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已經空虛寂寞了十幾年的身體,哪遭得住一個小年輕如此撫摸挑逗,於芳頓時渾身酥麻,情慾大爆發。
很快,兩人便已經坦誠相見,於芳轉身一把抱住,主動出擊。
常言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久旱逢甘霖,一切都是那麼行雲流水。
一個小時後。
於芳氣喘吁吁的,臉上卻盡是滿足的神情。
她歡欣愉悅的說道:“你這個小混蛋,真是上天給我送來最好的禮物啊!”
“只是姐都這把年紀了,倒是委屈你了。”
陸塵笑道:“姐,你這屬於成熟有魅力,風情萬種,我一點都不委屈!”
於芳打趣道:“你這傢伙,以後也不知道要禍害多少女人喲!”
陸塵卻是在心裡暗笑,自己這可不是禍害,而是造福廣大女性,畢竟只要被自己上過的女人,可都會得到意想不到的好處。
下午,木工繼續打藥櫃,陸塵卻突然接到一個電話,竟是蕭雨晴打來的。
邀請陸塵繼續為她做嚮導,去縣城外的村子看看。
陸塵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
很快,金剛就開著那輛雷克薩斯過來,對陸塵咧嘴一笑,不過似乎完全不記得昨晚他要認陸塵當爸爸的事情了。
陸塵也不會賤兮兮的去幫金剛回憶,他怕被金剛一拳打死。
帶著蕭雨晴在東山縣周邊的村莊轉了一下午,蕭雨晴四處詢問打聽著什麼,卻依舊一無所獲。
晚上回到縣城的時候,蕭雨晴道:“陸塵,謝謝你,今天又麻煩了你這麼久,要不我給你算點錢吧?”
聞言,陸塵卻是有些黯然道:“原本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沒想到到頭來還是一場交易。”
看他故意學星爺憂鬱的眼神,蕭雨晴不禁被逗的嫣然一笑,道:“那我請你吃飯吧,記住,別讓金剛喝酒了哦!”
陸塵下意識看了一眼金剛,心有餘悸道:“打死我也不會和他喝了!”
金剛卻是滿臉迷茫:“怎麼的,昨晚發生了什麼?”
陸塵和蕭雨晴相視一笑,心照不宣的沒有說話,只是四目相對時,某種曖昧的氣氛卻悄然彌散開來。
就在這時,蕭雨晴的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了。
蕭雨晴接通電話,神情驟然嚴肅起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蕭雨晴充滿歉意的說道:“陸塵,不好意思啊,今天可能沒辦法吃飯了,我爺爺叫我回去。”
“哦,沒事。”陸塵雖然有些許失落,卻並沒有表現在臉上,旋即推開車門下車。
在車輛即將駛離時,陸塵突然說道:“那明天還需要我給你帶路嗎?”
蕭雨晴愣了愣,旋即嫣然笑道:“不用了,我爺爺說已經找到了,謝謝你,咱們後會有期吧。”
看著快速駛離的車子,陸塵的心也好像跟著車飛走了,神情黯然的喃喃道:“真的還能後會有期嗎?”
一個是真正的天上明月,一個是地上的凡塵,彼此的人生軌跡就好像兩條交叉的平行線,瞬間的交點之後,便又會沿著各自的軌跡繼續向前延伸,然後漸行漸遠,永遠不會再有焦急。
蕭雨晴回到東山大酒店。
找到蕭安邦,蕭雨晴從容不迫的問道:“爺爺,他們在哪?”
蕭安邦慢悠悠說道:“據說在一個叫長嶺村的地方,應該是一個比較偏的山村,隱姓埋名了二十多年,可真是難為他們了。”
蕭雨晴:“他們改名成什麼了?”
蕭安邦:“陸大勇和李菊。”
蕭雨晴失笑:“還真是接地氣呢,誰能想到,曾經名震一方的神拳無敵陸擎天和蕭薰竟然會在一個偏遠山村過著男耕女織的生活呢。”
蕭安邦嘆息道:“若不是為了那個孩子,只想過平靜生活才選擇退隱江湖的他們,又豈會再次展露實力呢!”
蕭雨晴亦是神情略有些黯然:“只是當年他們冒死救下的孩子,被弄成那樣,真的還能活下來嗎?”
蕭安邦想到那件事,亦是感到無比惋惜,如果不是遭到那樣慘絕人寰的苦難,或許那個孩子現在已經是世上最閃耀的天之驕子吧!
只可惜,天意弄人,生不逢時啊!
蕭安邦也無法回答蕭雨晴的問題,只得嘆息道:“盡人事,聽天命!”
蕭雨晴:“那咱們什麼時候去?”
蕭安邦:“明天一早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