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碼機看起來很平常

像是一個日常打字機

觸碰的同時,旁邊的轉輪開始飛速的旋轉。

我看著我的布料手在上面很輕鬆的點摁著

F,R,U,T,N,H

亮起的卻是另外的字母

A,M,K,K,L

沒必要注意這些

反正是全自動化的

或許該看一下我另外兩個同伴怎麼樣了

“嘿!嘿!”

一個棕色的身影 捶著胸吼叫著來到我的身邊。

隨即在旁邊也加入了破譯

在那邊用他的手撥弄著那邊的轉輪。

(張天翼?)

(老子在此。不得不說咱倆位置

刷挺近啊。不知道為啥我右眼看不見了 這紐釦眼睛還挺難使

你剛剛是不是跟我說遊戲規則來著,你也會玩這個遊戲啊?怎麼我沒聽說過。)

(沒說 看來你也聽到有人說話了

這個副本在用的聲音說話。我也聽見了。)

(為什麼?是你的,解因也這樣嗎?)

(我聯絡她一下。)

響亮的聲音傳過來之後,

我的腰上突然多了一個類似於小手機的東西給我放出投影

上面是四個人頭的標記

其中一個是模糊的

剩下的三個標著我們三個人的名字

我一陣頭暈。

“解因”倒地

只見寫著解因的那個頭像

下面彈出了一條訊息

“我卡了。”

不過三秒又彈出一個資訊。

“對不起,我失誤了。”

同時我看見遠處

一個蹲著的身影發出紅色的輪廓

而她身邊的

則是是一個巨大的有點可怕的強壯的身影

“嘿嘿嘿……抓到你了第一個。”

我聽見他在笑著。

完蛋,怪刷在她那

看上去已經被抓住了。

我感受到她的連線

激烈的交響曲正在演奏著

從我們這兒還算得上舒緩的音樂完全不一樣

布料裡唯一一個能算得上是器官的心臟正在咚咚的跳著

好死不死的又傳過來了聲音 噹噹

誰又捱打了?

哦,不,好像不是

我面前出現了一個很長的弧度條,有一個近似於長方形的深灰色在中間而在它的中間也有一個黃色的小條

“開始校準,請在校準條走到範圍內時開始點選或旋轉”

刻度尺飛快的轉過來

我倒是想不管,但我不知道不管會發生什麼

我的手點按了一下旁邊的按鈕

停在了淺灰色的長方形裡。

“已完成校準。”

校準是半自動的

雖然我的手一直依舊不知道下一秒會放在哪裡,但是至少會受我的意識控制。

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總之趕緊聯絡那位!

(解因!)

(我秒倒了!我修電機的時候被震懾了!對不起!)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會玩這個遊戲,對嗎?你被抓住之後我們要去怎麼救你?)

(他們會把我放在類似於處刑的地方,然後你們就可以過來救我。對了,要注意千萬不要在救我的時候被他打到會直接倒的,要注意躲一下攻擊或者……等等 他發的什麼?)

“張天翼”發出資訊

“別救保平!”

這話發出的同時

那邊的解因已經被扛了起來

“嘿嘿嘿 第一個,第一個 。”

看著她在那人肩上劇烈的掙扎著。

(等著我去救你!)

說著我鬆開電機就要朝著那個紅色的輪廓跑

解因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平靜

(不用著急,坐上去之後需要有一段時間才會死呢 你再修一會兒也沒事兒 拖延一下修機的時間。

(鬧著玩兒呢這又不是真玩兒遊戲!那是你命最重要!)

張天翼的聲音傳過來。(哎哎哎!你去幹嘛?能聽見嗎?能聽見嗎?你去幹嘛!)

解因的聲音也一塊兒響著,

哦,對了,一般情況下打兩下才會死,窗戶和板子都有用,能翻,然後也能砸,但是你這種互動,包括救人和電機 被打的時候瞬間就死了……)

(回來回來整這個電機子!)

(全都給我閉嘴!)

解因有些奇怪(?王言怎麼了?)

(不是你的事兒,我跟張天翼單獨說兩句。)

我遮蔽瞭解因那邊的聲音

在腦子裡破口大罵。

(你**有病**!保你****的平!這**是命!

