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村民,薩子墨有意無意的看了看後面幾眼後,拿著手電第一個進入山洞。

就在我們進山洞沒多久,跟蹤的人立馬也拿出和我統一樣式的衛星電話。通話過後,藍衫青年結果衛星電話,緊隨我們進入山洞,而白衫青年繼續在洞口等待。

“我們應該找個風水行家,可惜他在陽世沒有勢力。我現在擔心,他們找個風水師,那我們的優勢就不明顯了。”邊走薩子墨邊小聲道。

“盡力就好,志在必得也架不住天意難違不是?你這孫子,一路舒舒服服,可坑慘我們了。”我笑了笑也有點無奈道。

“呵呵,我也不好過,這山路都快把我屁股都摔成兩半了。”馬文東苦笑到。

藉著手電延伸出去的光線,洞內勢必刻刻畫的應該是君王的生平事蹟。邊走邊看,如果沒有誇大的話,我感覺他還真是為體恤百姓的明君。一路邊走邊看,我們前面遭受的那些苦難倒是有點過於矯情了。

“這靈善王的手下還是良才輩出,就拿我師傅說,那一手劍法,我要是學到大乘,誰特麼還敢在我面前放屁。”薩子墨有些得意道。

“噗”,因為氣流對沖的關係,馬文東的這個屁異常響亮。

我和老馬都不約而同哈哈大笑。

“笑吧,可著勁的笑,以後你們打架千萬別找我。我非讓你們一連放他十個屁再考慮要不要出手。”薩子墨也不計較。

“這應該是水聲吧?”薩子墨回過頭有點不確定的問我們道。

我們全部靜下來,細細聆聽深處的動靜。

果然!

薩子墨也沒多此一舉等我們回答,直接邁開步子向前走去。

站在橫著擋在我們面前的小溪流面前,薩子墨剛要邁動腿想要涉水而過。

“等等,你來推老馬。注意後面有人跟著,我剛剛聽到響動。”我上去小聲對薩子墨道。

“這裡不是普通的地方,這完全就是為了陰人或者陰鬼而設計的。不管看到什麼都不隨便亂碰,記住了啊。別你一個失誤我們都要留在這裡。”這會我道是沒有迴避跟蹤的人,直接用平常的聲音道。

“有沒有那麼誇張?”薩子墨有點不以為然道。

“用心去做去學,什麼都會學精。別人是風水大家,他要在他的地盤上算計你,你以為你能跑的掉?”我只能耐心的說道。

這裡不是開玩笑,也許你腳下一沉,下一刻你的命就沒了。也許你不經意的在山壁上蹭了一下,下一刻你不死也殘了。

我站在小溪邊藉著手電光仔細的檢視周圍的情況。當我看到牆壁上有盞燈,順著燈下排布出去的凹槽我看到,每隔兩米到三米就會有一盞扽。

點亮燈芯,刷!一條火蛇沿著凹槽向著山洞內部急速穿行。整個山洞突然亮堂一片。我們前方是交縱而過的小溪。我看到有部分地方小溪下的泥沙有些不對勁。

我在邊上找來一塊石頭仍到泥沙不對勁的小溪之中。普通,沒有傳來石頭撞擊岩石的聲音,反而石頭順勢直接沉入泥沙之中。

“你要不要把腳伸進去試試,看看裡面有什麼東西?”我回過頭看著薩子墨道。

“今天時間有點緊張,改天再試好不好。”薩子墨用著商量的語氣道。

我和馬東問都笑了,這個傻大膽。

我們儘量不去涉水,七彎八拐之後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來,生怕從哪裡串出什麼毒蛇飛箭,那就玩大了。

等到了對岸轉角處我示意他們門停在這不出聲。我跑到更深處,隨便自言自語的說了幾句話後又忙著跑回來。我們三個像是偷看美女洗浴般,從石壁上探出頭看著我們來時的方向。

踩過不到三分鐘,藍衫青年已經按耐不住生怕跟丟了我們。隨便看了兩眼後直線涉水朝著我們的方向走來。等到他經過我丟下石頭的小溪時,一個踩空後他慘叫一聲。

藍衫青年急忙把腳拔

出來,我們看到他的腿才進入泥沙之下不到幾息的時間,再拔

出來時褲腿已經是變成布條。絲絲殷紅的血液染紅已經破爛的褲子,血水順著腳踝暈紅地面。等他拉起褲腳我們齊齊深吸了一口起,只見上邊都是一個個血洞,有幾個血洞上掛著一顆白森森的牙齒。

