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謠言
國師他寵妻如癮免費閱讀 北小茶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風在我的耳邊呼嘯,可我卻沒有半分害怕,大概是身後的懷抱過於炙熱,讓我覺得莫名心安。
直到晚上謝執安才帶著我們回宮,只是他剛到天機宮的門口,就被老皇帝宣走了,我厥著嘴目送他離開。
昭和今日玩的開心,到現在都還小臉紅撲撲的,我邊走邊與她說著話。
“我看你騎馬的姿勢真是不錯,等哪日我們在去騎馬好不好?”
昭和含笑點頭回道,“好啊!我之前總覺得蕭塵年歲大,與我們不是一路人,今日他教我騎馬時,我才覺得他那人是真的很有耐心。”
“我那麼笨,他依然教的極為認真,以前倒是我錯看他了。”
我看了昭和一眼,點頭附和道,“他算起來與謝執安相差不多,都說年紀大的男人,心細會疼人。”
“看來這話果真不假。”
我與昭和回到寢殿中,脫了鞋子坐在小榻上閒聊到了掌燈時分。
春桃拿著一封信件,進來福身行了一禮說道,“郡主,肅王殿下派人給您送信來了。”
我疑惑的與昭和對視一眼,口中還說著,“衛長纓有病吧?那會兒我們與他道別時,他怎麼不說,這會兒又來送信了?”
“不知道,許是那會兒國師在,五哥他有些話不方便說吧!”
我將信拆開草草看了一下,皺著眉頭將信遞給昭和。
“我就說他有病,明日要進宮給他母妃賀生辰,幹什麼非要拉著我們去,你去嗎?反正我是不去。”
聽我說完後,昭和也放下信封搖頭道,“我也不去,我娘病了那些年,我去了無數次她宮中,請她為我娘請個太醫,她連見都不見我。”
我拉住昭和的手安慰她,“都過去了,你現在有我們這群好朋友,有什麼事都盡力為你解決,咱們不難過昂。”
大概是我的語氣過於像哄孩子,昭和突然笑出了聲,伸手在我鼻子上輕颳了一下。
“難怪國師天天把你當眼珠子疼,就你這膩死人的甜勁兒,誰都受不了。”
我故意往她身前湊了湊,賤兮兮的說道,“那我們大美女公主殿下,有沒有被我甜到呢?”
夜裡昭和沒有回安福宮,而是直接在我的寢殿裡歇下了,謝執安每晚都會來給我蓋被子。
這晚他卻一夜都沒有回來,我等到半夜等來太監讓我早點睡,謝執安在承明殿歇下了。
我聽後倒是並沒有太大的反應,畢竟他三五不時的被老皇帝留下,我已經習以為常了。
可當第二天,衛長纓大清早來天機宮,語焉不詳的說道,“謝執安有什麼好的,以色侍人而已,也就你把他當寶一樣。”
彼時我正與昭和在吃早飯,他話音剛落,我便將手中的碗筷徑直摔倒了地上。
“你把話說清楚,謝執安何時以色侍人了?又以色侍的何人?”
衛長纓許是被我的氣勢震住了,懦懦的說道,“我隨口一說,你幹什麼將碗摔了?”
我依舊不饒,”衛長纓你今日不把話說清楚,就別想完好無損出這天機宮的大門。”
衛長纓怔愣過後,神情不屑的說道,“哼,謝執安時不時留宿承明殿,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難道你就沒有過半分懷疑?”
我勾起一抹笑意,“所以,你口中人是皇帝?你的那個爹?老的牙都快掉光的老頭子?”
我大逆不道的話,讓昭和與衛長纓皆是一驚,昭和已經動手來捂我的嘴了。
可我正怒在心頭,將頭偏向一邊,躲開了昭和的手。
“衛長纓既然你把話說成這樣,那不如我們親自去問問你爹,看看謝執安是不是以色侍人如何?”
衛長纓瞪著我,低聲怒吼道,“謝寶寶你是瘋了嗎?”
我瘋沒瘋不知道,只是在聽到有人如此詆譭謝執安時,有生以來第一次生出殺人的心思來。
可是眾口鑠金,想要真心詆譭一個人,那些狗嘴裡豈能饒過。
更何況謝執安短短兩年不到的時間,從一貧如洗的道士,一躍而上成了一人之下的國師。
有心之人又怎麼能放過他呢?
哪怕老皇帝已經快進棺材了,哪怕他褲襠裡的那玩意兒,估計已經縮成肚臍眼了。
那些人怎麼會不知道?
當然知道,可就是要用唾沫星子淹死謝執安,誰讓他手握重權,是他們一輩子都難以企及的呢?
我想的很明白,可還是無比憤怒。
於是那一日,整個天機宮都響徹了衛長纓的哀嚎聲。
甚至驚動了宮裡的統領守衛,親自前來天機宮查探情況。
我出了惡氣,將衛長纓打成豬頭,以至於被梅妃親自上門來討要說法。
看著一身華貴的衣裙,趾高氣昂的來天機宮,找我麻煩的梅妃,我坐在院子裡,冷冷的看著她。
“南華郡主真是好本事,我兒再怎麼說也是大周王朝的肅王殿下,你怎麼敢將他打成那副樣子?”
