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我打算明天就進入副本。”
晚風撩起她的髮絲,泠悅明亮的雙瞳好像疏雨後的視窗,寧靜又柔和。
“所以今天過後,你是和我一起迴夢樂園還是你在家裡等我回來。”
“我陪你回去,參加副本組隊是隨機的,就算我是主考官也不能強制性的影響。”A摸摸泠悅的頭。
“嗯。”泠悅小幅度地蹭了蹭A的手:“我不失落的。”
A輕輕握住泠悅的手,繼而手指插進她的指縫,十指相扣。
夜幕降臨,燈火閃爍。
蓬鬆的黑髮,黃白色蕾絲的睡裙,更襯托出她白皙的面板,配上她彎曲的長睫毛,閉著黑寶石般的眼睛嘴角微翹起,似是在做一場美夢。
{007,開始副本,多人的。}
{好的,宿主。}
“……副本載入中……
……叮咚,載入成功……”
泠悅恢復意識的時候,人已經出現在島嶼裡。
這個島嶼造型很奇特,三面都是陡峭的崖壁,就唯有沙灘這裡是唯一的出口,往裡看去是一片鬱鬱蔥蔥的綠色,看起來跟熱帶雨林的叢林一樣。
只是很奇怪附近周圍沒有其他人,只有泠悅一個人。
<小姐姐的運氣最好了,其他人還在海中游泳呢>
<對,我剛剛切換其他視角看都到離岸邊挺遠的>
<路上的措辭好謹慎啊,明明就很很遠。>
<…………>
{不是多人副本嗎?}
泠悅走過一棵棵遮天蔽日的大樹,穿過灌木叢,終於在臨近大海邊緣看到如同小螞蟻大小的黑點。
泠悅為了更準確知道目標還有多遠,拿起望遠鏡,最近的一位目測還有50米,最遠的,不見了。
泠悅不打算一直站在原地曬太陽,轉身走向樹底下。根據樂園隱藏規則:人還沒齊,樂園任務沒法開始,要嘛人到,要嘛人死,才可以開始,準備時間是安全。
{也不給個遮陽帽。}
<這邊情況和那邊就像兩個世界,沒有相交的可能性。>
泠悅抬手擋住太陽直射,半眯著眼睛。
土堆裡插著一個人,有點像動畫片裡遇到危險時把腦袋扎進土裡埋著。
快步跑向土堆,拔蘿蔔拔著雙腿用力一拉,用力過猛,導致手掌受傷,手腕有點疼。
<拔蘿蔔,真讓我想起來那首兒歌>
<加1>
<…………>
“你受傷了,都是我的錯,要不是為了幫我你也不會受傷”小男孩捧著泠悅的雙手,鼻尖微紅,眼尾染上水汽,眼淚順著白軟的臉頰滾落。
祂身上還穿著絨絨的睡衣,頭上頂著一個兔頭套蓋到眉毛上,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眼尾天然下垂,顯得格外無辜。
<真的很像小白兔。>
<噓…………>
<…………>
“沒事,這件事不怪你。你一直在這裡嗎?”泠悅因疼痛使整張臉都蒼白一點。
“嗯嗯,我是林月,我恢復意識人就在這裡了,姐姐,接下來就讓我照顧你吧。”林月因為注意力被轉移,抽噎的頻率漸漸變慢,隨後仰著白且透紅的小臉,睜著水汽瀰漫的淚眼,看著泠悅。
“乖,不要哭了。”泠悅用手背輕輕擦拭林月被淚水打溼的小臉。
“我叫泠悅,我們的名字都嘛相像,說明我們很有緣分啊,你難道不為我們相遇而開心嘛。”泠悅溫柔地安慰著林月。
“嗯嗯,姐姐我不哭了。”林月乖巧地點點頭,伸手拉住泠悅的衣角。
<真的好強啊。>
“有人上岸了,我們過去看看。”
【咚】
【荒島求生副本正式開啟,參與人數30人,現存人數15人。
任務目標:在荒島上生存七天,祝各位選手玩的愉快哦~】
播報中提到了這次副本15人存活,剩下的15人應該是比較倒黴,游泳不會。
最早到達沙灘地幾人身上衣服都是溼漉漉的。
“泠悅!”忽然,一道怒氣衝衝的男聲響起。
泠悅目光掃過他一眼無視,看向林月。
“這裡也沒什麼好等的了,趁現在太陽還沒有落下,我們要去找庇護所還有水。”
“你個賤人!”李樅見到泠悅在這時候還敢無視他,都顧不得這裡是哪,揚起手就要報之前的仇。
在巴掌落下來之前,林月突然上前一步,抓住李樅的手,皺眉道:“你誰啊,一上來就要動手打人。”
“你誰啊?不會又是你的老相好吧!這麼小你也下得了手!”
李樅眼裡的兇狠厲氣剮了泠悅一眼,恨的咬牙切齒:“都是你這個賤人,你自己通關還不允許別人通關,把我們綁起來,你害死他了。”
<這傢伙說得自己都信,也是服氣。>
<聽樓上意思,是假啊。>
“那是你們自作孽,不可活。”她撩起眼皮,凜冽冰雪目光把李樅釘在原地。
“話可不能這麼說。”李寧見弟弟落了下風,連忙作和事佬樣解圍。
“各位,這個女人在上個副本栽贓陷害,導致差點全軍覆沒,更是在最後搶走了道具,要不是我通關過3次副本還真被害死了,你們要是不怕被她害死就去和她組隊。”李樅目光中帶著無邊的怨恨,話語中更是透露出一絲冰冷的惡意。
“看外表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大哥求你帶我一個。”宋統軒惡狠狠對著泠悅,又諂媚地對李樅恭敬。
“還有其他要加入的嗎?過期不候。”李樅對宋統軒的投靠很滿意,點頭同意他的加入。
“大哥可是透過3次副本的人,你們還信不過3次副本的含金量。”宋統軒在一旁吹鼓。
在場本來就因為李樅的3次副本,天平向他傾斜,在聽周圍人的吹鼓下,更是下定決心。
“大哥,帶我一個。”
李樅很滿意在場的玩家都選擇自己,眼珠子一轉,對林月說道:“小子,你還不快從她身邊過來,你不怕她害了你。”
“我才不信你說的鬼話,姐姐,才不是那種人,你在誣陷姐姐,你是壞人,我才不跟你走。”林月生氣起來,嘟起的紅唇讓人又愛又憐,讓人忍不住想掐掐祂肉肉的臉頰。
“跌倒是非,不可理喻。”冷冷的說了一句,泠悅帶著旁邊林月就往島上走。
祂轉過臉來,嘴角帶著微微的笑意,墨玉般的眸子一動不動地望著李樅,那是一種帶著敵意的回應,說出口確是極其委屈的話:“姐姐,我要是嘴靈一點就好,讓你白白被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