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自把衣服給蓉妹妹父母拿去,我知道蓉妹妹肯定會怕父母說她,於是我只好跟著親愛的一道前去。

“伯父,伯母,今天我們去集市買了幾件衣服,看了幾件比較適合兩位,就買下來了,希望兩位笑納。”親愛的客氣地說道。說完把衣服送到孤伯父手中。

“哎呀,你們又何必跟我們客氣呢,你們這樣,叫我們怎麼好意思嘛。”孤伯父為難地說道,那些衣服他接也是,不接也不是。

“伯父,這幾件衣服不成敬意,請收下吧,再說了,我們都在這兒打擾這麼久了,很不好意思呢。”我說道。

“這……反正買都買回來了,又不能退掉,我們就收下了,謝謝你們。”孤伯父又說道。

“我也當你們像自己的兒子媳婦一般,你們又何必跟我們客氣呢!”孤伯母說道。

“其實我還蠻喜歡這個地方的,打算在此長住,不知伯父可否叫幾個人出力幫我蓋一座房子呢?”親愛的說道。

“陳仇呀,在我們這兒住不好嗎?”孤伯母趕緊說道,“你們想住多久我們都歡迎你們呀。”

“不是的,只是我覺得打擾你們太久了,實在是過意不去。”親愛的趕緊說道,其實他是迫切想要過兩人世界!

“也是,年青人嘛,總喜歡過過自人兒的日子,我也不勉強你們,我明天去找塊好地方,再叫幾個人幫忙你們蓋房子。”孤伯父理解地說道。

“那真是太感謝伯父了。”親愛的又說道。

“別那麼客氣了!”孤伯父拍了拍親愛的肩膀,“你們一來,這裡的農作物都很聽話呢,村子裡的人都很感激你們的。”

“是呀,我倒有個想法,倒不如你們開間學校,教教這些落後的孩子,雖然我們沒有什麼錢,但是我們可以把種熟的莊稼給你們。”孤伯母一席話驚中夢中人,我們都為她這個想法拍手叫好,據說,這裡的孩子要到很遠的村子去上學,來回走路要走好幾個小時,山路又不好走。

於是我們就這麼談妥了,親愛的把我拉進他睡的房間,“很快,我們就可以過著神仙逍遙的日子了。”

“你就捨得跟蓉妹妹分開?”我酸溜溜地說道。

“又吃醋了?最近你吃的醋不少呢?”他打趣道。

“不理你了,我要去睡覺了!”我說完轉過身,剛要跨出門去卻被他一把拉住,狠狠地吻著我,直到我不能呼吸了他才放開我,“晚安,以後記得你每天都欠我好多吻。”

天,我還第一次聽人家說過欠他吻的!

蓉妹妹還陶醉在她的新衣服新飾品當中,好像不願意醒過來,整個人瘋瘋痴痴地笑著,“苑姐姐,你們真是世界上最最好的人了!”她抱著我猛親,害我有點兒反胃。

“果然是人靠衣裝,美靠打扮!”我笑道,“瞧你換上這身衣服,再抹點淡淡的粉底,真是美若天仙呢!”

“真的嗎?”蓉妹妹左照右照,“真的很漂亮?”

“嗯,特別好看,把我都給比下去了。”我又笑道。

“那你說陳哥哥會不會很喜歡我這樣的打扮?”她毫無城府地問道。我的臉瞬間刷白,“應……應該吧!”我答得有點兒心虛。

“哇,那我去給他看看!”蓉妹妹說完,蹦著跳著跑了出去,我都來不及阻止。

我快速追隨其後,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擔心她會把親愛的給搶走。

我剛跑到門外,看到了另我心碎的一幕,只見親愛的抱著她,而她乖巧地依偎著親愛的,兩人很親密的動作頓時另我很難受,我立刻掉頭就走。

外面是漆黑的一片,我摸著黑打個門,我想去外面兜兜風。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裡,只是瞎摸黑著走,說實在的,我有點兒不想回去了。

寒風刺骨,吹亂我的頭髮,吹凍我的身子,我哆嗦個不停,我開始有些害怕了,原來我是這麼怕黑的人,第一次感覺到如此孤單,彷彿親愛的已經遠離我而去。

我開始哭了,風吹著我的淚珠,也不知道我的淚珠掉落到地上還是雜草上,只覺得好冷,真的好冷,這是失憶以來,我第一次哭,以前我總以為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我就不會哭了,可惜我錯了。

黑暗中一雙手把我攬在懷裡,他的外套把我整個人都給包裹住,“苑,怎麼突然跑出來了?嚇死我了。”

我還是無聲地流淚,他在關心我嗎?可是他為何也要對蓉妹妹那麼好?我用力地捶打他的胸口,“去找你的蓉妹妹,不要管我!”

“苑,你哭了?”他心裡一慌,大手摸到我的臉上,“你怎麼這麼傻。”

“是啊,這麼傻傻地被你騙!你根本就是騙子,無賴!”我的淚流得更猛了。

冰冷的夜,只感到到他那滾燙的唇慢慢移到我的臉上,輕輕地吻去我的淚珠,“剛才,她跑得太快了,眼見她就要摔倒了,我就上去扶她一把,誰知道她跑得如此急,整個人都撞到我身上了。”

“想泡人家還找個這麼好的理由。”雖然聽了他的解釋讓我舒服一些,但是我還有止不住生氣。

“你又在吃醋了?”他輕笑了起來,輕輕地咬著我的耳朵。

“我才不會,你愛抱誰關我屁事!”

“這裡的醋好濃,都快燻到我身上了!”他的鼻子挺著我的鼻子,他說話的熱氣往我臉上直衝去。

“放開我了,去找你的蓉妹妹!”

“我這裡只有苑妹妹!”說完,他的唇霸道地侵犯我的唇,他的雙手把我抱得緊緊的,似乎要融進他的體內。

許久,他才放開我,“過幾天,我們就有一個新家了,我想過了,辦幾桌喜酒,請這裡有父老鄉親作證,再娶你一次,你願不願意當我的新娘?”

“討厭啦,誰要嫁給你?花心大蘿蔔一個!”

“那好,我去娶蓉妹妹好了。”

“你敢!”我揪著他的耳朵,“以後不許再看別的女人一眼!”

“遵命,老婆大人!”他把我抱在懷裡,他的身體為我擋住寒風,在他的懷裡,我感到特別暖和,“咱們回去吧,這兒太冷了,記住房子蓋好之後你就是我的新娘了,要作好思想準備,把自己獻給我,再也不可以逃開了。”

我的臉燙得厲害,把頭直向他懷裡磨去,“討厭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