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貌似漏發了一章節了,罪過。還有就是花33KB訂閱下一章節的親們,偶已向客服說明,待技術人員檢查過後自會退還親們的KB,謝謝一直支援閬苑哈。

日子總是在練武中度過,關上門,小小的客廳成了我們的“武館”,或者是手牽著手到濃茂密樹林中去打槍。自從那晚的吻之後,我便不再讓他吻我了,而我只顧著打拳,煮飯、掃地、整理房間……這些亂七八糟的家務活都落到他身上,然而洗衣服卻全落在我身上,因為衣服要去河邊洗,一個大男人無論如何是不肯拉下這個面子的。

晚上,我睡床,他睡沙發,反正性質是一樣的,都是木板,又不是席夢思。

每天,他都會熬好中藥讓我喝,以至於我一聽到“吃藥”就苦了臉,他卻笑道,“苦口良藥。”我知道他是想讓我快點兒想起以前的事,但是我確實一點兒都記不起來,甚至有時候會很快忘記很多事情,我怕他擔心,沒有告訴他,夜裡,一個人感覺害怕得慌!

他越顯憂愁了,只有蓉妹妹來的時候和他聊天他才開懷一笑,我和他,除了在拳頭上的較量之外,話很少了,我們已經真正隔閡了!

心是淡淡的憂傷,曾幾度想挽回,但程傲楠又來了,他又開始囂張地出現在我的夢裡,幾次交手我險些命喪在他手裡,於是我更加勤奮,話也不多了。他憂心忡忡地看著我的轉變,欲言又止。

我的槍法打得越來越神了,順便他指著哪棵樹葉,我幾乎都能百分百中,我暗自高興,我覺得是時候去報仇了!

“陳,我們該去報仇了。”這天起來,我對他說道,很冷的話,我習慣了,拿他的話來說,我已經變成冰山美人,我不再叫他“親愛的”,叫他的名字陳仇又覺得很彆扭,於是乾脆叫他“陳”。

“可是……”他有些擔憂。

“半年了,我們跟明淨較量過好幾番,他都失敗了,我想,對付程傲楠,已經綽綽有餘了。”我胸有成竹地說道。

在這半年裡,明淨曾來找過我們兩次,兩次交手,他都失敗了,我們雙方都沒有動用槍,而我的功夫似乎比明淨還厲害一些,我也有些吃驚,竟然在短短半年之內超過他,我不敢斷定自己是否超過陳,但我從陳的目光裡,已經看到驚訝,看到肯定。

“好吧,也是時候該了結了,更何況你還欠我‘洞房花燭’。”他曖昧地說道。

“有這回事嗎?”我冷冷地掃過他,帶著懷疑,說真的,我似乎會忘記很多事情,或許是我太急於報仇而把其它事情都擱下了。

他的眸子閃過傷心,很快勉強笑道,“我們還是住老地方,程傲楠在明,我們在暗。”

“走吧。”我說道。

“答應我,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要離開,切不可戀戰,君子報仇十年未晚。”他正色道。

“哼,用不著十年,我半年就可以替雙親報仇!”我用力把旁邊的凳子一踢,凳子飛到牆上再重重落地,我知道,斷定有一隻腳斷了。

他似心痛地看著我,眼裡突然劃落出一滴淚,“是我害了你。”

“婆婆媽媽什麼呀,像個娘們似的!”我冷冷地數落著他。

他牽著我的手,十指相交,就這樣走了,告別了這生活近半年的家,不知道這一去還沒有命回來,而我是報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心態去應戰了。

他憂鬱地回望著這裡,似乎要把這裡的一草一木銘刻在心,“如果捨不得,去跟她道個別吧。”我面無表情地說道,似乎與自己無關。

“你明明知道我最在乎的是你,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起我的心傷?”他望著我,語氣底氣十足,帶著傷與痛,這半年,他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即使我冷冰冰,他依然陪著笑臉。

“我只是隨口說說罷了,我可不想你帶著遺憾離開!”我轉過身,不再看他,“不過話又說回來,殺了程傲楠,我們也就回來了,你們也可以天天見面。”

“你簡直就是是非不分!”他氣敗地抓著我的雙手,他的手力氣之大,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換是以前,我肯定是痛得死去活來,但是現在,我覺得就像螞蟻在扎一般。

“行,別動氣了,好好想著如何去暗殺他吧。”我轉過話題,這樣的他,真的如無頭蒼蠅,凡是說到蓉妹妹,他都會氣敗地到處亂撞。

一路無語,曾經兩顆那麼貼近的心,現在卻如遠隔在天邊,遙遙相望,望不到邊。

穿過幾條集市,他去租了輛車,開著車子載著我飛向復仇之路。

我們在一棟別墅住下來,如果我沒有記錯,就是上次住的那棟別墅,只是我有時候會忘記東西,有些不敢確定,又不好意思問他。

安頓下來之後,他便開始出去打探訊息和暴露我們的身份,讓程傲楠知道我們回來,好來個明暗相鬥。

報仇的時間定在明天早上,陳會去引程傲楠到傲氏訪集團附近,我潛伏在暗處設法暗殺他。我從來沒有看見過程傲楠,好在陳早有準備,拿著他的照片給我。

在看到程傲楠的那瞬間,我幾乎有些透不過氣來,他便是仇人的兒子,他的父親殺了我的雙親,而他繼承父親的遺願來殺我!

我的拳頭狠狠地砸在那照片上!

“其實不用看這照片你也會認出他的,因為他有保鏢保護,是頭兒身份的,別人一眼便能看出,苑那麼聰明,相信你也會認出。”陳說道,我看到他在觀察我。

“那你為何把照片拿來?”我不悅地問道。

“我……”陳淡淡地笑起來,似乎要用笑來掩飾內心的慌張,“我只是看你對他有沒有印象而已。”

“你這是在挖苦我嗎?都半年了,我連自己都想不起來,怎麼可能會對他有印象?”我恨恨地說道。

“我以為,你會很恨他,看見他會有些印象,看來是我多想了。”他苦笑道。

“你的腦子進水了吧?如果看仇人的照片便有印象,那天天看著愛人怎麼想不起來呢?”我反駁道。

“也是,”他笑起來,笑得那麼憂鬱,“愛人,愛人。”他嘴裡痴痴地念頭這兩個字,淚水滾掉下來,“苑請記住,我是你的愛人,愛人!”

“神經,若沒別的事情,早點休息明天好計劃行事。”我說完,便進房間了,不想理會他的憂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