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是,自己的芳芳?

許大茂簡直不敢相信。

眼前的這個奇醜無比的女子,竟然就是自己回味一夜的黃馬芳?

許大茂瞪大眼睛,張大嘴巴,呆呆的站在原地,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莫大的打擊,讓許大茂臉色慘白。

此刻,周圍的一切都凝固了。

“怎麼了大茂?你身體不舒服嗎?”黃馬芳走向前來,一臉關切的說道:“看你這臉色慘白的,是不是生什麼病了?”

說話間,黃馬芳伸出手來,就要去摸下許大茂的腦袋,嘴裡還說道:“來來來,讓我試下你發燒了不……”

看著黃馬芳那一臉的麻子痤瘡慢慢靠近自己,許大茂條件反射般的猛抬手。

“啪!”打掉了黃馬芳伸過來的手。

彷彿見了鬼一樣,許大茂蹬蹬蹬後退數步,做出一個防禦姿勢,一臉厭煩的說道:“媽的,別靠近我!離我遠點!”

“???”黃馬芳愣住了,完全沒有反映過來。

看這樣子,這許大茂,怎麼這麼害怕自己啊?

盯著許大茂一臉嫌棄的樣子,黃馬芳大概猜到了什麼。

這黃馬方雖然天天嘴上說自己不比天底下任何一個女子差,但自己長成什麼樣,她黃馬芳還是一清二楚的。

要不然她也不會因為嫉妒秦京茹的美,而處處想從語言上壓對方一頭來找補,正是因為不自信,才更加在意長相這個事情。

“大茂,難道你,也跟他們一樣庸俗?”想起昨晚許大茂的濃情蜜語,黃馬芳以為對方不在外自己的外表,沒想到現在看清自己後也是這樣,黃馬芳氣呼呼道:“難道也跟他們一樣,因為我的長相,而嫌棄我嗎?”

一聽這話,許大茂當即回話:“對對對對對!你可說對了,我許大茂就是一個俗人,我俗不可耐,我俗的透頂了,我無法欣賞得動你這號的長相,你快點去找那能欣賞得動你的高雅之人吧,咱們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就行。”

“哼!你想的美。你都已經睡過我了,想不認賬嗎?”黃馬怒叫道。

“噓……”一聽這話,許大茂當即做出一個禁聲的手勢,左右看了看,把黃馬芳拉到一個隱藏的角落,許大茂又警覺的四下看了看,道:“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到是無所謂,我一個大男人的,也不怕被說,就是你一個姑娘家的,把這事情說出去,你以後可不好嫁人了。”

“嫁人?什麼意思,我為什麼要嫁給別人?你不是說要娶我的嗎?”黃馬芳眼神一眯:“難道,你打算反悔?”

“哎呀呀呀呀!我哪說一定會娶了,我昨天說的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會娶你的。”許大茂立即狡辯道。

“什麼意思?出什麼意外了?”黃馬芳再問。

“出什麼意外了?”許大茂一臉噁心的說道:“你長成這個樣子了,還不夠意外嗎?這個真是我許大茂有生以來,見過的,最大的意外!”

許大茂說的是實話,他見過長的醜的女子,可從來沒有見過黃馬芳這麼醜的。

想想昨天晚上跟自己在一起的竟然是這個如此奇醜無比的女子,許大茂內心一陣噁心。

那種感覺,就像是吃了屎喝了尿一樣。

光是回憶想想,就如此難受噁心了,許大茂又怎麼會娶這黃馬芳呢?

聽聞此言,看到許大茂如此厭惡的表情,黃馬芳眼神一黯:

“所以,你是,真不打算娶我了?”

“當然!”許大茂立即回應。

“呵,”黃馬芳一笑,冷冷道:“既然你不娶我,為什麼又要跟我那樣?為什麼昨天晚上的時候,你不這樣說?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樣說話的,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的心肝,我是你的寶貝,難道這一切,都是騙我的嗎?”

“哎呀呀呀呀,快別說了,”想起昨天晚上激情之下說出的話,許大茂有一種莫大的羞恥感,就好像他喝醉了抱住一頭老母豬說情話一樣羞恥,當即不耐煩道:“那不都是沒有看清你的長相嗎?如果我看清你的長相,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對你說出那種話、做出那種事的!”

