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有些人不愛女子,卻偏偏愛男子?

邱彤涉世未深,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這個時代,也沒有什麼好教她如何變回女人。

說到這件事,府裡的婆子們都是含糊其辭,語焉不詳。

秋桐不懂男女之間的事,也不懂男女之間的事,更何況是男女!

“啥?”

“老子是直男?”

楚南猛的回過神來,怒目而視:“是誰告訴你,我是個基佬?”自己是個大老爺們……

秋桐一臉無辜的道:“我守了你這麼多天,你都沒動過我,我就猜你是個基佬。”

秋桐長得好看,整個府裡的人都知道,邱桐也是個美人胚子,身材也很好。

是啊,

偶爾有條狗經過的時候,還會忍不住多看她幾眼。

不過祖安並沒有對她做什麼,這就有些奇怪了,難道他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這位姑爺,絕對是個好男人。

楚南無語道:“廢話,我不是豬,如果是女人的話,我會……我會先和她建立起關係,然後在合適的時機把她送走。”

前世,楚南特可是坐擁十餘家企業的總裁,年輕有為,閱女無數,風流倜儻,對速食這種東西,當然是不怎麼感冒的。

肉體上的歡愉,只有在心靈上得到滋養,才能真正做到水乳|交融。

“吊子,這是怎麼回事?”秋桐好奇地問道。

秋桐這才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是個基佬,沒想到你竟然是個基佬!前幾天大小姐還來看奴婢,說她是不是受傷了,她對奴婢可真好!她給我換了一床被子。”

“邱彤,你去跟大小姐說一聲,就說她不會流血。”

楚南的睏意再次襲來,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喃喃道:“等下我會讓你流血的。”

邱桐臉色微紅,小聲道:“二姑娘問我為何不流血,她便說公子好男風,二姑娘才知道。”

“嗯,”楚南再次發出了一個“是”字,然後猛地坐直了身體,“你剛才說啥?”

我靠!

這就是大盧湘等人認為他有“斷斬”的原因?

臥|槽!難道盧芳真的將自己當成了她的妹妹?

楚南頓時來了精神,咬牙切齒道:“秋桐……”

秋桐嚇得不輕,“公子,我說的不對嗎?”

看著一臉驚恐的小女孩,楚南嘆了口氣:“好了,幹得不錯,去睡覺吧。”

罪過罪過!

那,那盧芳是不是要和我稱兄道弟了?

好氣啊。

楚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將被子掀開了一半。

最後還是沒忍住,翻了個身,給他蓋上了被子。

春風閣對面,一條隱蔽的小巷之中,有著一座院落。

夜幕降臨,秦悠悠、甘虎、朱嚴憲三人再次聚集在一起。

朱嚴憲和陳康打了個招呼,然後對著陳康說道:“楚家的人已經回來了,今天晚上你就去一趟楚村,明天楚南應該就會回來了。”

陳康無奈的點了點頭,“好的,我這就去。”

陳康望著星空,心中百感交集,百感交集。

人老了,總是感覺時光飛逝,可是這些日子,卻像是過了一年一樣,一分鐘都是煎熬!

他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石亭相,你大可放心,等我回去之後,陳某會讓楚南和他的家人,都不得好死。”陳康咬牙說道。

這麼大歲數了,還被一個佃農逼著殺人滅口,實在是太可惡了。

根本不需要朱嚴憲開口,陳康就會用最殘酷的方式,將楚南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讓他後悔生在世上。

陳康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那楚南那兩張釉藥的丹方是什麼?”

“你只管殺了他們就行了。”

“那盧芳呢?”陳康問道。

秦悠悠之前就有過將盧芳抓來交給司馬長天的瘋狂念頭,她也不是沒有想過這麼做,但是,萬一惹怒了盧仲,那就是秦家擔不起了。

所以,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她決定去和陸寒談一談,問一問陸寒。

她說不出話來,就把這個想法給掐滅了。

秦家背靠著陸寒,兩家還沒有聯姻,這個時候還想著利用陸寒與司馬長天合作,實在是太蠢了!

“別動她,別管她,把楚南一家人都給我殺光。”

“原來如此。”陳康點頭。

沒必要逼問出楚南釉料的配方,也沒必要綁架盧芳,他只需要殺光楚南一家就行了。

陳康自信滿滿,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殺意,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將楚南一家人全部殺光,以洩心頭之恨。

“呼呼!”他心中一動。

甘虎長嘆一聲,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雖然與楚南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從剛才的交手來看,甘虎對楚南是真的有些怕了,這傢伙善於利用別人的力量,簡直就是一條陰險狡詐的毒蛇!

陳康就是前車之鑑,一個不小心,就是滅門之禍!

現在楚南總算是活不成了,他總算是鬆了口氣。

“你那個,”洛桑無語。

甘虎說道:“楚南的父母,還有他的姐姐,暫時不要動,以免引起懷疑,最好的辦法,就是等楚南迴來,然後把他的家人都殺光。”

重點是楚南、楚瘸子和楚缺月的死活,甘虎不在乎,但楚南必須死!

陳康獰笑一聲,道:“在見到楚南之前,我是不會動他一家的,如果要殺他,我會先把他的父母,還有他的姐姐,都給他看,然後再殺了他。”

這讓甘虎鬆了口氣。

陳康笑道:“祝你一路順風,侯府很快就會被滅掉,一個月後,侯府就會被滅掉,到時候,你就去宛城見我岳父。”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廬江郡的一員大將了。”

既然要演戲,那就演到底,免得夜長夢多。

陳康心中一喜,他當了十多年的討虜校尉,早就厭倦了,這十年來,他一直在想著升官。

正是因為這張“虎符”,陳康才會不惜一切代價,將自己的家人全部殺死。

總算是有機會了。

看著手中的信箋,陳康再也掩飾不住心中的喜悅,整個人都在顫抖。鄧重對著秦悠悠的鞠了一躬,洪聲道:“謝謝你,我陳康,這輩子都願意為秦家效死命。”

“陳叔,你太客氣了。”秦悠悠的連忙扶起陳康,柔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