之前那死出也就算了,現在連命都不救了。)

(不是你倆誰跟誰呀,你倆才認識多長時間 有跟我認識的時間長嗎?

是剛才那事兒算我對不起她,

但副本可不是這麼簡單的地方

憑你一時的義氣就上趕著救人!

他連那個怪物的具體資訊都沒給我們說多少,你現在就急匆匆的跑過去。

你現在去幹什麼?葫蘆娃救爺爺嗎?到時候你倆都死了,我跟誰打副本跟那個不知道是誰的那個戴眼鏡的小哥嗎?你的命比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學藝不精,剛參加副本就秒死小姑娘重要多了,她不值得你去冒險。)

(所以說你的意思是讓我不去救)

(對,誰都別去。我相信她的死亡會給我們拖不少時間 )

我跑回來接著破譯密碼機

(……說的對……怎麼能讓我冒這麼大的險?)

(對啊,不要管她,就這樣我們兩個快速的將這些該*的密碼機弄完 然後跑出去完成我們的合作……就是這樣。

我會保護你

我們會獲得最終的勝利,包括這個勝利之後最終的勝利)

“解因”已坐上**之椅。

我看著面前的標誌上,坐在椅子上被荊棘纏繞的某人

又看著那邊已經坐上椅子瘋狂掙扎的紅色輪廓

我再次接通了解因

聽見她在腦子裡不停的碎碎念,

以及布偶痛苦的悶哼

(**的!是荊棘!居然是老版的!我去,剛剛破譯密碼機是被直接打暈了,沒感覺到多痛 但現在,為什麼布偶的身體還能感覺到痛啊!*的,這個身體還控制不住在扭動,好疼!)

我並沒有用最堅固的線,只是一個輕巧的絲線,我能夠感覺到她的感受也不過1\/10 1%

可我渾身的尖刺感以及心臟狂跳的恐懼依舊不是可以忽略的版本

(解因 ,別怕 張天翼已經去救你了。)

(他這麼好心?)

讓我腦子裡的聲音儘量溫和帶著玩笑的語氣(包的啊。我先掛電話了,我要專心搞這個電腦)

(是電機 好吧,好吧。)

我完全切斷了和解因的感觸

我操控著他的身體,看著他的身體直挺挺的轉了回去 飛快的奔跑,向那個椅子跑去

“張天翼”

“站著別動,我來幫你!”

(是啊,我的命比你們的命重要多了……)

張天翼感受到了熟悉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

(*的!怎麼又整這出?! 她就那麼重要嗎?!不不不,姐我去救,我能救!,你冷靜一下,能救能救,姐……姐?你在聽嗎?)

我*著一張臉。(那你忘了一件事,她的命 對我來說比你重要多了。)

畢竟“同伴”和同伴是兩個不同的意義,

(一個試圖控制我之前還*過數個人的*人犯。

一個和我差不多大遇見之後終於可以暢所欲言的女孩。

一個我的感受如同我同班同學一樣的女孩!

一個儘管連上線在她的腦子裡窺探不到任何對我惡意的女孩!

一個“同伴”,一個朋友。

我不知道你們在這種情況下怎麼樣,我需要朋友

不是*人犯的朋友。

不沒想過殺我或者控制我的朋友。

這比一個可靠的“同伴”要有用多)

張天翼急瘋了(姐,真的,你放開我自已去救,這事兒我幹老多了 你實在不行你再給我嘎了也行。)

(最好記住你說的。)

我放開許可權,感受著布偶人瘋狂往那邊跑的感覺

開始專心破譯電機

“解因”

已被救下

“李智”救下隊友

隨著彈幕浮出

模糊的那個頭像也逐漸清晰

下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兩個字,

李智。

“李智”受擊

“李智”

砸暈監管者

不是張天翼

也就是意味著

那個白襯衫戴眼鏡的傢伙。

看上面的彈幕,估計那個該*的屠夫依舊在追殺他們

“解因”

:“監管者在我附近!”

好了,現在可以完全確信了

(張天翼?)

(姐?我在!解因被人救了)

(我也看見了)

(那個小哥是活人!估計和我一樣,也是多次副本的參加者!同伴,新的同伴,而且是強力的同伴!他能保解因!)