“……”黃馬芳的表情逐漸凝固。

“說句實話吧,我許大茂就是打光棍一輩子,也不會娶你這樣的女人的,咱們不合適。”許大茂當機立斷,絲毫沒有猶豫。

說出這話來,到也符合許大茂的個性,他原本就是一個好色之徒,當然喜歡長相漂亮的女人了。

如果有選擇,誰又願意娶一個黃馬芳這樣的女人回家呢?

所以為了斷的乾淨,許大茂繼續表明態度:“所以咱們的事情,就這樣子算了吧,另外,我這裡有二十塊錢,算是對你的彌補,你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我許大茂,錢你拿著,咱們兩清。”

說話間,許大茂當即掏出二十元錢。

畢竟兩人也是必生過關係的,不出點錢就想把這事給糊弄過去,顯然不太可能。

說話間,許大茂把錢塞進了黃馬芳的口袋,然後躲避瘟神一樣扭頭就走。

黃馬芳哪裡肯放過,當即擋住了許大茂的去路。

“大茂!不要走,我是不會放棄的!”黃馬芳湊了過來,說道。

看到那一臉的麻子痤瘡離自己如此之近,許大茂不由得眉頭緊皺,伸手一推。

“啪!”

黃馬芳當即被推倒在地。

許大茂聲音冰冷,道:

“滾!有多遠滾多遠!”

“永遠不要在我面前出現!”

“我許大茂就是死,也不會娶你的!”

黃馬芳大叫道:“許大茂,你這個畜生!”

許大茂:“對對對對對,你就把我當成畜生吧,只有畜生才會跟你這樣的女生髮生關係,我昨天晚上真的是瞎了眼了,你罵我,你詛咒我都行,希望你以後再也不要過來煩我了。”

話畢,許大茂扭頭就走,看也不看那被推在地上、委屈巴巴的黃馬芳一眼。

拔掉無情,大抵如此。

黃馬蘇看著許大茂毅然決然的背影,呆坐在地上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她陷入沉思許久,緩緩回過神來,眯成一條縫的小眼睛凝視虛空,惡狠狠道:

“等著許大茂,我黃馬芳不讓你付出代價來,我就不姓黃。”

……

許大茂這一天,都因為這個大插曲而心不在焉的。

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飢不擇食到這種程度,連黃馬芳這樣的女人,也敢碰?

許大茂後悔自己昨天晚上乾的好事。

“媽的同樣是生活在秦黃村,為什麼秦淮茹秦京茹長的這麼水靈,反到這黃馬芳,長的跟個鬼一樣?”

“不對,鬼都比這好看,這長相,都能把鬼嚇死!”

只是想著那黃馬芳的長相,許大茂都打了個冷戰。

由此可以,這黃馬芳是多麼的醜。

其實許大茂說的絕情和無所畏懼,但是他的心裡,也是懼怕的。

畢竟許大茂不太瞭解這黃馬芳的性格,萬一對方真的來軋鋼廠鬧了起來,這事可就麻煩了。

以軋鋼廠現在大查作風問題的力度來看,真一鬧大,許大茂說不好就有滅頂之災。

心裡擔憂著,許大茂上著班,為了以防萬一,每隔二十幾分鍾,就會跑到廠門口看看。

連看了八次,見黃馬芳沒有來鬧,許大茂才能安心工作。

除此之外,許大茂也在心裡想好了一個對策。

這黃馬芳要是真來鬧,自己就一口咬定不承認那種事情,就說黃馬芳是想訛詐自己……等等。

終於熬了一天,黃馬芳都沒有來。

許大茂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還好還好,不是一個難纏的貨,二十塊錢搞定了,也算是破財消災。”

許大茂如是想著,嘴角又咧了起來。

不由得感嘆,將來誰娶到這黃馬芳,估計也是一場災難吧?

又醜又硬又不純潔,嘎嘎嘎嘎嘎,那還是娶老婆嗎?那簡直就是娶了一灘臭水溝!

想到這,許大茂嘲笑起‘將來可能會娶到黃馬芳的可憐男人’來。

也不知道,哪個倒黴蛋,將來會不長眼,娶到黃馬芳這樣的貨啊?

