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累了,滿足地擁著我,沉沉地睡去,而我,昨夜失眠,再被他這樣折騰,也睏倦地睡去。

感覺臉上癢癢的,似乎有人在啄我的臉蛋,我無力地睜開眼睛,印入臉簾的是楠那對深情的眸子,我又看錯了嗎?

“你醒了?”他溫柔地問道,那聲音是酥麻的,充滿磁性誘惑的,跟剛才那個霸道的人簡直就是判若兩人,他的突然轉變,我還真有點兒不知所措,或者根本說他就是裝的!

偽裝!我傷心地轉過臉,不說話,任淚水模糊我的雙眼。

他把我的臉捧起,溫柔地抹去上面的淚珠,輕輕地吻咬著我的耳垂,“我真懷疑你是妖精變的,專門來誘惑我的,你的身體實在太讓我痴迷,一旦吻上這副美麗的酮體,所有的氣都煙消雲散了。”

我真是氣到極點,握緊拳頭狠狠地往他身上砸去!

他也不在乎,慢慢地親吻著我的耳朵,再慢慢移至我的唇,這次是溫柔的,深情的,很快我便軟化在他那高超的吻裡,雙手開始摟著他的脖子。

其實腦子裡是清醒的,一再告誡自己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可是雙手卻不斷地年撫摸著他光滑的背,那顆心似乎很活躍,隨著他的吻越來越密,一股奇異的氣流頓時散遍全身。

身體好燙,好難受,似乎碰觸到他的身體才慢慢變得舒服起來。

慢慢的感覺整個人就像是被他帶到天堂,這次的感覺跟前兩次是不一樣的,這次是全身都充滿著激情與活力,感覺自己真正的被愛。

“你真的是一頭漂亮的小野貓,讓我總是無法控自己。”楠離開我的身體,氣喘兮兮地說道,眼睛還是直溜溜地在我的身體上來回穿梭。

我是又羞又喜又惱又悲,各種情緒交雜在一起,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如果是我的身體誘惑了他,倒不如說是他的吻誘惑了我,天,我該怎麼辦?我真的好痛苦!

“說話,”他又開始輕咬著我的耳垂,“不說話我又……”危險的氣息直飄過我的耳朵,我顫抖了一下,“楠,不要,我們,我們不應該的。”

“不應該什麼?”他又是一個欺身壓在我上面,眼睛壞壞地看著我,他鼻子的撥出的氣跟他一樣霸道,直衝入我的鼻子。

我臉一紅,“就是不要……”反正我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那兩個字。

“不要什麼?你不說出來,我是不會起來的。”他又壞笑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我把頭一撇,“你快起來啊!”

“如果我不想起來怎麼辦?”他不打算放過我,整張臉又湊到我面前。

“你!”我生氣了,整個人都被怒火燒起來,眼睛直瞪著他。

他笑了笑,滾燙的唇吻了吻我的眼睛。

“好了,逗你的!”他起身把我抱起來,在我的耳邊低喃道,“咱們一起去洗個鴛鴦浴吧,體力活就是不太好,出了很多汗,幸好不是夏天,要不然我估計床單都被咱們的汗淋溼了。”

我已經羞得話都說不出來了,把頭埋在他的胸膛前,傾聽著他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難得他這麼溫柔的對我,我已經把彼此有可能是兄妹的關係忘得一乾二淨了。

進了浴室,他先把我放在浴缸邊,再往浴缸注入溫水,調好水溫再抱著我一起下到浴缸裡,他的眼神是那麼的溫柔與痴情,讓我忘記了自己是誰,只知道想要拼命地握住這種溫柔的痴情。

“你這個樣子好傻,傻得可愛極了。”他邊說邊吻著我的唇,雙手開始給往我的身體抹上沐浴露,我顫抖了一下,隨著他的手慢慢的揉搓,我開始興奮起來,我已經深深地陷入他這種溫柔中去了,拋開一切吧,好好享受這一刻的溫存,下一秒即使死去也是幸福的。

於是我也開始往他的身上抹起沐浴露來,再伸手擠一把洗髮水往他的頭上擦去,猛擦起來,很快,很多泡泡就冒起來了,他笑了,我也笑了,他也擠了很多洗髮水往我的頭上抹去,後來,我乾脆用那些泡沫潑向他,而他也回潑我很多泡沫,很快,我們的臉上全都沾滿泡沫,整個浴室都是泡沫,似乎全世界都籠罩在泡沫裡面。

直到水冷了,我打了一個噴嚏,他才驚慌地把我把起來,嘴裡埋怨道,“該死,只顧著玩,水都涼了。”

因為到處都是泡沫,他的腳一劃,我們摔了一跤,他的頭重重地打到地板上!

只聽見“碰”的一聲,他一脫手,我的身體滑了出去,我趕緊爬過來,把他抱住,“楠,你沒事吧?”我嚇得魂兒都快飛散了。

“沒事,瞧你緊張的。”他趕緊起來,嘴角掛直一彎性感的笑容,“我得快點兒換上乾淨的水,要不然你感冒了可不就不好了。”

我感動地點頭,他快速就換上了乾淨的水,再一次把我抱下浴缸,“這一次可不要亂動了,由我自己來就好。”他曖昧地說道,我的臉又刷紅了。

楠快速把我們身上的泡沫沖洗乾淨,把我從浴缸抱起來後趕緊用一條大大的浴巾把我包裹起來,再快速回到床上,用床子把我整個人給裹起來。

再接著楠就手忙腳亂地用浴巾幫我擦頭髮,再用風筒慢慢幫我吹乾頭髮。我感覺一股幸福緊緊地把我圈住,我已經不想再推開這種幸福。

我淚眼汪汪地看著他,“不要對我這麼好。”這樣的他會讓我越來越離不開他!

“傻瓜,”他連同被子一起抱著我,“你都是我的人了,我肯定會對你好了。”

我看著他,眼裡全都含滿淚珠,即使他不愛我,即使他把我當成替身,即使他有可能是我的哥哥,可是我卻是這樣的愛著他呀,深深地愛著他呀!

“怎麼這麼喜歡掉眼淚?”他不悅地皺眉,趕緊吻著我的淚,“以後再掉眼淚就罰你吻我。”他又霸道地說完,又吻上我的唇。

我就任由他那樣吻著,直到外面有人敲門他才離開我的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