(張天翼 你先在旁邊看著 以防萬一)

(這邊有個兩層樓,還有個紅十字!這是個醫院啊!)

“一臺密碼機破譯完成”

我看著高亮黃色的密碼機輪廓

那邊呈現出兩個正在跑動的布偶人

解因喃喃“我天吶,這個律師太牛了走的時候順便還把機子點了!”

以及那個高壯的屠夫正在大號

“跑了跑了,玩具跑了!”

“監管者情緒崩潰 速度乘二傷害乘二”

解因也聽到了這個

回頭看著已經紅眼的監管

“不是鬧著玩兒呢,電機還沒開完,他就一刀斬了。”

“解因”

“監管者攜帶了“挽留”

“我*了 跑的跟賽車一樣 !廠長的外表,蜘蛛的移速啊啊啊啊!還帶一刀斬!一會不會有木炭吧!”

李智忍無可忍“閉嘴,吵死了!”

解因懵了 她腳上依舊在跑“啊…!你能聽見啊,這副本我以為全都是內心說話呢。”

李智推推眼鏡“這是我的技能,你個白板白痴!”

兩人已經脫離了布偶的狀態

以自已的形態在奔跑

但依舊感覺不到疲憊

“一臺密碼機破譯完成”

那邊亮起,漏出一個戴著單邊眼鏡的男性布偶的輪廓

“是我的同伴!”

“那感情好,因為剛才那個巨人已經去追你的同伴了,先別跑了。”

解因傻眼了“什麼!完了!忘說了,密碼機修完會全陣營可見的”

“王言!”

巨人拍著手

“亮亮!有人!”

“解因”

“監管者轉移目標!”

“王言!能聽見嗎!

它朝你去了!”

“監管轉移目標!”

(姐!怪物朝你來了!)

(看來我猜的沒錯。果然這玩意兒亮的他也能看見。)

(你故意的?)

(張天翼你那個手電筒能閃瞎他的眼,對吧?,是吧?別騙我,我看見了。在旁邊輔助!)

“王言”

“專心破譯!”

(解因?哎,等等,你怎麼不是布偶了?)

“旁邊這位的技能……我還能正常說話了呢!”

(哦哦 對了,我把怪吸引過來了,你們該乾點兒啥就……看頭像你倆都受傷了,要不你倆治療一下,你不是醫生嗎?你能治吧)

“你故意的,天吶!他一刀斬了,沒有這個必要呀!”

(啊?)

李智冷笑“不管怎麼樣都是一刀打倒的意思。你們自求多福吧。真搞不懂你們用兩個滿血換兩個殘血”

李智突然愣了一下“等等,這是腦傳音吧?為什麼我也能聽見?”

(這是我技能,你倆剛剛聊天的時候我就連上了。

放心啊,如果我倒的話 你們但凡有一個不來救的話 我保證讓你們全都生不如死。)

我聽見李智在心裡罵一句

(病毒技能!看不到人也沒辦法看到技能具體介紹!希望這個破技能對怪還有點用,而不是隻對我們有用。)

(你心裡說話我能聽見,現在你倆該幹啥就幹啥)

李智僅僅沉默了一會兒,掏出一張地圖

解因也湊過來看

“……那邊那個白板,看好了,去破譯,一人一個,我左邊,你右邊,那邊正好離你那個同伴近 對了,有事你先去救。我只給你們兜底。 ”

而一旁的張天翼嘴裡叼著手電筒飛快的翻過窗戶

也許是錯覺,翻窗一開始只是不得已的趕路,但是翻過窗戶似乎讓他跑的更快了。

“響……有人……那邊。”

我看著逐漸靠近我的怪物,扭頭朝另一個方向衝了過去,而那邊是穿著棕色衣服叼著手電筒正在跨的張天翼

我站在板子裡邊忍不住罵。

你*的

我本來讓他只是來保底的,怎麼直接朝著他去了!

(姐,不對勁啊,他怎麼朝著我來了?)

(我哪知道!你剛才幹嘛了?)

(我翻了個窗戶……)

(*!翻窗戶會暴露位置!)

(啊?啊!過來了,過來了!)