……

許大茂跟黃馬芳在四合院門口見到之後,就立即把她引到了一個角落裡。

所以四合院裡的人,並沒有發現這個事情。

鄒和也沒發現這個事。

這天鄒和依舊正常上班,一切都是十分順利。

晚上回到家中,秦京茹就已經做好飯菜。

鄒和則吃著讓全院人都羨慕的流口流的飯菜,然後與秦京茹進入夢香。

“和子,我要跟你生個孩子。”秦京茹臉蛋一紅,突然說道。

“你這樣一說,你老公我又精神了……”鄒和當即撲了過去。

一夜無話,唯無窗外夜風一陣狂刮,刮的樹枝樹幹都一陣亂顫。

秦京茹也漸漸進入到一個做妻子的角色。

兩人也越來越熟悉,熟悉都清楚彼此的每一寸。

而身為一個傳統女性,秦京茹打從昨天見到鄒和看電影時對那兩個小孩的溫柔後。

就一直產生了有生以來的第一個願意——為鄒和生一個大胖小子。

不對,為鄒和生一群大胖小子,還有一大堆女兒。

所以秦京茹這幾天,非常的努力。

鄒和也在努力,去幫助秦京茹實現她這個願望。

懷孕備孕,是夫妻之間的一項大工程,非常耗時耗力。

好在鄒和的身體素質過硬。

加上兩人的伙食也給力,營養也足夠,所以兩人更多的體驗和享受。

“不知道,我會不會懷孕?”秦京茹面若桃花,大口呼吸著說道。

“盡人事,聽天命吧。”鄒和笑道:“咱們已經努力了,就看緣分了,不用著急媳婦,緣分到了孩子自然就來了。”

“那和子,你是喜歡男孩還是女孩?”秦京茹說道。

“頭胎男孩女孩都喜歡。”鄒和笑道。

“我也是……”秦京茹依偎過來,靠在鄒和的肩膀上,說道:“不過相對來說,我還是希望咱們能先生個男孩,畢竟是咱鄒家傳宗接代的,當然,要是女孩也行,我也喜歡。”

“恩……”鄒和說著,拍拍京茹的肩膀:“放心吧,我有預感,很快就會懷上的。”

“真的嗎?”秦京茹問道。

“真的。”鄒和隨意道。

秦京茹仰起頭,美眸凝視過來,一臉認真道:“那你是,怎麼感覺到的?”

“嗯……”鄒和瞎編道:“生孩子就像是種地,土地肥沃,種子好,自然莊嫁很容易就發芽……”

說到這,鄒和伸手,輕拍了一個秦京茹的,笑道:“你這土地這麼肥沃,”,鄒和又拍一下自己的胸膛,“你男人我,身體又這麼棒,種子肯定也健康,這麼好的環境下,想發個芽,還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呀?”

一聽這話,秦京茹當即臉蛋一紅,羞的雙手捂臉,道:“哎呀,和子你好壞呀,又說渾話,不理你了……”

說著小手打了一個鄒和,說是打,這力度,就像是按摩。

說著不理,可身體還是蜷縮在鄒和的懷抱裡。

鄒和哈哈一笑,當即一個翻身,又撲了過去。

一夜無話。

唯有夜風狂刮。

……

很快,在鄒和堅持不懈兩個月的的辛勤耕耘下,秦京茹的身體終於迎來了喜訊。

這天鄒和休假。

早上起來吃飯之時,秦京茹突然後捂著嘴巴,輕輕作嘔。

“什麼情況?”鄒和說著,用手拍打著秦京茹的背。

“就是感覺犯惡心,有點想吐。”秦京茹說。

“走,我帶你去醫院看看。”鄒和當即推著車子,帶著秦京茹去了醫院。

本來兩人還以為秦京茹是生了什麼病。

結果做完檢測之後,醫生眼帶笑意的看將過來,開口道:

“恭喜兩位,賀喜兩位,你們將會有孩子了。”

一聽這話,秦京茹鄒和當即一驚,兩人都呆怔了一秒。

“這嘔吐啊,就是害喜了,不是什麼大問題,只要不是很嚴重,就不用管……”

醫生不停的說著什麼,秦京茹已經激動的聽不清了,只聽到最後醫生說:“所以說啊,這是懷了孩子後的正常反映,你是懷孕了。”

這個訊息一出,秦京茹的整張臉都綻出笑臉,開心至極。

只見秦京茹轉過頭來,與同樣開心至極的鄒和對視一眼。

兩人目光相交,心意相通。

終於,懷孕了!

