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江青這邊是卿卿我我,摟摟抱抱+‘你來得正是時候’閤家歡場景。

那麼對於其他沒有防備的普通人來說,完全就是無法想象的恐怖末世。

喪屍僅僅只降臨了兩天,而虛空蟲群也不過是昨夜凌晨才入侵藍星的外來者。

可就是如此,也讓藍星上的人類恐慌沸騰。

原本已經快要沉默下來的論壇,也因為新的災難,再一次迎來了無用的生機。

“為什麼這個世界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啊?聯邦呢?難道他們對面這種情況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嗎?我們以前交的稅都用來幹什麼了?”

“不是哥們,就這一瞬間就感染了半個世界的喪屍病毒,就不是聯邦能解決的,更何況是昨天晚上那不知道什麼地方鑽出來的蟲群,捏媽,就算聯邦再厲害,核彈再牛逼,總不能往自已老家扔核彈吧?別說什麼交稅,就聯邦自已有多少人還活著都不清楚。你還想著讓別人來救你呢?”

“對啊,我感覺這個世界真的是瘋了,喪屍還沒解決,外面又出現了比我家煤氣罐還大的蟲子,不是哥們,以前磚家不是說過,藍星的氧氣不足以支撐昆蟲長到那麼大嗎?那昨天晚上在我門外把喪屍開腸破肚的蟲子是什麼玩意?”

當然了,論壇裡面也是各式各樣的話題都有。

除了抱怨聯邦的,吐槽這碧陽的世界,發洩自已怨氣的……

總之,無不表示著這個世界的秩序正在悄然破碎。

或許長期生活在守序世界的人類,在末世剛降臨的這天,沒有遇到需要他作出生與死的抉擇的時候,還能保持理智。

但若是陷入了不做出抉擇就會死的困境之後,人性或許就會瞬間崩壞。

失去人性,失去很多,失去獸性,失去一切。

當江青還在和劉詩扶與路露你儂我儂,調著情的時候,原本那個在論壇上炫耀著自已在郊區守倉庫,周圍沒什麼喪屍,可以靠倉庫裡面的食物活得很好的那個哥們,現在正在瘋狂發帖尋求幫助。

“兄弟們,有沒有人能來幫幫我?我已經快瘋了,我原本還以為在郊區,有倉庫堅實的牆壁喪屍進不來,我就不會有事。但我是真想不到,動物也能變成喪屍啊!甚至昨天晚上還有密密麻麻鋪天蓋地比臉盆還大的蟲子出現。”

“原本有廠房的大門,只要稍微小心一點,我還能出來遛一遛,現在我連門都不敢開,生怕那些蟲子看見我,直接飛到我的臉上來。而且倉庫這東西,本來就容易招蟲子和老鼠,偏偏這些小東西還能變喪屍,我就是睡覺的時候都在擔驚受怕。”

“害怕我睡著睡著,就被喪屍鼠咬一口變成喪屍,吃東西的時候也得檢查一下有沒有被喪屍鼠、喪屍蟲子汙染。”

“兄弟們,要是你們誰有能力解決這邊的蟲子和喪屍,可以私我,我給你發這邊的地址,別的不說,倉庫裡面的食物管夠。”

可惜,這種在網上發帖求助的帖子,基本不可能得到回應。

下面的要麼是感覺自已快死了,肆意向他發洩自已怨氣,張口就開始亂罵的訊息,要麼幸災樂禍嘲諷他前兩天在論壇裡面炫耀,現在總算遭報應了。

其中最逆天的大概就是,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有t0仗著自已長了個披,就開始趾高氣昂的說些什麼:“你就不能自已解決?這就是男權世界培養出來的低能屌子嗎?就不能有點擔當,解決問題之後,優先把倉庫裡面的食物送到集美們家裡?”

然而很可惜,現在是末世。

大部分人都只能算是壓制著自已的慾望,平時在家,即便是吃東西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就是害怕被喪屍發現,只能算是苟活著。

怨氣本來就大,還遇到這種傻逼,情緒一下就有了發洩口。

末世前沒多少人願意和它們理論,是因為為了這種東西惹禍上身不值得,但是現在……活都不一定活得下去,誰還慣著它的臭脾氣?

甚至在這個求救的帖子下面開創了一個第二戰場。

別說是父母了,以這個傻逼t0為圓心,十八代親屬為半徑,上下十八代都快死完了,現在還在持續消減,二次消失,沒個什麼皮燕子都算是輕的,子女當雞做鴨都算是誇獎。

只能說,總有一些腦子不清醒的人,喜歡在這個關頭,去觸怒一群怨氣極重的人的黴頭。

然而不管網上有多吵鬧,多恐慌,都和江青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畢竟,喪屍見了他不跪下來喊爹,都算是能力出眾的。

就算是別人怕得直哆嗦的虛空蟲群,他也無所畏懼,甚至還在昨天晚上吞噬了一隻疑似虛空甲蟲頭頭的虛空螳螂。

你還別說,他這雙臂的利刃模式還挺好用的,削鐵如泥,什麼石頭木板更是和不存在一樣,就算是殺喪屍,也算是輕而易舉。

江青嘴角帶著愉快的微笑,才從劉詩扶那裡瞭解到一些關於她還記得的基本資訊。

好訊息:劉詩扶還記得自已的名字。

壞訊息:劉詩扶只記得自已的名字。

倒是江青已經吃了半天劉詩扶的豆腐之後,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劉詩扶竟然沒穿鞋!

奧~我的老天爺,我保證如果是我發現這麼一對溫軟如玉,精緻可愛,小巧玲瓏,柔軟得好似棉花糖一般的玉足沒有穿鞋的時候,我沒有親手為她穿上一雙加攻速和暴擊的高跟鞋,那麼我敢保證就算是隔壁的湯姆叔叔也會用他的皮鞋狠狠地踢我的屁股。

不過沒關係,發現這件事之後,江青不僅會遵從自已的慾望,十分紳士的帶劉詩扶去市中心商城裡面的華倫天奴專賣區零元購,還會親手為她穿上。

雪糕、巧克與棒棒糖不僅可以皆得,還能換著口味品嚐!

江青輕咳一聲,裝作不經意間掃了一眼劉詩扶那雙羊脂白玉般的精緻雪足,拍了拍劉詩扶肩膀,隨後輕聲說道:“都這麼大了,怎麼還不好好穿鞋?來,我將你登……不是,我帶你去康好康的!”

劉詩扶微微一愣:“好康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已沒有染上一絲塵土的雪足,表情呆呆的看向江青,粉唇輕啟,輕聲嚅囁道:“穿鞋?”

劉詩扶抬起自已小巧精緻的雪足,露出底下不染凡塵,依舊光潔如玉,弧度卻完美誘人的足弓。

她問:“為什麼要穿鞋?我……又不用腳走路。”

“……”江青張了張嘴,沉默了兩秒,抬手擋住自已逐漸變態的嘴臉,裝作正經的模樣說道:“沒事,會有用的。”

“有用?”劉詩扶歪了歪頭,本就遲鈍的她,思考了半天才試探性地問道:“是你有用嗎?”

“……”江青輕咳一聲,眼神不經意的就露了怯,看向一旁,含含糊糊的說道:“算是吧。”

劉詩扶不是很懂,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就像是江青以前上學的時候老師講題問聽懂沒有,他明明沒有弄懂依舊咬著牙說聽懂了的表情。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