吞嚥了一口口水,我們齊齊轉過身往更甚的山洞走去。

“洋子,從現在開始你走前邊,你放心把你的後背交給我。”薩子墨凜然道。身上還升騰起捨我其誰霸氣。

我和馬東平無語的望了他一眼。我們兩個勾肩搭背的一起走在前面。

“斷後的,幫我把輪椅帶上。”馬東平的聲音從我邊上傳回去。

“等等。”我突然停下腳步,因為我和馬東平勾肩搭背,他把我帶了一個趔趄。

“怎麼了?”薩子墨不明所以道。

“我們已經入局了。”我則快速的回道,隨後變不在理會他的追問。

我邊小心的看著四周,地面和洞頂。這局設計得很太精妙。

“障眼法。”馬東平看了四周和對我說。

“你知道就看看能不能破。其實古時候的障眼法,只要不是身具內勁的高人所佈置,破開還比較容易。但是這墓佈置的真是一環套一環,本以為會有喘息的時間,可當我們還不入這裡的時候就已經又進了另一個局。”我緩緩的說道。

“不太好破,我們不能隨便亂碰,隨便亂走的情況下只能用眼睛去看有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我看左面薩子墨你看地面和洞頂,洋子你看左面。”說完,馬東平邊開時仔細的看這左面的石壁,邊看邊走。

我們兩個也一步步的緩慢的向前移動。

“停下!”大約走了十分鐘,薩子墨急聲喊道。

我和馬東平回頭看向他,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我們看到前方洞頂有一具被兩個鉤子鉤起來吊在洞頂的屍體,地面有一個揹包和一些碎石。揹包的樣式像是八十年代的軍綠色挎包。

我上前去,小心的撿起挎包後慢慢的後退,生怕地面有什麼機關。退回去後,我從挎包裡拿出一本筆記本和一個老式手電。

“今天是他們進去的第三天,我看到他們都還沒有出來,是打算進去看看。”

前面的日記價值不大,關於這個墓的日記就一篇。還只有一句話。

我把筆記裝進書包後重重把他仍回屍體下方的地面上,沒有任何反應。我又把書包撿回來。這回我仍在左面的石壁上。

這會我們聽到上方出現三個洞口,三把鏽跡斑斑的彎鉤從洞頂撲下來。有一個是我們正上方的頭上,我們齊齊向後退了一大步,可是薩子墨還是晚了一步。好在他眼疾手快,直接就把彎鉤給抓住,上身鼓脹的肌肉繃緊,整個人就像柱子般死死的扣住彎鉤動都不動。

“啊!”薩子墨大吼一聲,鏽跡般般的鉤子被硬生生的掰斷。

“你牛。”我和馬東平齊齊在心裡說道。

“樣子,探路的工作太危險,從現在開始我的後背就交給你們了。”他像擎天柱一般對我們說道,臉上掛著幾許冷汗。

“哈哈。”我和馬東平一愣後齊齊笑的前仰後合。

等笑夠了以後,我們繼續上路。我跑到石壁那邊仔細觀察起來。看著上邊被砸出的痕跡,我仔細在痕跡的周圍觀察,終於我找了一個不同尋常的地方。也可以說是記號。一塊深色的標記。我把他們都叫過來讓他們也記住這個記號後繼續前行。後來我們總結出了,這些標記每三米就會出現一次。我們接下來要找的是,不同的標記或者兩個標記間不到或者超過三米。

我們繼續慢慢的一路摸索,都快看到眼暈的時候。

“洋子,這裡有個標記是紅色的。”馬東平的聲音一下把我從深淵中拯救出來。

看著這個標記,我不知道是不是該去觸碰這面石壁。想了想還是道:

“不怕萬一就怕一萬。我們還是在找找吧,在這裡做個記號就好。”我從包裹裡拿出一截電池,把半截埋進土裡後我們繼續煎熬前行。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他倆埋怨的目光下我們重新回到這裡。我們站在距離那面石壁三米開外,而薩子墨也站在距離我們三米開外。

我拿著出一個沉實的水杯,看了他們一眼示意他們自己要動手,自己當心點。

水杯撞擊石壁落地後沒有任何動靜。我們來來回回試了幾次後,還是如此,可憐的水杯。

我走到石壁面前,用手慢慢的撫摸石壁。沒有任何機關。

“會不會是對面的那塊石壁?”薩子墨道。

我想象也是,又回到最初的隊形,我和馬東平三米,薩子墨六米。我已經牢牢記住這水杯的牌子,回去後我要向上面推薦這個牌子的水杯,堅固耐用,買上一個受用終身,簡直是旅行上山盜墓的不二首選。

還是一樣,水杯一次次的砸在石壁上卻沒有任何反應。

我們和馬東平一人一面石壁,開始不斷的敲敲打打,而薩子墨依然保持我們三米的距離,緊張的盯著我們。終於,在不斷的敲打中,我不經意的敲下一塊石頭,石頭的一面的平整,很明顯的切割或者是打磨而成。因為是古代,所以是打磨無疑,加之年久,封住石頭縫隙的材料也慢慢風化,不費什麼力氣就被我敲下一塊。

我示意馬東平過來看。最後我決定讓薩子墨這個大塊頭過來,讓他順著縫隙多敲極快下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