兩人終於,迎來了愛情的結晶。

這天,兩人都享受著小生命帶來的喜悅。

鄒和雖然兩世為人,但也是第一次當父親。

盯著秦京茹的肚子,鄒和突然感覺到生命如此神奇。

簡直不敢相信,這秦京茹的肚子裡,此刻已經有了一個鮮活的生命。

一顆來自於鄒和,相融於秦京茹的生命,已經誕生。

這簡直,太神奇了!

“我還是推著你走吧,”路過一個顛簸的路段,鄒和下車,一邊慢點推,一邊說:“媳婦你扶好車坐哈,千萬千萬抓緊了,你現在可是帶著咱們的寶寶呀。”

“恩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放手。”秦京茹回應著,一臉認真的扶著車後座。

鄒和推著走過了這個顛簸的路段,想想剛才兩人的樣子,不由得笑道:

“京茹,你說咱兩這樣,是不是有點太小心翼翼了?”

京茹也回過神來,笑道:“好像,是有點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兩人相視一笑,都同時笑出聲來。

爽朗的父母笑聲,似乎惹得了還沒有發育成型的小傢伙的某項感觀,秦京茹笑著笑著,突然又有點害喜,連連乾嘔起來。

兩人只好簡單的休息一會兒,收拾好了心情,繼續出發。

一個被父母期盼的小生命,註定是幸福的,似乎是感覺到了秦京茹的反映強度太過痛苦。

很快秦京茹的害喜反映,就變得淡了下來,從一開始的時時有,變成了偶爾有,從一開始的很劇烈又難受,變成了現在的很輕微,完全可以接受。

兩人為此又跑到了醫院尋問了一下,醫生說是正常現象。

這到也讓鄒和擔憂的心安定下來,兩人也終於適應了增加一個小生命的節奏。

雖然小傢伙還沒生出來,但是已經誕生了,只是還在京茹的肚子裡,還沒脫離母胎。

兩人也都期盼起來。

這懷的是個男孩,還是女孩?

長的是像京茹,還是像和子?

如果是男孩叫什麼名字?

如果是女孩,又叫什麼名字?

要不要先給孩子準備好衣服,什麼的?

要不要考慮一下孩子長大後,去哪上學什麼的?

各種有的沒的話題,兩人都開始關注起來,聊了起來。

這種共同孕育一個生命的感受,當過父母的人,都能體會得到。

……

而這段時間的許大茂,也逐漸走出了黃馬芳所帶來的心裡陰影。

廠裡查完幹部作風問題之後,並沒有大抓員工作風問題。

這讓許大茂前所未有的慶幸。

許大茂也跟那寡婦唐開花密切來往著。

關於黃馬芳的事情,成了許大茂心底的瘡。

讓其每每想起,就有種吃了屎的難受感。

由此可見這黃馬芳,也是醜到了一種新高度。

這種醜,從另外一個角度,也讓許大茂對黃馬方印象極其深刻。

比起許大茂亂搞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讓許大茂難忘。

只是那種難忘,自然不是深情懷念的難忘,而是被刺激的、被噁心的、被膈應的、被震撼的難忘。

“媽的,我為什麼會跟這樣的女人,有那麼一段,想起來,就讓我噁心。”

這天因為某個同事姓黃,又讓許大茂心裡跳出來了黃馬芳的名字,又讓許大茂眼前想起了黃馬芳的那張文字無法形容、常人無法直視的臉。

“真他媽的晦氣!”

“將來誰要娶到這黃馬芳,還不如死了!”

許大茂在心裡腹誹了一句,然後罵罵咧咧的出了廠區。

這時,已經距離黃馬芳那次離開,過去近兩月的時間了。

這麼長的時間,許大茂還能想起她,可見黃馬芳的‘魅力’有多大。

“大茂!”

剛出廠區,許大茂就被一個女聲給叫住了。

聽到這個聲音,許大茂整個人就彷彿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呆在了當場。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是她來了吧?

許大茂身子緩緩轉動,扭頭過來,看清了來人。

正是黃馬芳。

“你你你你你!”許大茂被驚的舌頭瘋狂打結:“你來我們廠裡幹嘛?你到底,想怎麼樣?不是給過你錢了嘛?”

“大茂……”黃馬芳笑了起來,臉上的痤瘡麻子都擠在一起,讓密集恐懼症的人看一眼估計都能直接住院:“大茂,我懷孕了,我懷了咱們的寶寶!”

黃馬芳說著,拿出一張檢查報告來。

此言一出許大茂整個都驚呆了。

懷孕了?

