我醒來,不管我是不是在睡覺總是按摩著我睡著的肌肉,有時候甚至不會憐香惜玉一下,狠狠地掐著我,逼我醒來吃東西。
其實我很想告訴他,我並沒有醫生說的那麼嚴重,今天起床忘記昨天的一切,當然更不會獨自溜出去當眾脫衣服,這裡溜出去也只是“深山密樹”,脫衣服除了山跟樹看到,其它人想大飽眼福都沒有那個福氣。
但是他總是不放心,我走哪兒他跟哪兒,就連上廁所他都守在門口,一副神經質的呆樣,“拜託,我不用保鏢!”
“能跟隨你左右是某楠的榮幸!”他嬉皮笑臉道,但我知道笑臉的背後永遠都隱藏著憂傷與焦慮,他總是認為我不知道,但是我什麼都知道,於是我很努力地配合那個狗屁“神醫”的“記憶喚醒法”。
結婚的房間不能沒有結婚照,沒過多久,楠便請人來拍婚紗照了,床頭上終於掛了一幅大大的結婚照,我看他對著那照片很沒形像的留了口水,整個人異常的激動,我忍不住罵了他一聲“神經!”
冷麵離開了,楠說,就在全部人都注意昏迷中的我的時候,他就離去了,派人去找也找不到,他給我留了一張紙條,“苑苑,原諒我傷害了你,我相信楠會治好你,相信他,我要你們幸福!”
呵,他自始自終都不肯叫我一聲“嫂子”,我記得我握這張紙條的時候一整天不吃不喝不說不睡,楠則在旁邊安靜地陪著我,他也不吃不喝不說不睡,不知道是不是在吃醋還是在生氣。
“記憶喚醒法”就是每天重複著以前我所發生的事情,每天就像在拍電視劇一樣,累死累活的,就連紫芸也都參與進來了,她就連以前如何虐待我的事情都上演了,我真的不敢相信以前的她竟然會那樣對我,但她真不敢踢我不敢抓我,而是邊演邊掉淚,那些淚把我的心擰得很緊,我從來都不知道她會有那麼多淚。
後來還是楠放錄影給我看了,當看到紫芸瘋狂地踢著我的時候,我還真是顫抖了一下,我覺得紫芸是弱不禁風型別的,而我則是擁有一身武功之人,要踢也是我踢她而不是她踢我,可她卻跪著跟我說,是她對我的“瘋狂虐身”,甚至想叫老三把我給OOXX掉。
我關掉了錄影,不敢相信這是事實,但從紫芸跟楠的眼神中,我必須相信這是事實,全都怪那個狗屁“神醫”,他說楠愛的回憶根本一點用都沒有,倒不如回憶一些“傷害”,我當時聽了真想一槍斃了他,但又不忍楠傷心,於是也就只好配合。
我看到紫芸是越來越瘦了,瘦得真可憐,她的眼睛總會在看楠的時候才發光發亮,我想,不止是我病了,紫芸也病了,相思病,世界上都瘋狂的一種病,比我的失憶症還要來可怕。
於是我就不怎麼肯配合“記憶喚醒法”了,每次都在回憶裡睡覺,我想,我要是一直能沉睡該多好,我曾經記得她所說過的話,“你為什麼要回來,是你,是你奪走了我的一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