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這麼一個四面環山的小村莊已是漆黑無光,家家戶戶都緊閉房門。

村子裡沒有什麼娛樂活動,所有人都早早上床了,大部分村民唯一的夜間娛樂活動估計就是抱著自己的糟糠之妻一起嘿嘿嘿。

鄭玉玉、陸紫菱、陸紫萱三人卻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女人都是感性的,她們想到陸塵被冤枉無人信任時所流露出來的黯然憂鬱的眼神,就不禁感覺心都揪了起來。

尤其是鄭玉玉,她無比心疼,就好像能感覺到陸塵內心的憤怒和委屈。

她害怕陸塵會受到非人的虐待,更害怕陸塵又要背上莫須有的罪名。

“小塵,你放心吧,無論付出什麼,嫂子都會救你的。”

鄭玉玉突然目光堅定起來。

翌日一大早。

天還沒亮,鄭玉玉、陸紫菱、陸紫萱以及陸龍、王翠蘭、陸豐等人就乘坐村裡一輛拖拉機出村了。

走這種山路,拖拉機反而更有優勢,雖然顛簸的人上串下跳,但也不會被陷進去。

劉軍家將訂婚宴安排在鎮上最大的飯店裡。

鄭玉玉等人在早上八點左右就趕到了飯店。

此時飯店門口已經停了不少豪車,諸如BYD、紅旗、長安、哈佛等等。

一個有些禿頂的中年男子在門口迎客。

此人就是黎水鎮鎮長劉志遠,身材有些肥胖,那大肚子就跟懷胎七八個月似的。

就形象而言,完全沒有鎮長的氣場,反倒像個奸商。

見到陸龍、王翠蘭等人到來,劉志遠並沒有絲毫熱情,不冷不淡的說道:“你們先進去,我還要招待客人。”

肥頭大耳的方梅梅則是態度惡劣的呵斥道:“記住,宴會廳最裡面的桌位是留給你們的,你們進去之後就去那坐著,別倒出亂走驚擾了其他客人。”

“好的,我們明白。”王翠蘭絲毫沒有被怠慢輕視的感覺,反而卑躬屈膝的應承。

陸虎、鄭玉玉等人都覺得無比憋屈,卻也不好說什麼。

他們進去之後,劉志遠和方梅梅則繼續接待客人。

他們幾乎把黎水鎮有頭有臉的人都叫來了,包括黎水鎮的一些私企以及工廠老闆。

前來參加的客人都是非常熱情的送上賀禮,嘴上道著喜。

可心裡卻是把劉志遠全家老少都問候了一個遍,讓他直接族譜昇天。

因為所有人都很清楚,劉志遠就是借訂婚的名義公然向大夥兒索賄。

什麼老婆生日、老母壽宴、丈母孃改嫁之類的,他都會大辦特辦,就連家裡的狗死了,都得辦一場酒。

他就是以這樣的方式向大家要錢,不能不給,還不能給少了,搞的所有人是苦不堪言。

......

與此同時。

一群人已經悄然來到黎水鎮,正是從縣裡派過來的專案組,而且是由縣長蘇建國親自帶隊,包括紀委的同志也來了。

蘇惜柔也參與到專案組裡來了。

“還是聯絡不上陸塵,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蘇惜柔一直在打陸塵的手機,卻始終無法接通。

蘇建國不禁皺眉,沉吟道:“難道陸先生就遭到劉家的毒手了?”

蘇惜柔搖搖頭:“你太小看他了,區區一個劉家,還真沒那麼容易弄死他。”

“也對,以陸先生那神鬼莫測的手段,還真不是普通人能對付得了的。”

想到陸塵所展現出來非人的才能,蘇建國也是將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頓了頓,又道:“派去陸塵老家的夥計還沒到嗎?”

蘇惜柔:“估計快到了吧。”

......

他們這邊尋著陸塵,另一邊,劉軍一大早就意氣風發的來到派出所。

陸塵此時還被銬在柱子上,被打的遍體鱗傷,滿臉鮮血。

李剛一晚上都沒讓陸塵休息,加上電擊,讓陸塵受盡了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