我去!

這對許大茂來說,簡直是一個天打雷闢的壞訊息。

許大茂整張臉都冷了下來,一把搶過那紙。

是一個檢查報告,上面寫的明明白白,確認是懷孕了……

許大茂傻眼了,直接說道:“這孩子不能要,打了吧!花多少錢,我出!我另外再賠你一點錢,只要你不生下這個孩子,就行!”

“你什麼意思?這可是你的孩子……”黃馬芳聲音提高了一個分貝。

許大茂當即把黃馬芳引到一個僻靜的河邊。

“是我的孩子不假,可是咱們在一起就是一個錯誤。”

“所以這個孩子的出現,也是一個錯誤。”

“這樣的孩子,你讓他生下來,就是一個悲劇。”

“所以,聽我的,還是打了吧。”

“算我求你了,好嗎?”

許大茂說到最後,竟然一臉的乞求道。

“不行!醫生說了,打孩子有風險的,將來有可能得不孕症。”黃馬芳異常的冷靜,似乎早就知道了許大茂的反映,說起話來,就像是在背誦課文一樣,一直面無表情。

“所以呢?”許大茂反問:“所以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你自己乾的好事,還有臉問我想幹什麼?”黃馬芳眯眯眼看過來:“我要把孩子生下來,我要跟你結婚,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不行!堅決不行!一定不行!”許大茂反對道。

想讓我娶這黃馬芳?

還不如打死我算了。

“現在都已經這樣了,行不行,由不得你了吧?”黃馬芳說著,手捂著腹部:“這孩子是你的種,你賴不掉,你要不跟我結婚的話,我就把咱們兩個的事情,告到廠裡去,你自己看著辦吧。”

一聽這放在,許大茂呆愣住了。

這年代亂搞男女關係,可不是開玩笑的。

之前沒有證據還可以賴,現在對方都懷孕了,他想賴也賴不掉了。

還沒結婚就把一個黃花大姑娘搞懷孕了,那要查處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真被廠裡知道了,許大茂引以為傲的放映員的職位算是沒了!

說不好,還會坐牢!

再判個流氓罪,被槍斃了都有可能。

“我求你了姑奶奶,”在這麼嚴重後果的威脅之下,許大茂登時就跪了下來:“我求你了黃祖宗,你是我的祖宗還不行嗎?你別鬧了,行不行?你就放我一馬吧,好嗎?”

“想讓我放過你,簡單,馬上結婚。”黃馬芳語氣異常的平靜。

說來也是怪了,也不知道黃馬芳這兩個月,到底是經歷了什麼。

黃馬芳這次來了之後,就像是完成任務一樣,表情眼神,都是平靜至極,好像一點不為‘許大茂的不同意’而生氣,一點也不為‘腹中的孩子不被親生父親許大茂歡迎’而氣惱。

她平靜的有點不正常,但又是說不出來是哪裡不正常。

“跟你結婚?那還不如死了算了。”許大茂一臉的痛苦,當即說出一句心裡話。

“那好,那你就死了吧,我現在就去告到你們廠裡去。”黃馬芳說著,就欲轉身。

說實在,在黃馬芳轉身的這一刻,許大茂真想把她一腳給踹到河裡淹死算了。

把這黃馬芳解決了,一切的麻煩,就都沒有了。

如果殺人沒有後果,估計許大茂,真的有可能這麼幹。

畢竟不這樣幹,現在的局面,真的就只能娶這黃馬芳了。

不然的話,這黃馬芳真鬧到廠裡去,一切都完了。

許大茂當然不願意娶這黃馬芳,更不敢殺人。

剛才的那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罷了。

一時間許大茂痛苦不已,心裡萬般後悔自己的胡作非為。

可是一切都晚了,現在的許大茂被人抓住了命根子,完全沒有反駁的餘地,只能再次央求道:“求你了黃馬芳,我真不能跟你結婚,你當然也不能把這事給告到廠裡,強扭的瓜不甜,咱們兩個在一起,也就是一時的衝動,這孩子的出現,也不合時宜,你把孩子給打了,我給你錢,這還不成嗎?我也可以補償你,好嗎?”

