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寧城很快就到了。

看著比雁門城更加恢弘的城門,鶴霜屹都感覺有點心驚。

只能說不愧是大城池,不僅城牆比雁門城的更高更宏偉,還有甕城和陣法。甕城可以保障敵人從城門正面進攻,也不會立刻攻破城門。而陣法則是為了限制修士的飛行。

雁門城雖然也禁止修士飛行,包括御劍飛行、御風而行、飛舟飛行之類的。但是這些都是全靠自覺,以及對秦城主實力的忌憚。還有就是城衛隊的執法糾察。

不過城衛隊都是煉氣、築基修士,能起到的作用也不大。

而建寧城整個城池都籠罩在巨大的陣法之下,陣法嚴格控制了修士的飛行,同時給建寧城提供了保護。光是執行陣法的靈石,每天都是不小的開支了。

兩人遠遠的,沒有靠近陣法,就從飛劍上下來了。

走到城門口,和雁門城一樣的流程,排隊進城。

等到終於輪到兩人的時候,那士兵打量了兩人一眼,然後開口道:“有城池令嗎?其他城池、宗門的令牌也可,用於驗證身份就好。”

蕭霽源正要拿出雁門城的城池令,鶴霜屹卻趕緊將她攔下,隨後對那士兵拱拱手:“不好意思,我們從雁門來,路上遇到妖獸,令牌丟失了。不知道這位道友,能不能直接辦理建寧城的城池令?”

聽到鶴霜屹的話,士兵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帶著兩人去了另外一列隊伍。

鶴霜屹無奈,只好另外再排隊等待了。

只不過這一列的隊伍顯然快多了,很快就輪到了兩人。

兩人面前,是一張不大的桌子,只有一個士兵坐在桌前。那士兵頭也不抬,只開口問道:“姓名。”

鶴霜屹連忙開口:“霜鶴,霜雪的霜,松鶴延年的鶴。”

說罷,那士兵便扔出了一塊玉牌,叮囑道:“渡入你的氣息。”

隨著一絲氣息進入那玉牌,玉牌之中便多出了鶴霜屹的骨齡、修為和個人氣息的資訊。

兩人都辦理了玉牌之後,才進入了建寧城。

進入建寧城後,鶴霜屹才感覺到,城池和城池之間的巨大差別。

雁門城雖然算是仙城,裡面大部分都是修士。但是實際上,還是有凡人定居在雁門城的。凡人和修仙者之間,其實並沒有多少交集。

而建寧城之中,則是根本沒有凡人。能在建寧城定居的,也都是修仙者。即便是有些天賦不高的修士,也至少要引氣入體。若是沒有引氣入體的凡人,基本都生活在城外的村子裡。

“走,我們先問問,傳送陣在哪裡。”鶴霜屹拉著蕭霽源,在城中四處穿行。

柳長老說了,他們來建寧城,就是為了乘坐建寧城的傳送陣,快速到天靈學院的所在地的。天靈學院地處遙遠,即便依舊是在西洲的範圍,卻也不是一日兩日可以到達的。

要想快速到達天靈學院附近,只有乘坐傳送陣。

而且西洲的傳送陣,都只能到西洲的分院。天靈學院的主學院,是隱藏在秘境之中的,只有各個分院的傳送陣,才能到達。

兩人在路上找了個修士問路,那修士倒是很客氣,給她們指了指城中的方向。

原來建寧城的傳送陣,是一個大型傳送陣。這個傳送陣,可以將人傳送至大部分連線的傳送陣上。而天靈學院的傳送陣,基本上西洲的大部分城池,都有可以到達的傳送陣。

等到兩人趕到傳送陣的廣場的時候,就看到廣場上,到處是來來往往的人。有些人是從傳送陣裡出來的,有些人則是成群結隊的從廣場上進入傳送陣。

只是,廣場上最多的人,還是在叫喊自己的目的地的。

看著這一幕,鶴霜屹暫時不敢輕舉妄動。她也不知道傳送陣什麼規矩,也不敢亂用這傳送陣。

她偏頭對蕭霽源開口道:“沅籍,我們先看看這傳送陣什麼情況,再做打算?”

在外面她也不敢直接叫蕭霽源的本名,就怕有認出她們的人。實際上,她們二人都在外貌上做了偽裝,是柳長老提供的法器。即便是化神期的修士,也不能輕易看穿。

如今,她們是兩個男子,是小廝打扮。

蕭霽源也點點頭:“行,霜鶴,都聽你的。我看這傳送陣大概是有些規矩的,我不敢輕舉妄動。”

兩人意見對上了,便在廣場上閒逛起來。

廣場很大,但是傳送陣很明顯是廣場之中的那一小片區域,由陣紋明顯做了區分。這一點,鶴霜屹和蕭霽源都看得清楚,並沒有什麼問題。

傳送陣旁,似乎是有專門的人守衛的。那些守衛的人,都是和城門一樣,是士兵的裝扮。大概就是城衛隊之類的,應該是城主府安排的。

每次有人進入傳送陣之前,都有人和那城衛隊的人溝通一番,然後交出了一袋子靈石。之後,就有一個拿著一塊陣盤計程車兵,不知道調整了什麼。

等到那士兵調整完畢以後,那些人就進入了傳送陣。之後,傳送陣發出一陣柔和的白光,等到白光消失的時候,那些人就不見了。

鶴霜屹推測,那些人應該是和士兵說了自己的目的地。之後,城衛隊按照目的地,收取了靈石,再調整傳送的目的地。之後,便可以乘坐傳送陣了。

如果是這樣,那在一旁喊自己目的地的修士,大機率是期望有人能分擔靈石之類的吧。就好像21世紀打車太貴,於是就有幾個人拼車,分擔打車的費用。

帶著猜測,再去看周圍的人,鶴霜屹瞬間感覺明白了。

只是,她聽了一圈,似乎也沒有聽到去天靈學院的修士。她本來還想著,若是有人也去天靈學院,也可以拼一個車。

而且,若是能拼車,說不定也能認識一些天靈學院的學生。和天靈學院的學長交好,總不是什麼壞處。

鶴霜屹心中有些鬱悶,但是也不能不去乘坐傳送陣,想了想,還是帶著蕭霽源往傳送陣的方向去了。

只是剛靠近傳送陣,她便聽到了讓她想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