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噗噗噗!
金風手一抬,保鏢們就知道完了,轉身就跑。
但他們的速度哪裡比的過桃木釘的速度?
可奇怪的是,桃木釘竟然打偏了,釘在了他們的腳後。
“誰?”
金風擰起眉頭,望向四周。
保鏢們看不到不代表他看不到。
剛才有人打偏了桃木釘。
而且,那打偏桃木釘的東西,竟然是紙人。
紙人!
金風的心裡打起了鼓。
“道長為何濫殺無辜?”
伴隨著一道低沉的聲音,樹叢某處,出現一個看不清五官的人影。
“又是你!”金風心頭一沉,眉頭擰的更深了,“他們在此埋伏本道長,本道長只是還擊而已。”
“你跟他們有仇?他們為何要襲擊你?”
“這是我們之間的仇怨,跟閣下無關吧?”
金風當然知道,這些保鏢藏在這裡,根本不是為了偷襲他。
他只不過是想找個藉口,除掉一些競爭對手。
“他胡說!我們沒仇!他一來就下死手!”這時,躲在樹後的保鏢們卻大喊起來。
“找死!”金風惱羞成怒,手裡又多了好幾道桃木釘。
保鏢們慌忙躲了回去,捏著手機呼救。
“明玉小姐!出事了!”
“有人要殺我們......”
金風臉色大變,他知道蘇明玉是什麼人,半步天師境,吃多了才想跟她碰面。
趁著身份沒有暴露之前,趕緊離開才是上策。
“既然不是伏擊本道長,本道長就不與你們計較了!好自為之!”
丟下一句找補的話,他便灰溜溜的跑了。
“瑪德,倒黴!”
跑出去好長一段距離,見無人追來,他才停下來連連咒罵。
“知道這次人多,但沒想到,這麼快碰上龍虎山的人不說,還碰到那個該死的扎紙人......”
“金風道長,你說誰該死呢?”
然而,還沒罵完。
一旁就傳來那人低沉的聲音。
金風大驚,桃木釘換成了陣法令旗,戒備的望著四周。
很快,他就看到了那道面目模糊的人影。
“你幫我找的人呢?”
“半月之期,不是還有幾天才到嗎?不至於步步緊逼吧?”金風冷著臉。
“我見道長在此出現,還以為是專門來為我送訊息的呢!”
“當然不是!我有訊息了自然會通知你,我來此地是有要事辦理,辦完了自然帶你去見他!”
“是嗎?我怎麼聽說,裘無戒也在此次的爭奪隊伍中。”
“他也在?”裘無戒驚疑不定,“既然他在這裡,你去找他就是了,為何還要多管本道長的閒事?”
“裘無戒那個人有多狡猾,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他躲在隊伍當中,我也不知他的具體位置。不如,我做個交易。”
金風滿臉戒備:“什麼交易?”
“幫我找到裘無戒,我不但歸還你的捕妖網,還助你找到無字書!”
金風當然不信:“你會那麼好心?會捨得把無字書這樣的絕世寶物,拱手送人!”
那面目模糊的人影頓了頓,重新開口,聲音變得異常冰冷。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報仇?你找到他不是為了轉運?”金風愣了愣,還是半信半疑:“我憑什麼相信你?”
“羅振剛,知道嗎?”
“他是何人?”
“多年前,我父親和羅振剛同在一處工地幹活,他為了金錢利益,騙我父親打生樁,最後做了大老闆。而指點羅振剛的人,便是裘無戒。無字書是寶貝,可比起殺父之仇,還是算不了什麼!”
這段話字字帶恨。
金風當然也知道打生樁是什麼,不由得冷笑。
“我這師兄,我還以為他躲起來當烏龜!沒想到,躲在暗地裡也沒閒著。但說到底,這是你們的仇怨,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要是不幫呢?”
陳默輕輕的笑了笑:“那我就只能告訴蘇明玉小姐,龍虎山棄徒金風,就在這座山中,還傷了她的手下!”
“你!”金風又驚又怒,沒想到對方連他的底細都知道了,心情陡然忐忑起來,咬了咬牙:“我是可以幫你,但你得先把捕妖網還給我。”
陳默卻問:“你拿什麼找他?”
“他自以為切斷了與我的聯絡,實際上,只要有這道殘符在!”金風的指尖多了一道燃燒過半的黃符。
“一定範圍之內,我都能感知到他的蹤跡。雲城太大,透過這符找他比較困難。但只要他真的在爭奪無字書的隊伍中,我肯定能找到他。”
“多大範圍?”陳默心中一喜,本來他只是覺得金風比自己更瞭解裘無戒,找到他的希望更大。
沒想到,他之前還藏了一手。
“大約十公里。”
“很好!只要他一出現,我立刻把捕妖網還給你!”模糊的人影突然一動,一道紙人飛向金風。
“有訊息了,用這個通知我。”
緊接著,模糊的人影便消失了。
金風伸手抓住紙人,並沒有去追。
因為他一早就看出那只是一個替身,追也沒用。
“奸詐!”
“每次碰到他都沒好事!瑪德!”
金風又氣又恨,但又無可奈何。
他都逃出山門二十多年了,那人還能查出他的身份,這太可怕了。
這個要命的把柄落在他的手裡,只能先忍氣吞聲。
“師兄啊師兄,這傢伙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城府,你遇到對手了!”
他冷哼一聲,拿著殘符隱入這大山之中。
參天老樹巨大的樹冠裡。
陳默嘴角上翹。
想不到,金風會突然出現,還送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有金風這個雷達在,尋找裘無戒就會容易得多。
救那些保鏢,是為了送蘇明玉一個人情。
因為蘇明玉修為不低,自己這麼跟著,遲早被發現。
嘩啦啦!
這時,瀑布突然水花四濺。
兩道麗影穿過水簾,落在岸邊。
“老魏,什麼情況?”冷小霜一眼就看到重傷的保鏢,臉色大變,跑回去急急詢問。
“有個道士,突然衝出來......”倖存的保鏢後怕的解釋。
而蘇明玉,目光冰冷的望向附近一棵參天大樹。
“跟了一路,就為了傷人嗎?”
原來早就被發現了。
也對,半步天師境的人,怎麼如此遲鈍?
她前面不動聲色,或許只是想在局面未明朗前少生事端。
陳默戴上紙面具,跳下大樹。
“蘇小姐誤會了,傷人的不是我,救人的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