“錢?”黃馬芳當然要的不是錢,這許大茂給錢,只能一次性給一筆,但是把孩子生下來,結了婚,那可是直接從農村人變成了城裡人,有個放映員的老公,能吃上城裡人才有的商品糧,一躍枝頭變成了鳳凰,能過上一輩子農村人都過不了的富足生活,成為那秦黃村嫁的第三個好的姑娘,這才是黃馬芳想要的,兩個月的努力,黃馬芳早就想清楚了自己想要什麼,今天既然來了,就是做好了魚死網破準備的,於是黃馬芳淡淡道:“只有兩個選擇,要麼結婚,要麼告到廠裡去,我給你三秒鐘,你不開口,我就直接告到廠裡去。”

黃馬芳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她本來長相就醜,沒了姑娘身子後,更加一無所有了。

所以也就更加不計後果了。

“三!”

“二!”

黃馬芳聲音冰冷。

說到這個字時,許大茂真想直接下手把這黃馬芳殺了,只是那樣面臨的結果更加嚴酷,他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自然不敢動手殺人。

“一!”

話畢,黃馬芳立即轉身,往廠裡的放向走去。

“慢慢慢!”許大茂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那語氣帶著哭腔,比死了親孃還痛苦:“我答應你,我答應你還不行嘛!”

黃馬麻沒有回頭,咧嘴一笑,一臉得逞的樣子、又一次擠了擠臉上的痤瘡和麻子。

同意了結婚,黃馬芳自然不會給許大茂迴旋的餘地。

於是在腹中孩子的威逼之下,三天後。

在許大茂一臉死灰的表情下,把黃馬芳迎進了門。

接親這天,整個秦黃村老少爺們又在村頭看了起來。

“嘶,黃馬芳竟然也嫁進了城裡了,真是想不到呀。”

“確實,聽說對方還是一個放映員,這眼光夠毒辣的呀?”

“只能說人和人的喜好不同,可能有的人就喜歡癩蛤蟆一樣麻拉拉的臉吧?”

“我告,你這話說的,我感覺頭皮發麻!”

“哈哈哈哈!估計這放映員視力不太好吧?”

“是不是看電影看太多,把眼神看出來畸形了?怎麼會相中黃馬芳呢?”

“會不會是個瞎子?瞎子看不見,眼睛一閉,感覺都一樣。”

“樂死我了你們,這話被新郎聽到,估計能當場吐死而亡。”

……

各種議論聲不絕於耳。

許大茂則在大家意想不到的目光中,擺出一張當眾處刑般的臉色,把黃馬芳接走了。

看到許大茂沒有什麼毛病,圍觀的群眾們都驚呆了。

不由得一陣感嘆,果然是天底下什麼新鮮事都有啊,放映員這麼好的條件,竟然娶個這樣的老婆?

而許大茂也感覺面上無光,娶個這樣的老婆,許大茂沒上吊自殺都不錯了,自然沒有心情去弄什麼八輛腳踏車來壓和子結婚時的排場了。

娶個這樣的玩意,還嫌不夠丟人嗎?

許大茂氣的甚至連借一輛都沒借,與那黃馬芳步行來到四合院的。

一到四合院,看到新娘之後。

全院的人都驚了。

“哎呀媽呀,這是我有生以來見過最醜的一個新娘!”

不知是誰來了一句,全院的人都捂嘴笑了起來。

許大茂則在全院都笑歪了嘴的眼神中,把新娘黃馬芳接進了屋。

“我天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傻柱笑彎了腰:“這許大茂是不是眼瞎?娶了一個啥玩意啊這是?”

“哎呀我去,那一臉的麻了,堪比天上的繁星了。”閻解成也說了一句。

“確實啊,那一臉的痤瘡,都流腫了,會不會生蛆啊?”劉光瞪大眼珠子說道。

“哥你快別說了,說的我想吐。”或者是前面這幾位形容的太具體了,劉光福竟然有點反胃,說話間劉光福手捂著嘴‘嘔’了一聲,光聽這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又有人害喜了呢。

“你們說的太過份了,”三大爺閻埠貴想說一句公道話,不過想了想,實在說不出來誇詞,只好說道:“不過你們說的,也是實話,光論長相,這確實有點不堪入目了,可能是人品不錯吧?大茂會不會看中這新媳婦的人品了?”

“誰知道呢,可能是吧?哈哈哈哈哈!”有人說了一嘴。

而秦淮茹看到黃馬芳之後,也是一臉的震驚。

“嘶!那黃馬芳,長成那樣,竟然也嫁進了四合院裡來了?”

