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大師兄的蜜汁操作
鱗瀧很謹慎地開口:“森下,這件事情啊,師傅話就說到這,你自已心裡也明白,師傅就不展開說,意思是這個意思,我覺得我說到這個份上你也清楚,師傅照顧你的隱私,就不講得這麼明白了······”
說罷,鱗瀧背對眾人,長出一口氣,深藏功與名。
“不是,師傅你先別走。”
森下坤拽住鱗瀧的衣袖:
“這事可含糊不得,咱們必須講明白了,全體目光向我看齊,對,看我看我,我宣佈個事兒,我不日晷,我真不日晷!”
“森下,先別急著否定自已。”
鱗瀧很有耐心地把手搭在森下坤的肩膀上,苦口婆心、語氣誠懇:
“師傅就是想讓你知道,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沒有人規定你必須喜歡什麼,現在東瀛和西方人全面開放,師傅也不是迂腐的人,接受能力比較強,你放心,就算你有特別的愛好,你也是老夫的徒兒,錆兔他們也絕對不會因此區別待你······”
說著鱗瀧便看向一旁的錆兔和真菰。
錆兔和真菰連忙點頭道:
“森下大哥,師傅說得沒錯,去做你自已吧。”
“錆兔,你別跟個沒事人似的,給老子過來。”
森下坤一臉核善地走過去,用胳膊勾住錆兔的脖子。
錆兔:“森下你有什麼想和我傾訴的嗎。”
森下坤(顏藝臉):“傾訴個鬼啊,我踏馬現在想砍你,兔,這事兒肯定是你告訴師傅的!”
“你當初咋說的,你不是說你絕不跟外人提麼?你不是全鬼殺隊風口最緊的男人麼?!”
錆兔懵懂無辜道:
“森下大哥,師傅他又不是外人。”
“說得對。”
當下鱗瀧立刻朗聲道:
“森下你放心,這件事師傅絕對不和外人提,其實你有所不知,老夫當年在鬼殺隊是有口皆碑的,大家都說老夫是全鬼殺隊風口最緊的男人。”
森下坤:······
你最好是!
正在此時。
天空之中忽然飛過來一道黑色的陰影。
那黑影速度奇快,像落葉一般轉折而下,伴隨著“嘎嘎”兩聲怪叫,落在鱗瀧左近次的肩膀上。
森下坤認出來這是一隻通體漆黑的烏鴉,它能精確地落在人的肩膀上,顯然是經過訓練的。
而在烏鴉纖細的腳腕上,被綁上了一個小巧的信籠,此時裡面被塞了滿滿當當。
送信的鳥?
森下坤開口,剛想向鱗瀧詢問,那肩頭的烏鴉卻忽然扯開嗓子叫嚷起人話來!
“鱗瀧前輩,有你的回信!!”
“鱗瀧前輩,有你的回信!!”
“鱗瀧前輩,有你的回信!!”
“瑪德烏鴉怎麼做才好吃······”
森下坤離得最近,雙手用力捂住耳朵,感覺鼓膜都快被震破了。
鱗瀧麻利地把信從烏鴉的腿上解下來。
那隻烏鴉便抖落抖落羽毛,隨後一振翅衝上了半空,隨後向著天際遠方飛去。
“這是鏈鴉,經過鬼殺隊的訓練,能說一些簡單的人話,用於傳遞情報。”
鱗瀧解釋道:
“你們透過了藤襲山選拔之後,就會被派發一隻自已的鏈鴉。”
“備用口糧罷了。”
森下坤撇撇嘴:
“師傅,我能不要麼?這玩意太吵了,而且還老逼著人996,我殺鬼需要需要安靜隱蔽。”
“······這事你自已和主公說去吧。”
鱗瀧左近次的目光落在已經展開的信紙上,而後,抬頭笑道:
“森下,主公同意見你。”
“而且你運氣不錯,主公當下就在附近一帶的城鎮裡談家族生意,我們今天下山到城鎮裡捉鬼,你正好與他見上一面。”
下山。
森下坤心中暗忖,以鱗瀧的身份,恐怕是會住進城鎮的藤之家裡面。
而大師兄的日記中寫到,下一份記錄也就在鎮上的藤之家,到時候取閱起來反倒是方便了。
······
清晨從山上出發,走過城鎮外圍的農田村舍,一直走到將近中午,森下坤一行人才到達最近的一個鎮子。
石板鋪成的路上人來人往,路兩旁排列著的店鋪一眼望不到盡頭,各種招牌條幅在空中飄揚著。
“賣炭啦!賣炭啦!剛燒好的木炭,一日元五十八錢一袋!”
揹著裝滿木炭的大口袋、手和臉都黑乎乎的少年大聲吆喝著。
“土豆泥烏冬麵!豬骨湯麵!”