“就算你是國師的掌上明珠,也斷然沒有如此跋扈的道理,今日你若不給本宮一個說法,本宮便只好去請皇上做主了!”
我嗤笑一聲,盯著梅妃的眼睛狠狠地瞪著。
“是嗎?我也正好想要去找皇上討要說法,不如咱們一路結伴同行?”
梅妃見我絲毫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轉而抽咽抹淚的說道,“非是本宮不通情理,你們就算在怎麼玩鬧,也該有個度的,你將我兒打成那樣,與廢了有何兩樣?”
我不屑一顧的回道,“梅妃娘娘應該感念我心善,沒有撕了他的狗嘴,否則今日娘娘見到的肅王只怕更悽慘。”
梅妃一聽頓時怒了,杏眸瞪圓聲音帶著寒氣指著我。
“好!好!!既然你如此不顧本宮給你的臉面,那本宮也沒什麼可說的,咱們就到皇上面前論一論!”
我壓根沒將她放在眼裡,心中暗暗思索,該如何讓那些搬弄是非之人閉嘴。
可梅妃不依不饒,非要拉著我與她到老皇帝面前理論,我便成全了她!
昭和想拉住我,被梅妃一把甩開差點兒摔倒在地上,我眼冒金星的擋在昭和麵前。
“你有什麼就衝我來,遷怒別人做甚?”
梅妃自知理虧,並沒有多說什麼,只讓人將我拉扯著去見皇帝。
我用力甩開那些上來拉扯我的宮女太監,聲音沉沉的說道,“你們若是誰想與肅王殿下一樣,被我料理成半殘廢,就儘管來扯!”
梅妃被我氣的捂著胸口不停喘氣,口中還說道,“聽聽,都聽聽,這天機宮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啊!”
我反唇譏諷梅妃,“是啊!要不梅妃娘娘怎的也跑來這天機宮為雞為犬了呢!”
我話音剛落,梅妃便像失了智的瘋狗一般,上來撕扯我的衣裙。
我本就心裡堵的慌,她這般潑婦,我便當仁不讓,一個錯身將她一腳踹進了池塘裡。
春日的水雖化了冰渣,卻依舊能把人凍壞。
梅妃在池塘裡“撲騰”一句求救的話都說不出來,我冷眼旁觀的站在欄杆處,垂下眉眼看她拼命掙扎。
宮女太監各個像下餃子似的跳進水裡,去救即將被水淹沒的梅妃。
昭和嚇得緊緊拽著我的衣袖,瑟瑟發抖的問道,“南華我們闖禍了,若是讓父皇知道了,我們只怕會被打死的。”
我依舊垂著目光,沒有回答昭和的話。
直到那些人將梅妃撈起來,我才淡聲開口道,“梅妃娘娘既然要與我去皇上面前討要說法,不如現在就去吧!皇上日理萬機可是很忙的。”
梅妃此時被凍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瞪著眼睛抖著青烏的唇,好似要活剝了我似的。
她這已經是第二次,栽到我手上了。
我讓昭和待在殿內哪也不許去,又強行讓人抬著梅妃去皇帝的承明殿,昭和不放心我,非要跟著。
一路上我都沒有再說任何一句話,我心裡一清二楚,自己這是遷怒於人了。
可看到梅妃那股子咄咄逼人的勁兒,就是心裡越發的火大,下意識將她當作了那些嚼舌根子的人。
所以下手也沒了輕重,只想著弄死算求了!
梅妃本就長相不出眾,平日裡全憑著金銀首飾堆砌,才得以維持讓人眼前一亮的形象。
可如今一落水,瞬間將她的形象擊垮。
本就不算白皙的面板,被涼水一激,頓時變得青烏青烏的,再加上頭髮粘在臉上,活像打撈上來的女鬼!
到了承明殿,老皇帝正好剛下朝,再與謝執安共用午膳。
剛才還說不出話的梅妃,一見老皇帝立馬捂著胸口痛哭。
而我看到謝執安的那一瞬,想起衛長纓說的那些惡語,心裡瞬時難過不已。
明明就是個風清月朗的人,卻在別人口中是個以色侍人的貨品。
老皇帝看著梅妃哭成淚人,並沒有動惻隱之心,而是微斂著混濁的眼睛。
嚴肅的說道,“到底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成了這副樣子?”
梅妃沒來的及換衣裙,依舊穿著溼答答的衣裙,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水印。
“皇上要為臣妾做主啊!今日本是臣妾生辰,長纓一早便進宮為臣妾賀生辰。”
“路過天機宮便進去與南華郡主打招呼,誰知兩人竟打了起來,長纓因南華郡主是國師愛重之人,便一忍在忍,誰知南華郡主竟下死手,將我兒快要打殘廢了。”
“臣妾心急去問南華原由,可她竟敢將臣妾踢進池塘中,長纓到現在臉都腫得說不出一句話來,臣妾真是比生吞黃連還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