“而且還嫁給了許大茂!”

這讓秦淮茹心裡,又像倒翻了五味瓶一樣,不是個滋味。

秦淮茹的長相,可比黃馬芳漂亮多了。

雖然黃馬芳嫁的這許大茂不是什麼好鳥,工資收入作風人品各方面,都比不了鄒和。

但是比起自己家癱在床上的那賈東旭,還是強一點的呀?

最起碼這許大茂,是個能動能幹的活人呀。

賈東旭雖然也活著,但和死了沒有什麼區別。

不對,說句狠的,還不如死了,死了至少不為這個家庭增加負擔了。

這樣一對比,秦淮茹的心裡,又是一陣落差。

秦京茹比自己嫁的好,秦淮茹雖然吃醋,但也能接受。

畢竟京茹長相水靈,性格好,全身上下哪個方面,都不比秦淮茹差。

可是這黃馬芳這樣的貨色,都比自己嫁的好,這讓秦淮茹如何能接受?

秦淮茹無法接受,當即走上前去,想要探個究竟。

“喲,大茂啊,你的眼光不錯啊,竟然看上了我們村的馬芳?”秦淮茹臉帶笑意,語言帶刺。

“……”許大茂一翻白眼,只說了一個字:“哈”

秦淮茹愣了,心道:許大茂這‘哈’是什麼意思啊?看這樣子,這許大茂很不情願的樣子呀?難道這其中另有隱情?這黃馬芳到底是耍了什麼手段了?

正在這時,黃馬芳的聲音傳來:“確實是不錯啊,我家大茂的眼光就是不錯,跟你秦淮茹差不多呢,你眼光也不錯啊,看上了賈東旭那樣的極度顧家的好男人。”

聽到‘極度顧家’四個字,秦淮茹當即眼神一眯。

“你什麼意思黃馬芳?什麼極度顧家?你笑話我們東旭癱在床上不能出去是吧?”秦淮茹當即理論道。

“哎喲喲喲喲,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這個意思,”黃馬芳當即笑道:“我只是隨口一說,你看看你,幹嘛這麼敏感吶?你不說,我都忘了你們家那位成了癱子的事了,你太敏感了,你太敏感了,來來來,坐下喝點荼。”

“哼!”秦淮茹哪還有心情喝荼,氣呼呼的出了屋子。

黃馬芳一歪嘴,心裡當即樂開了花。

心道:氣死你這個秦淮茹,讓你還在我面前得瑟!

這黃馬芳也是這兩天結婚之時,才知道的秦淮茹秦京茹都是和許大茂嫁一個四合院的。

這讓黃馬芳有一種沒來由的揚眉吐氣感。

真是巧了啊?老天爺終於開眼了一回了呀?

剛好嫁到這四合院,讓你們都瞧瞧。

你秦淮茹不是嫁的好嗎?我黃馬芳也可以,甚至比你嫁的更好。

你秦京茹不是嫁的好嗎?我黃馬芳也可以,雖然現在暫時沒有你家條件好,但將來肯定會超越你們的。

總有一天,我黃馬芳,要把你們兩個,全都比下去!

我黃馬芳,終有一天會成為秦黃村嫁的最好的那個人!

多年的積怨,都在此刻爆發,讓黃馬芳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有一種沒來由的暢快感。

這和許大茂的心如死灰剛好互補,一個高興的合不攏腿,一個難受的張不開嘴。

……

看秦淮茹氣沖沖的走了。

在外面同樣看著好戲的鄒和與秦京茹小兩口,自然能猜到什麼。

這黃馬芳鄒和也見過,說實話,鄒和當時只掃了一眼,就立即有一種‘想讓自己忘掉了剛才的那彈指間記憶’的衝動……我看到了不應該看的,我有罪。

至於說的長的有多醜,鄒和這麼聰明的人,都一時間找不到語言來準確的形容。

如果非要鄒筆形容一下的話,那就是,假如你看到了這張臉,你就會懷疑人生,你就會深刻體會到‘一個人竟然還能醜到這種程度’這句話的深刻含意,我鄒和敢保證,你此生絕對不會再見到比這個人還醜的人……

以鄒和的才華,也就只能形容成這樣了。

也不知道如此形容,別人能感受到幾分,其實鄒和覺得最好的方法,就是來親眼看一眼。

只要你來親眼看這黃馬芳一眼,保準你會用此生最嫌棄的表情,驚呼一聲‘咦!!!!’然後罵罵咧咧的跑出屋子。

醜如狗屎,大抵如此吧。

……

草草結婚後。

眾人也沒有心情去看這完全無法形容的新娘子。

這天夜裡,天知道許大茂是怎麼度過的。

四合院裡的人們,都在各自家裡議論起來。

“哎,孩他爹,你說說,這大茂是不是瞎?”二大媽問了一嘴。

“不僅瞎,而且還傻!”二大爺劉海中說著搖搖頭:“現在我才知道,這全院最憨的人,竟然是許大茂,娶的這是一個啥玩意啊?”

