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亂葬崗倒是出乎了我的預料,然而薩子墨卻在這個時候,整個人的身子卻忽然就緊繃了起來,像是一隻獅子發現了敵人一樣,感覺上整個人身上的毛全部都豎了起來。充滿敵意的看著前方。

他緊繃起來的身子,隨時都可以朝著前方發出致命的攻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我發現在我們不遠的,一個很黑很黑的地方。

如果不是要仔細的觀察的話,是根本就注意不到的,一個模糊不清像是從全身上下都穿著黑斗篷一樣的,一個黑衣人就這麼站在了那裡。

當然了,我再仔細的觀察過了之後,還看見了在這個黑衣人的手邊。一個坐在地上似乎是像被打暈了過去的模樣的傢伙,就這麼一動不動的坐著,並且靠在了自己身後的牆上。

看著突然出現的這個黑衣人的時候,我也整個人都緊繃起了身子來,下意識的就能夠感覺得到從那個傢伙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敵意,而且我也是被驚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因為薩子墨髮現的及時的話,這個善於隱藏的傢伙,直到現在,恐怕我們都是未必能夠注意的到的。

在看著這個傢伙,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從我們兩個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戰意的時候,他卻忽然就彎下腰去,將他手邊那個不動的人影就這麼給拎了起來,然後朝著我和薩子墨徑直的就走了過來。

這個傢伙朝著我和薩子墨走過來的時候。我能夠清楚地感覺得到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悠閒的氣勢。似乎完全不把我們兩個人放在了眼裡一樣。

然而等到他漸漸向我和薩子默靠近的時候。也看著他一點一點的走到了被路燈所照亮的範圍之內的時候,我終於看清楚了這個傢伙,他真的是穿著一身長長的黑色斗篷,而且整個人的臉都被頭髮和斗篷上面的帽子給遮掩住了,完全就看不清楚他的長相,但是唯一能夠感受到的就是從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氣勢。

而且當他向我們兩個人走近的時候,我分明是看清楚了。那個傢伙手上拎著的。那一動不動的人影,分明就是失蹤不見得韓晴晴。

當看著韓晴晴就像是一個破布娃娃被他輕鬆地拎在手裡面的時候,我心中無端的就湧出了一股怒火來,我整個人都有些冒火的就這麼看著那個傢伙說道:“你這個傢伙,趕緊把晴晴給我放下,你對她做了什麼?”

聽到我這麼說了之後,那個傢伙倒也沒有開口,只是把自己的腦袋稍微的朝著旁邊偏了一下,雖然沒有開口也看不清他的臉色,但是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從他這個歪了一下頭的舉動當中,透露出來的是一種對於我和薩子墨兩個人的蔑視。

那個傢伙把自己的頭歪向一邊之後,左手一鬆,韓晴晴就像是什麼垃圾一樣,被他輕輕鬆鬆的就扔到了腳邊,然而就算是被這樣扔下來以後,韓晴晴也依舊是緊閉著雙眼,沒有任何的反應,我看著韓晴晴的模樣有些不太對勁,心裡不免更加著急了起來。

我整個人都變得有些上火,總覺得自己的理智就快要被怒火給衝沒了的時候,卻忽然覺得從旁邊有人,死死的攥住了我的手。從手腕處傳來的疼痛,讓我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但是就算是這樣,我卻仍然是有些心情不爽,整個人都帶著一種不耐煩的樣子,扭過頭去一看,卻發現薩子默一臉擔憂的看著我。

還沒等我開口說話呢,薩子墨反而搶先的開口說道:“我說你這個傢伙,冷靜一點,不要被他的這種一兩個舉動就給激怒到整個人都失去了理智,好不好。如果你失去了理智的話,那我們還拿什麼來拯救韓晴晴呢,看看韓晴晴現在的樣子。正是她最需要你的時候,希望你保持理智,打敗這個傢伙以後再把她給救回來。”

不得不承認一句就是,薩子墨的這番話和他這樣用力的攥住我手腕的動作,確實是把我整個人從不理智的狀態給拉了回來。

我此刻整個人終於才感覺自己原本已經快消失的理智終於回來了一些,說到:“我當然知道晴晴現在這樣的情況確實是很糟糕,抱歉,剛才是我太沖動了。”

薩子墨只是搖了搖頭,並沒有要責怪我的意思。反而是對面的那個傢伙,就在這種時候突入起來的就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做出了一副要攻擊我們兩個人的姿勢。