“糰子大福,自家釀的果醬餡哦!”
“清酒!還有從東京淺草的洋人那裡新進的啤酒和葡萄酒!”
推著板車的小商小販們一邊喊,一遍用杖子咚咚地敲著地上立著的木招牌。
有身穿和服的婦女攜著稚童,在衣店布臺子上挑著織物布匹。
也有老婆婆在擺滿了銀目鯛和馬鮫魚的魚鋪上,拎著幾尾魚討價還價。
甚至還有一個深目高鼻的外國人在兜售冰激凌。
真熱鬧啊······森下坤不由得感慨道。
老在山上待著感覺都快變成野人了,這會兒置身於熙熙攘攘的街道,他才有一種融入人群的感覺。
鎮子上的空氣中都佈滿了煙火氣,和滿是草木泥土味道的山上截然不同。
“把刀收好,不要讓人看見了。”
鱗瀧一邊走著,一邊對幾個弟子輕聲道。
戴著面具在大街上走明明更奇怪吧!
森下坤默默吐槽。
他走了半天山路,從那些飄著香味的料理店門口走過去,不覺已經是飢腸轆轆了。
這鎮子上一片祥和,感覺沒有鬼出沒的樣子啊。
然而經過一個路口,森下坤立刻收回了之前的想法。
路口處是一個小小的寺廟,上面系滿了白色的繩紙、貼著祭符。
伴隨著悲涼的鐘鳴,一對對身著黑色和服的人們掩面而泣,和喧囂的街市簡直是兩個世界。
耳邊,傳來行人的竊竊私語。
“這個星期已經是第四家了吧······真讓人擔心啊。”
“據說是有山上的野獸闖進了鎮上?可是緝警們巡邏了兩天兩夜也沒找到呀!”
“看來晚上一定要把門窗關好······”
森下坤悄悄湊到鱗瀧的身邊,低聲道:
“師傅,是鬼麼?”
鱗瀧嗅了嗅空氣,微微點頭:
“即使是在白天這種滿是煙火的地方,鬼的氣味依舊能被老夫聞到······這隻鬼可不好對付。”
錆兔把手按住刀柄:“咱們現在去砍了它?”
“不必。”
鱗瀧拍了拍他的肩膀:
“現在是白天,鬼隱藏了身形,而且白天人太多,我們也不好出手。”
“等到今晚,鬼開始出動,我們再去找它。”
聞言,幾個弟子點點頭,默默走過寺廟,轉到了另一處街角。
巷子盡頭,一處標記著紫藤花紋的木質小屋映入眼簾。
屋子門前的木臺上,盤腿坐著一位身材矮小的紫藤花和服老婦人。
見到鱗瀧左近次,老婦人的臉上露出笑容,欠了欠身:
“鱗瀧閣下,好久不見嘍~”
“這幾位是你要參加藤襲山選拔的弟子嘛······怎麼有個弟子的頭髮和我的一樣灰?”
森下坤:“抓不著鬼給愁的。”
錆兔、真菰、義勇:“······”
鱗瀧:“······”
“你們餓了吧,請和我來。”
婆婆把森下坤幾人領到了屋內,安頓他們在榻榻米上坐下。
進到屋內,一陣飯菜的香味襲來。
森下坤看到今天來的客人不止自已和鱗瀧他們,還有另一夥人——三男一女,穿著鬼殺隊的統一黑色制服,捧著飯盒吃得正香。
他們的制服上面,還貼著印有階級字樣的臂章。
鬼殺隊的隊員一共有十個階級,從高到低,分別是甲、乙、丙、丁、戊、已、庚、辛、任、癸,像森下坤這樣的預備隊員,透過了藤襲山選拔,就正式成為了“癸”級隊員。
而那一夥人中,為首的狼尾少年貼的是“戊”級,算是還不錯的級別,他身旁的一男一女貼的都是“庚”級。
還有一個黑頭髮、同是中分頭的隊員,上面沒有貼等級,顯然是還沒透過藤襲山選拔。
森下覺得這個黑頭髮的中分頭少年有點眼熟。
這不是鬼滅之刃原著裡面的一個路人角色,村田麼。
雖然是路人,但是因為他活蹦亂跳地活到了幾乎團滅的大結局,所以人氣還挺高。
眼前的彈幕又刷起來了。
【臥槽,是村田,那個強運加身的男人!】
【身為一隻菜雞,參加了許多場慘烈的戰鬥,比他強的人死的死殘的殘,而他卻毫髮無傷,這不是作者親兒子是什麼?】
【活錦鯉啊,快,快讓我拜一拜,保佑我今年暴富發財!】
【說起來按這個時間線,村田還不是正式隊員吧?】
【村田和錆兔是同一批參加藤襲山選拔的,你忘了嗎,那次選拔裡錆兔一個人殺死了山上幾乎所有的鬼後身亡,村田就直接晉級了······】
【是的,他從一開始就這麼幸運了。】
【叮!彈幕積累點:1.29】
啊!