他在怪物面前開啟手電筒

“誒嘿!嘿嘿嘿”

怪物捂著眼睛

看樣子似乎是被閃瞎了

(他瞎了,姐 我先跑了。)

(如果說我能透過解因連到另一個小哥的話 那麼透過張天翼是否也……不行,他暫時也不能死。)

(咋……你說的什麼?你還要我死啊!)

(放屁,就是不讓你死,我才想這麼多!你聽就對了。你先跑,但不要跑太遠,去有障礙物的地方 。等我過去我用個技能!)

(姐!你確定要在這種時候實驗你的技能嗎?)

(他現在打誰誰死,我不用,等你們死了,這技能還在我手裡攥著,看上去快醒了,我快衝上來了 你先躲,別讓他打著你 )

(不用了,姐,她好像又被我照暈了,)

“誒嘿嘿嘿!”

我聽著前面棕色的布偶笑的十分奸詐

“張天翼”已牽制監管者60秒

“張天翼”獲得成就,照*你個***!

我不由的笑,遮蔽了他 在腦子裡罵了一句。

哎呀,**!真和這孫子一個勁兒的

但這估計一直拖不了時間,我要抓緊時間了

絲線瘋了一樣從張天翼的身上衝上去,

抓住他的手腕,衝上他的大腦

(我再照,我再照,哎,不對,他好像暈不了了!姐?姐!!你在聽嗎?我要跑了。)

張天翼驚恐的看著面前的人逐漸恢復站立,並且已經做好了攻擊的姿態

做好逃跑的準備,卻一陣噁心

嘔!

這種噁心的感覺!頭疼的感覺……這麼熟悉。

解因離開李智後 又變回了布偶

而現在她的布偶腦袋開始有點暈

李智也微微皺眉。

“頭有一點點不適 Boss發技能了?”

張天翼有些昏沉紐釦眼睛看著面前的怪人也開始扭曲

自已這是要死了嗎?

哎,不對,還好像他真開始扭了

誒,頭好像不疼了。

咔,咔咔,怪人發藍的面板上青筋更加明顯

兩隻胳膊往後扭著,腿也滑稽的左右岔開

哐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頭疼,胳膊疼,腿腿動不了了!好疼!”

我的絲線在他的大腦裡亂鑽

同時控制所有我能控制的關節,做最難受的動作。

這有些費力,我遮蔽了所有的線路,唯獨留下這一個還是有些費力 但我只能盡我全力讓他更難受一點

一臺密碼機破譯成功。

解因手上的電機已經亮了,就代表著只剩下最後一臺。

律師破譯會有修機加成 那邊的電機離他更近 所以自已這個醫生……有一刀斬治療是沒用,貼門也遠的很 先翻個箱子 萬一有什麼自保的工具,然後過去幫忙修機

“張天翼”已牽制監管者90秒。

李智竊竊私語。

“好……現在還剩最後一臺 看來白板的兩個隊友不是白板……真令人慶幸,至少我能跑出去了……我看看地圖,另外一個密碼機在……”

眼前的場景驟然一閃

幾人的眼前浮現出了現實中的場景。

解因:幻覺嗎?

李智“這不會是技能吧?誰的技能?剛才那個病毒技能? ”

張天翼目瞪口呆:我去了!

怪物在地上滿地打滾

“不玩了,不玩了!難受,好難受!媽媽!爸爸!奶奶!醫生阿姨!”

“王言已牽制監管者30秒。”

“監管者投降,即將逃出莊園……”

幾個人加上監管都逐漸虛化

解因一開始還有些懵,但後來反應過來開心的跳了起來“贏了?贏了!嗯,我沒抱錯大腿……不愧是我。”

李智人都傻了“還能這麼玩?我看到的規則裡沒寫這條啊……

破譯密碼機,牽制監管者,利用好地形,救贖隊友,二人平局,三人勝利,人格偏向開啟大門,單人逃脫地窖……

有哪一條說可以投降了……”

張天翼樂的不得了“我就知道我沒壓錯寶!這技能太**狠了。”

而我只感到疲憊和脫力。

同低血糖那次一樣的疲憊

我的腦子已經沒有辦法開始思考更多了

只是累和暈……

至少我們贏了……

是好結局……

砰!

我脫力倒在地上

昏昏沉沉前,最後聯絡的人是那個看上去很冷靜的小哥。

“來我們房間,2樓406,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