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爺,來店裡是想買點洋鹼嗎?”
楚均向來左右逢源,一見到他們進來,楚均立刻笑著走了過去,為了避免惹是生非,他儘量讓自己臉上的笑容更加真誠一些。
“滾一邊去,老子自己看看,用不著你過來介紹。”
楊阿四上來就給了楚均一個下馬威,楚均也沒有自討沒趣,而是打碎的牙往肚子裡咽,來到一旁等待著。
楊阿四在店裡四下打量。
雖然店裡的味道確實滿屋飄香,但是這更加讓人阿四心中怒火攻心。
這也就證明這家的香料洋鹼比自己的皂角確實要好得多,楊阿四心中這口氣就是出不來。
“這屋裡的香味燻到我了,不知道本大爺聞不了這種香味嗎?來人啊,給我把他打一頓!”
說著,楊阿四對自己的手下打了個手勢,手底下的人不分青紅皂白,頓時衝了上去把楚均一頓暴打。
楚均連喊冤的機會都沒有。周圍的圍觀百姓越來越多,可是他們都知道楊阿四是個什麼樣的人,都不敢上前。
把楚均打了一頓,並指使手下的人,把他們的鋪子給砸得亂七八糟,楊阿四心中這才滿意。
“要是再讓我聞到你們這個鋪子有這種香味,燻到本大爺的鼻子,我還要你們好看。”
說完這話,楊阿四帶著手下打人的小廝大搖大擺的離開。
楚南也在第一時間得知了這個訊息,在知道楚均被打後,楚南頓時擔憂起來。
當即便來到了楚家。
此時的楚均渾身是傷,正躺在床上靜養,不過好在並無生命危險。
看到楚南過來,在一旁偷偷抹眼淚的楚月,立刻走上前來立身呵斥。
“你居然還有臉來,你知道楚均是為什麼被打的嗎?就是因為幫你照看鋪子才被那個無法無天的楊阿四給打了!”
聽到這話,楚南眉頭頓是蹙起。
楊阿四這個名字他略有耳聞,可沒想到他做事居然能這麼狠。
看著躺在床上的楚均,楚南的心中五味雜陳。
楚月脾氣向來急躁,剛想再說些什麼,一旁的楚天牛卻趕緊攔在楚月的面前。
“行了,不要再說了,是阿均運氣不好,不要胡亂責備。”
楚天牛向來老實,本聽他這樣說,楚南心中更覺得愧疚,當即便從口袋中掏出了一袋碎銀放到了床上。
“這件事也與我有關,不過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幫楚均出氣。”
說完這話,楚南眼神堅定,可聽到他這樣說,楚天牛趕緊走上前來,擺了擺手。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這件事本就與你無關,你又何必惹上這種是非呢?楊阿四是個什麼人,城裡的大家夥兒心中都清楚,我們可惹不起他呀。”
楚天牛這番擔心不無道理,他這樣做也是怕牽扯上楚南。
可是楚南臉色卻十分難看。
面對楚天牛父子的勸說,他一直沉默不語,顯然在心中已經有了算盤。
而另一邊,香料洋鹼也傳到附近的村裡。
一家人的吵鬧聲,頓時引起了周圍街坊鄰居的注意。
“頭髮長見是短,你買的香料洋鹼這麼貴,也只是箇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兒,買這玩意兒作甚?!”
說這話的是一個男聲,顯然這個男人被氣的不輕,話裡摻雜著很多怒氣。
可再另一旁,一個婦人手中卻拿著這塊兒乳白色的香料洋鹼距離力爭。
“你不懂,這個香料洋鹼雖貴,但是這個價格,而且在洗過的衣服上可以留下清香,清潔的能力也很強。”
可顯然,這些話並不能使她的丈夫完全相信。
這價格貴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這洗衣服的皂角很快就能夠用完。
即便是能在衣服上留下香氣,但這也抵擋不住它的價格,實在是太過於昂貴。
照這樣下去,光買皂角就要花不少錢,更別說這個什麼香料洋鹼。
“咱們都是普通人家,講究的就是勤儉持家過日子,可你這……哎!”
見此情況,丈夫也只能氣的甩袖。
兩人的爭吵,引得街坊鄰居紛紛探出頭來好奇的看著,在得知兩人是因為一塊香料洋鹼而吵架時,街坊鄰居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左不過是一個皂角,洗衣服的東西,這玩意兒又能好用到哪裡去呢?
就算他換了個名字,叫什麼香料洋鹼,但是洗衣服的作用也都是一樣的,花這麼貴的錢買個這玩意兒屬實不太值當。
就連一個比較有聲望的老婦人也走了過來勸說。
眼見眾人都幫著丈夫勸說自己,這個婦人頓時有些著急。
“大傢伙都不相信對吧?我來證明給大家看。”
婦人就走回家中,拿了一個衣服在木盆中接滿了水,同時把衣服放到木盆中。
其他人倒想看看,這個香料洋鹼到底好在哪裡,也就紛紛湊了上來。
只見這個婦人把洋鹼搓洗在衣服上。
衣服上立刻起了一些綿密的泡沫。
這種變化頓時讓周圍的人嘖嘖驚歎,而隨著婦人雙手揉搓衣服上,一些油漬和塵土也被清洗了下來
。
經過水的沖洗,衣服很快變乾淨如新。
見到這一幕眾人紛紛驚奇,顯然沒料到這香料洋鹼,居然還有如此神奇的功效。
“僅如此這香料洋鹼還很是耐用,買三個皂角的錢就能夠買一塊香料洋鹼了。”
說到這裡,婦人便把香料洋鹼遞到大家面前。
“大家看看,在洗了這件衣服之後,這香料洋鹼並未有任何改變,你們說這香料洋鹼不比那皂角好用嗎?”
就連一直反駁她的丈夫,在真實見識到洋鹼的功效之後,也是逐漸被妻子說服。
周圍的街坊鄰居,也紛紛對著洋鹼更加好奇洋鹼在眾人手中被傳來傳去,其獨特的香味更是讓眾人看得很是喜歡。
拿在手中,洋鹼沉甸甸的,頓時讓眾人更加好奇起來。
見此情況,婦人也是得意洋洋的再次跟大家宣傳。
“大家想一想,平時我們買的皂角這東西並不耐用,而且價格也並不便宜,這香料洋鹼就不同了,聽說城裡的富家人都在用這玩意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