久違的系統提示音!
森下坤看著自已重新開始上漲的點數,心中驚喜,終於有劇情了!
謝謝你,村田。
記得把一拳超人畫好(bushi)。
森下坤觀察他們的同時。
房間另一頭的那幾名鬼殺隊員,也注意到了他所在的鱗瀧一行人。
狼尾少年身後的平頭男隊員低聲說道:
“一郎,你看這來的一夥人,不是那個退休的前任水柱鱗瀧左近次麼?”
被稱作一郎的狼尾少年朝森下坤他們瞥過去一眼,點點頭:
“我知道,這些年他培養的弟子,沒有一個人能透過藤襲山考核。”
“說起來鱗瀧可是前任的柱,是因為年紀大了,所以培養的弟子實力太弱麼?”
平頭少年低聲說道:
“他身後跟著的應該就是新一批弟子。”
“又要參加藤襲山選拔嗎?”
狼尾少年又抬頭看了看森下坤他們,微微搖頭,低聲道:
“鱗瀧還沒有放棄嗎,可是他培養不出來合格的弟子,就算是讓他們勉強參加藤襲山選拔,也是去白白送死······”
一旁的村田作為預備隊員,欲言又止,知道自已很菜,於是低頭默默乾飯。
當!
清脆的敲擊聲。
錆兔沒有忍下去,用手敲了敲木質的地板。
他坐直身子,平視眼前的幾名鬼殺隊員:
“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麼話不能放到檯面上來說,還要像蒼蠅一樣竊竊私語?”
交談聲戛然而止。
幾個鬼殺隊劍士聳聳肩,悶頭吃飯。
森下坤也聽到了這幾個人的對話,心裡呵呵兩聲,他轉頭看了看身邊的鱗瀧進次郎。
這個老人不可能聽不見,卻依舊端坐在榻榻米上,天狗面具罩著他的臉,看不見表情。
看來師傅是不打算說點什麼了······森下坤默默想著。
他看鬼滅之刃的時候,原著裡鬼殺隊基本上都是正人君子,各種溫暖大義,沒想到自已碰上的這幾位卻這麼現實。
不過話又說回來,原作裡寫的劍士基本上都是強者,對底層劍士的刻畫不多,十個階層的設定也基本上沒展開來。
紫藤之家的老婆婆看出來氣氛有些不對,她連忙打圓場似地笑了笑,替森下坤他們擺好小食桌,朝屋裡面道:
“裕子啊,再拿一些飯糰、天婦羅和味增湯來!”
“知道啦婆婆!”
從後屋傳來一道年輕女孩清脆的應答聲。
沒過多久,就看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捧一大盤食物,踩著小白襪,噔噔噔地跑了過來。
“我叫山枝裕子,招待不周啦!”
那位少女一邊說著,一邊將盛滿食物的漆器擺在食桌上,時不時還偷瞄一眼森下坤的髮型。
看得出來,她對家裡的帶刀來客既好奇,又有敬畏。
“謝謝。”
森下坤幾人齊聲道。
看到森下坤他們被端上了新出爐的飯菜,一旁的狼尾少年用筷子敲了敲飯碗:
“我們的呢?”
那個名叫山枝裕子的少女慌亂起來,臉色微微漲紅,立刻鞠躬道歉道:
“不好意思,因為今天來的客人實在有些多······我馬上去準備!”
老婆婆也對他們面帶歉意地鞠躬:
“招待不周,實在是不好意思。”
“嘁。”
狼尾少年不給好臉色,將眼前的飯碗推開:
“不是說這些不夠麼,你們就是這麼招待客人的?”
“喂,不要對主人家這麼無禮。”
森下坤的旁邊,真菰皺著眉頭說道。
森下坤在一旁隨口幫腔:
“白吃白喝,事兒還這麼多。”
這是鬼殺隊?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搜刮民脂民膏的貪官汙吏呢······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還有一個神經病中分頭。”
狼尾少年噌的一下從食桌後面站起身來,瞪著森下坤他們:
“紫藤之家的人能活到現在靠的就是鬼殺隊,救命的恩情,吃兩頓飯又怎麼了?”
“我們正式隊員殺鬼除害,被服務理所當然,倒是你們這些過不了藤襲山選拔的炮灰,跑來這裡才是浪費食物吧!”
“你們幾個菜鳥,想打架麼?!”
錆兔也噌的一下站起身子,手摁在刀柄上,雖然他比對方矮半頭,可是氣勢不減:
“你想打架我就奉陪。”
森下坤見狀也不含糊,連忙把鱗瀧左近次護至身前:
“你想打我就先過我師傅這關!”