看著他這副模樣之後,我和薩子墨兩個人下意識的就戒備了起來。

然而就還沒等我和薩子默有動作的時候。我忽然就只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我們的身後飛了過來,然後穿過了我和薩子墨兩個人中間的縫隙,直直的就打在了對面那個傢伙抬起來的右手上面。

由於自己的右手被東西給打到了,那個傢伙痛苦的就悶哼了一聲,然後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右手給收了回去,死死的捂住了他,似乎是很痛苦的樣子,我看著那個傢伙整個人的身體都在發抖。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那個傢伙也只是在最開始的時候悶哼了一聲,接下來就沒有在發出過任何聲音了,這是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右手,而我卻看著有鮮紅的血液從他被捂住的手中,就這麼一顆一顆的滴了下來,而且漸漸有加快的趨勢。

這個時候我就聽見了,從我們的後面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們兩個人沒受傷吧?”

剛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的時候我和薩子墨兩個人不由的感到了驚喜,同時扭過頭去一看。

在昏暗的燈光和夜色的襯托之下。許靜初手裡面拿著一把手槍,整個人就插著腰站在原地,身上是一副最簡單的打扮,格子襯衫加上一條牛仔褲。

而她的頭髮也被她給束了起來,就這麼紮在了自己的腦後,看著整個人都精神的很。

分明只是平時最常見到的這樣的一副妝容和打扮,可是在此刻在這樣的環境之下,我只覺得他身上有一股耀眼的光芒一樣。

看著許靜初站在背後的時候,我鬆了口氣問道:“你怎麼來這裡了?”

許靜初白了我一眼,將手槍收了起來,走到了我和薩子墨的中間,看著前面的那個傢伙說道:“現在應該不是問這個的時候吧,當務之急是應該把晴晴救下來。”

聽著許靜初這麼說了之後,對面的那個傢伙終於開口了,然而出乎我意料的就是。那個傢伙開口說出來的聲音依舊是雌雄不分,好像是安了什麼機器在自己的身上一樣,他說話的時候依舊是一副機械一樣尖銳又難聽的聲音:“我警告你們幾個,最好是不要輕舉妄動,不然的話我隨時都會殺了她。”

那個傢伙一邊怎麼說著,一邊就把自己的手伸到了韓晴晴的頭上,似乎我們三個人之中誰在有一點舉動的話,他就會真的捏爆了韓晴晴的腦袋。

看著他的這個舉動以後。我們幾個人都不由得變得有些緊張了起來,我看著那個傢伙說道:“你把手拿開,有什麼事情我們都好商量。”

我這麼說出去之後,那個傢伙沒有回話,也沒有任何舉動像是被定格了一樣,只是維持著自己的這個姿勢,然而由於他把手從自己受傷的右手上給拿開了以後。我清楚地看到他的右手上面,原本應該說只有一個彈孔存在的。

可是眼下,我分明看到的是他整個人的右手都變得漆黑一片,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燒焦了一樣,鮮血依舊不斷地從傷口處冒出來。

這個時候,我忽然就反應了過來,像是為了確認一樣的看著許靜初。

不出我意料的是,許靜初衝著我點了點頭,似乎是在我看著她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我想問的是什麼,所以此刻只是給了我一個肯定的答案。

在得到了她點頭的時候,我心裡面原本是很緊張韓晴晴的情況的,一下子整個人就放鬆了下來。

如果真的是像我所想的那樣,剛才許靜初開出去的那一槍,是用的我之前送給她的。用道家符咒所做成的子彈的話,那麼眼下我應該就能夠放鬆了吧,畢竟被那種子彈給射中了以後,剛開始的時候會產生劇烈的疼痛,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如果不做任何處理,就這麼放任不管的話,這樣哪怕是一個細小的傷口都是足以致命的。

看著這個傢伙的右手開始變得越來越黑的時候。

我是忍不住笑了,然後看著這個傢伙說道:“你確定你就要放任著自己的傷口,不再管了嗎?”

聽著我突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確實那個傢伙是感到了有些疑惑的,按道理來說應該是在緊張韓晴晴才對,可是我卻風馬牛不相及的說出了這一句話。

當然了,看著他這個反應就知道了,他應該是不瞭解這種子彈的,不然的話就不會有這種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