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快點兒醒過來,醒過來,我有很多話要對你說,哥,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我已經沒有親人了!哥……哥……哥……”紫芸像發瘋地叫著,喊著,可惜程傲楠還是一動也不動。
一個手下上前勸說道,“小姐,不能搖晃老大,不要然……”
紫芸驚醒過來,慢慢地伸出手去撫摸他的臉,眼淚從她的眼角一滴一滴地掉落下來。
手下們都偷偷轉過身抹淚珠,淨的眼眶也溼潤了,他覺得喉嚨似乎有東西堵住一般,許久才能發出聲音,“留下幾個人來照顧楠就好了,其他人還是散了吧,讓出點空氣。”淨一說話,程傲楠的幾個手下們立刻警惕地看著他,其中有兩個人已經握著手裡的槍朝他走過去,隨時都有會有一場槍殺在這兒上演。
淨看到他們的怒氣衝衝地朝他走來,大概明白是什麼了,慢慢地往後退,兩人已經逼近他了,淨壓低聲音說道,“出去說話。”於是兩個人緊跟著他走出去。
在醫院的長廊上,那兩個手下的槍一左一右地挺著冷麵的腰,左邊的人冷冷地開口道,“說,是不是你殺了我們老大?”
淨冷靜地說道,“不是。”
右邊的人立刻一拳就揮在淨的胸口上,“還不承認,誰都知道你跟我們老大有仇!”
“真的不是我,我是收到訊息就趕過來的!”淨辯解道。
“是不是太巧了些?淨少爺?”左邊的人諷刺道,臉上明顯的不信任。
“你們知道我這些天都出去找紫芸的,老是沒有訊息所有我今天就趕過來問楠有沒有訊息,結果別墅裡的人告訴我他在醫院我就趕過來了。”淨拼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兩個手下對望了一眼,伸手摸走他的腰間的手槍,再搜了搜有可能藏槍的地方,都沒有收穫之後,左邊的人再威脅道,“最好別耍花招,否則你隨時沒命!”
“我知道,我是真心前來為以前的事情道歉的。”淨誠懇地說道。
兩人再看了看他,鬆開了他,朝著病房走去,淨鬆了一口氣,剛才他好怕他們會給他兩槍。
大夥離開了病房,裡面只剩下兩個手下、紫芸、老三和水蘭。陳嫂本來也想留下來的,可紫芸卻說,“你留下來就沒有人照顧家裡吃喝了。”一句話堵得陳嫂無言以對,只好悶悶地走出病房,看到程傲楠這樣子,她的心裡有些快感,也有些傷痛,連她自己都弄不明白到底是樂還是悲。
紫芸也想把水蘭弄出去,更不想老三呆在裡面,她想一個人好好地陪著楠,“出去,你們都給我出去,不要打擾我跟哥哥!我討厭你們,討厭你們!”她朝兩人吼道,水蘭恐懼地看著紫芸,老三則是暗自高興,把手伸向水蘭,“我們出去吧,讓紫芸靜一靜。”
水蘭沒有伸出她的手,而是自己站了起來,哭著跑出病房,她多麼想呆在程傲楠的身邊,可惜他的妹妹不允許!愛著你的人,就連守著你的資格都沒有!她好生痛苦!
水蘭使終想不通為何紫芸不喜歡她,紫芸看她的眼神帶著輕蔑帶著諷刺,她哪裡做錯了?為什麼紫芸那樣排斥她?她不明白,她一點兒都不明白!她靠著牆,眼淚不斷流下。
有人給她遞過來紙巾,水蘭伸手一接,“謝謝。”
“別太傷心了,他會沒事的。”老三拍著她的肩膀,柔聲說道。
“真的?”水蘭抬著水汪汪的眼睛迷惑地看著老三,“你能肯定嗎?”
“是的,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會沒事的,你先不要太傷心,搞得像他真的醒不來似的,要先給自己信心懂不懂?”老三又說道,對於欺騙這種小姑娘,他算是老江湖了。
水蘭不說話,還在繼續流淚。
“知道紫芸為什麼討厭你嗎?”老三又說道,“因為你總是喜歡哭,遇到一點點事情只會哭,好像全世界就靠哭來解決問題似的!而紫芸卻不喜歡哭,什麼事情往好的方面想,而你似乎都往壞的方面去想。就拿剛才的事情來說吧,你跪在那兒一個勁地哭,不知道的人還真的以為楠死了,你說紫芸能不生氣嗎?”
水蘭像突然很懂似的點點頭,抹了抹淚水,“我知道了,他不會有事的,所有我不哭,我要堅強起來!”
“這就對了!”老三忍不住伸出手去替她擦乾遺留在臉蛋上的淚珠,水蘭先是徵了一下,立刻羞澀地低下頭去,除了楠,她還真不習慣異性的碰觸。
“哦,你別誤會,我只是想到我的妹妹,你跟她很相似。”老三又急忙解釋道。
水蘭並沒有注意聽他所說的話,一顆心彷彿掉在病房裡,她好想衝進去看著楠,她保證不再哭了。
“你能不能想辦法讓我進去?”她小聲地說道,手指著病房。
“今天晚上可能不行了,明天吧,明天我帶你來一定說服紫芸讓你去照顧楠。”老三說道。
“今天晚上真的不可以嗎?”水蘭問道,她真的好擔心楠的安危。
老三搖搖頭,“你今天惹紫芸生氣了,說什麼都沒有用了,這樣吧,我先送你回家,明天紫芸肯定累得趴下來了,楠就由你一個人照顧,怎麼樣?”
“不行,我不想回去。”水蘭搖搖頭。
“你不聽話,那明天可能去照顧楠的機會都沒有了。”老三故作生氣,轉過頭不再看她。
水蘭見他生氣了,開始心慌起來,拉著老三的衣角,無奈地說道,“對……對不起嘛,我跟你回去就是了。”
老三進病房想跟紫芸說話,但紫芸甩都不甩他,眼睛使終是看著程傲楠,再看看紫芸的旁邊坐著一個男人,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剛才這個男人就是摟著紫芸進來的。“媽的,幸好老子已經用過了!”老三在心裡狠狠地罵道,突然覺得紫芸很髒,先是跟了馬駒治再跟他,再加在又冒出這個男人,不敢想像她還有多少男人,他越來越覺得有些噁心起來,“真是放蕩,下賤!還是去玩那清純的妞好些!”想到這裡,他什麼都沒有說,出病房就帶著水蘭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