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玉佩,我幫你收好了。”

楚南眉毛一挑,露出了驚訝之色。

“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我保證不會洩露出去。”

“為什麼?”雷格納一愣。

“那是你不要的。你似乎很不喜歡秦紹烽……”

“嗯。”對於這一點,楚南沒有反駁的意思。

“那就交給我吧,等你想好了,我再還給你。”

楚南看向了秦悠悠,秦悠悠早就看到了他心中的無奈和無奈,這塊玉佩,就是秦紹烽的象徵,雖然他很想知道前世的一切,但是,秦紹烽和李建成之間的恩怨,實在是太深了,楚南從來都不想趟這趟渾水,他只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你害怕的事情,就讓我們一起去面對吧。”秦悠悠的摟著楚南,說著就把他給摟進了懷裡。

“謝謝你……悠悠……”楚南說不出是什麼心情,只是將秦悠悠抱的更緊了一些。此時此刻,他就像是被她看透了似的,這種感覺,就像是兩個人之間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共鳴似的。

“我又來啦!”張耀豐一腳踹在了門上,把這份溫馨的氣氛給破壞得一乾二淨。

“......”

“林兄……”

“混賬東西!我要把他碎屍萬段!!”楚南在心裡爆了句粗口。

“我根本就沒看到啊!”張耀豐趕緊把門關上了。

“好吧!請進!”楚南沒好氣地說道。

“快請進!”

最後,楚南親自開門,張耀豐拖著他走了進去,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卻沒有去看楚南和秦悠悠的身影。

“我...我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買完了,這裡還有一些。”

“你怎麼連直視我的勇氣都沒有?”楚南皺了下眉頭。

“不不不……我……我……”

“你這幾天都在忙些什麼?看你這神采奕奕的樣子,是不是該去找個花魁了?”楚南打趣地說道。

“什麼清倌人?!是夏荷啊!”張耀豐一聽,頓時慌了神,“啊?

“好吧,夏荷,你和夏荷的關係怎麼樣了?”

張耀豐頓時老臉一紅,說到底,他還只是一個少年郎,涉世未深,想到這裡,楚南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鄭府望荷臺上,一片寂靜。

鄭荷肩膀上站著一隻烏鴉,身邊空無一人。

鄭荷輕笑道:“失蹤了?”“我們再看看,金陵這麼大,他們肯定跑不了。”

說完這句話,烏鴉直接飛了出去,一個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公子,方琳姑娘到了。”

“嗯,把她叫來。”

“是,公子。”下人連忙退下,帶著方琳來到了望蓮臺上。

“方姑娘,我家公子正在等您呢。”

“多謝。”方琳點了點頭,下人攔住她。

“公子有令,只許房姑娘一人前去。”

這時,房琳開口了:“小麗,等我一下。”

“好的。”

房琳望著這座高臺,這座高臺要高出許多,卻位於湖心,蓮花朵朵,中間還有一座木橋。房琳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臉上卻不動聲色,直接走了過來。

臺中只擺了四張石椅,上面擺滿了茶點,鄭荷背靠著方琳,聞到了空氣中飄來的蓮葉香氣,令人心曠神怡,卻不是來欣賞的。

“鄭公子。”方琳向鄭存劍施了一禮。

“琳兒,你這麼叫我,未免太見外了。”鄭荷話中雖有埋怨,但語氣中卻沒有半點責備之意。

“不知道鄭公子今天約在下喝茶,是來賞花的?”房琳只是問道。

“琳兒,我們來聊聊。”鄭荷溫聲笑道,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而房琳則皺著眉頭,似乎有些不高興。

二人坐在一起,卻沒有半點欣賞花草的興致,房琳一臉凝重的模樣,破壞了房琳平日裡的形象,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一副千金小姐的模樣,可現在,張煩緒卻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失態。

“鄭少爺,你攔我的車做什麼?”方琳轉頭看向鄭荷。

“琳兒,你這麼做,到底是何意。”

“鄭哥哥,我們是青梅竹馬,雖然我對你府上的事情不是很瞭解,但你對這座宅子的一切都瞭如指掌,而且琳兒的性格,鄭哥哥也很清楚。”房琳沒有喝茶的興致,鄭荷則面不改色,繼續品著茶。

“琳兒都知道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房琳身為長安第一才女,自然不會束手待斃,雖說皇帝沒有責怪她逃走,可她卻辜負了皇后對她的期待,也丟了房家的臉,她幾次暈倒,就去找御醫看病,果不其然,她的確是中了邪,回想當日鄭荷的馬車經過,還有後來流傳下來的評書,都是以她和鄭荷的故事為基礎,所以,這些都是衝著鄭荷來的。

“鄭大哥,你怎麼會這樣?!”鄭荷一臉的淡定,房琳卻一次又一次的想不通。

“琳兒,你怎麼來了?這其中的緣由,你真的不清楚麼?”鄭荷反問道,按照他的行事風格,絕不會做出這麼明顯的舉動,除非他是故意的。

房琳想了想,還是不敢置信,“鄭大哥,你是不是要……”

“是啊,我要的就是你。琳兒。”方琳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

“可是……”方琳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琳兒......我愛你,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做,只要能陪著你就好。”鄭荷壓抑了很長時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激動地握住了方琳的手。

房琳避開鄭荷的手,將她的手從桌子上扯了下來,摔在地上,茶杯掉在了地上。

“這是怎麼回事?”鄭荷並沒有傷害方琳的意思,只是這段時間的情緒,讓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腦子一片空白。

“鄭哥哥,琳兒還沒有喜歡的人......”方琳趁著茶杯掉在地上的時候,後退了一步,站在木橋上。

“琳兒...你是不是害怕我了?”鄭荷懵懂,眼中滿是迷茫和希冀。

“琳兒,你真是太棒了!我每天都……”

“鄭公子!”他叫了一聲。房琳打斷了她的話:“這件事,本不該發生在你身上,但是,你卻把我的車給攔了下來,這輛車,是要進入皇宮的……”

鄭荷怔怔地看了她一眼,一言不發,也不靠近。

“我曾經想過,要不要為自己而活,可是,我看到父親白髮蒼蒼,母親整日唉聲嘆氣,哥哥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就覺得時間不夠用了,而且,在我進宮之前,皇后娘娘已經封了我做妃子,如果我答應了,我房家就可以衣食無憂,榮華富貴了。所以,我放棄了逃亡的念頭,決定了要為家族負責,這才答應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