“確實是常人無法理解啊。”劉光天也說了一嘴。

中院易中海家。

“你說說,這許大茂,是不是被人下了降頭了?怎麼會做出這種選擇,娶個這樣的媳婦啊?”易中海問了起來。

“關心別人的事幹嘛?還是多操心下自己活著的意義吧。”一大媽還在聾老太太的陰影下,說了一句‘人生的奧義’。

“……”易中海無語了:“???”

而這時候,還在半年抑鬱期的聾老太太,突然說了一嘴:“這許大茂估計是不想活了吧?娶個這樣的媳婦,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還不如死了算了。”

“真是讓人異想不到啊,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前院三大爺閻埠貴也說道。

“要我娶個這樣的媳婦,還不如殺了我。”閻解成也來了一嘴。

“確實太醜了,比起鄒和媳婦來,簡直一個天仙,一個地矮啊。”三大媽也說了一句。

而傻柱則笑了一整夜,高興的都差去放一掛鞭了。

全院的人,在許大茂娶的這個媳婦的事情上,意見前所未有的意見一致、想法相同。

那許大茂的新媳婦,簡單來形容,就是一句話——

實在是太醜了!

……

說真的,有不少人都認為這許大茂會不會想不開自縊。

直到第二天看到許大茂竟然真的活著出門了,大家都震驚許大茂的承受能力,感嘆其牙口好,什麼都吃得下,同時又對他投過去一個極度同情的目光。

“看什麼看?你們是不是以為我瘋了?”

“告訴你們吧,我這是奉子成婚,懂嗎?”

反正婚也結了,許大茂也不怕說出這話來。

相較於大家的另眼相待,許大茂直接拿自己即將有孩子這個訊息,來堵住那悠悠之嘴也不失為一個明智的應對之策。

反正許大茂現在也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乾脆就破罐子破摔得了。

一聽這個訊息,全院的人這才釋然。

都相互換了一個‘原來如此’的眼神。

“怪不得呢,讓你許大茂還浪,這下中招了吧?”傻柱笑道:“想甩都甩不掉了吧?這就叫做活該。”

“那也比你這個連媳婦都娶不著的光棍強。”許大茂反駁道:“我媳婦雖然醜,但我馬上就要當爹了,你傻柱這輩子能不能當爹,恐怕都是個未知,你還好意思說我?”

“哈哈哈哈哈哈!我當不了爹?你可真逗啊許大茂,哥們總有一天娶個刺瞎你眼瞎的媳婦回來,到時候讓你看看。”傻柱一臉忿道。

“就憑你這名聲?沒戲嘍。”許大茂一臉不屑。

“走著瞧吧。”傻柱發恨道。

“瞧不瞧的,你離當爹還遠著呢,我這馬上就要當爹了,將來你結婚了,估計我兒子都抱孫子了還不一定呢,哈哈哈哈哈。”許大茂說起當爹來,心裡相對來說好受一點。

當爹的喜訊以及對傻柱的侮辱,暫時緩釋了許大茂心頭的鬱悶,他奸邪的笑了起來。

媳婦雖然醜,但能給自己留個後,這也讓許大茂多少有點欣慰。

只是他這話,引起了鄒和的注意。

一聽到許大茂是奉子成婚,鄒和就笑了。

許大茂???奉子成婚???

如果許大茂媳婦是真懷孕的話,那這事,就有意思了啊?

看過原著的人都知道,這許大茂患有不育症,是不可能懷上孩子的。

那這黃馬芳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種?

想到這,鄒和笑了起來。

這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啊。

也不知道這許大茂要是知道真相了,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啊?

嘖嘖嘖,大茂啊大茂,你還在那笑呢?

可憐的茂茂啊,你被綠了啊……

而且還綠出種來了,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