狼尾少年:······
錆兔、真菰、義勇、村田:······
鱗瀧左近次:“······你這逆徒。”
“幾位,幾位,不要爭吵,其實是老身招待不周。”
老婆婆連忙介入進來,站在雙方人馬中間,一邊道歉,一邊勸說道:
“老身這就為客人們安排住宿,大家去休息吧······裕子,快把這幾位客人的食物端上來。”
“好、好的!”
山枝裕子慌慌張張地把剛炸好的天婦羅端出來,動作不穩,還差點在臺階處摔倒。
“大家、大家請不要爭吵!”
少女扶著婆婆,急切地請求道。
“錆兔。”
不知何時,一隻蒼老的手拍在錆兔的肩膀上。
鱗瀧進次郎輕聲對弟子說道:
“回去坐下吧,不要在主人家裡爭吵,讓人看了笑話。”
“對不起,師傅。”錆兔嘆口氣,按在刀柄上的手鬆弛下來。
對面,狼尾少年的眼睛卻忽然睜大了。
因為他根本沒有看見對面那個戴面具的老人的動作,對方無聲無息地突然出現在跟前,簡直像瞬移一般!
再、再怎麼說他也是前任水柱······狼尾少年暗暗吃了一驚後,也做出一副聽了主人家勸告的樣子,默默退回。
這一頓飯,因為這鬧劇的插曲,吃的也不甚香甜。
除了森下坤,他吃得賊香。
飯後,鱗瀧向婆婆和少女鞠躬道:
“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
“鱗瀧閣下不要這樣說。”
婆婆和少女感激地說道:
“您多年前的救命之恩我們永遠也不會忘記。”
······
距離夜色降臨還有一段時間。
森下坤幾人在藤之家的客廳一側的房間裡休息。
“森下,要不是師傅攔著我早把他們打一頓了。”
錆兔從進屋開始就是氣呼呼的。
“錆兔,在別人家裡打架未免有些差勁了,況且鬼殺隊明令禁止不許隊員之間互毆。”
森下坤笑了笑。
錆兔現在還沒有成為正式隊員,但是熟讀原著的森下坤知道,此時錆兔的實力,可比一般的正式隊員強多了。
對面那兩個“庚”級的劍士,估計不會是錆兔的對手。
不過,那個狼尾少年是“戊”級的劍士,這說明他至少斬殺了大大小小的25只鬼,和他對打,此時的錆兔可能會有點懸。
但是森下坤此時在意的其實是另外一件事。
大師兄柳岡真一的日記上說,他把下一份記錄留在了狹霧山下鎮子的紫藤花之家裡。
不正是在此處麼?
但是,自已要怎麼找到這份記錄呢?
不如一會兒直接去詢問吧,問問那個少女,還有那位婆婆。
說起來,最讓森下坤疑惑的,就是大師兄留下的日記裡,為什麼會有愈史郎的紙符?
他漸漸覺得大師兄可能不是他想的那麼簡單。
如果在這個地方能打聽到更多關於大師兄的訊息就好了。
“這位大哥。”
忽然有人叫他。
森下坤從沉思之中回過神來,往門口看過去,便看見頂著黑色中分頭的村田,此時正畏手畏腳地扒在門邊上。
他立刻招了招手:
“呦,村田,別在門邊站著了,快進來吧。”
村田侷促地走進屋子,找了個空位坐下,撓了撓頭:
“我是來跟你們道歉的,不好意思,中午那幾個人是我的同鄉。”
“我來這裡是來參加馬上開始的藤襲山選拔,而他們是接到這裡有鬼的訊息,所以過來滅鬼的。”
草,跟我們的目的一樣,這不是搶活兒麼······森下坤問道:
“那他們找到關於鬼的什麼線索了麼?”
村田搖搖頭:
“所以他們的心情不太好。”
森下坤託著下巴:“村田,他們表現出來的可不是心情不好,反而是有些針對我們的意思啊。”
聞言,村田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森下坤反應這麼快。
“啊,確實······”
他頓了頓,開口道:
“這說起來還是一筆舊賬,那個狼尾大哥當初參加藤襲山選拔前夜,曾經被鱗瀧先生的徒弟揍過一頓,所以見到你們多少有點不愉快。”
“啊?!”
森下坤一口唾沫差點嗆到,沒想到鱗瀧手下還有此等猛士?!
“被誰揍的?”
“揍他的人,自稱是柳岡真一。”
村田道:
“不只是他嘍,那三個人都是,而且我打聽到的,狼尾大哥那一屆,但凡有點名氣的新人,在藤襲山選拔之前都被一個叫柳岡真一的人揍過一頓。”
森下坤:······
草,大師兄,你這是什麼蜜汁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