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哪有掉餡餅的好事?
看著李東臉上諂媚的表情,楚南心中不自覺警惕了幾分,並未立刻答應,而是挑了挑眉毛。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楚南這樣調侃,李東倒也沒生氣,再次許諾了種種好處。
看李東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楚南也沒給他面子,直接出聲打斷。
“心意我領了,沒必要繞彎子,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這是打了個什麼算盤?”
楚南既然直接開門見山,李東也尷尬的笑了一下。
“我也不瞞你,實話實說,我知道黃鵬找你了。”
此話一出,楚南頓時眯了眯眼睛。
他也能夠猜到大概。
黃鵬找自己聊的那些,估計李東知道了之後擔心自己會被他撬走。
所以今天才來找到自己,許諾這種種好處,目的就是為了不讓自己離開酒樓。
果不其然,接下來李東說的話與楚南猜測的大差不差。
說完,這些李東誠懇的看著楚南。
看楚南臉色晦暗不明,這也讓李東一時間拿不定楚南心裡怎麼想的。
看他這擔心的模樣,楚南淡然一笑,接著便開了口。
“你放心,我是不會離開酒樓的,畢竟我是重守承諾的人,但同樣我希望你也可以重守承諾,別言而無信。”
楚南若有所思的看了李東一眼。
聽他這樣說,李東意識到楚南這是在指點自己之前所做的種種。
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尷尬的神色。
緊接著訕訕笑著,連口答應下來。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過去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楚南懶得跟他廢話太多,畢竟他也是拿錢辦事的主兒,現在趙飛恐怕還在後廚裡等著自己。
想到這裡,楚南抬腳向後廚走去。
趙飛早已在這裡等多時。
見到楚南過來,趙飛臉上頓時浮現出笑容。
已經答應了趙飛,要教他做一些新的菜品,接下來整整兩個時辰,楚南都和趙飛在後廚忙碌。
兩個時辰之後,楚南覺得有些累了。
“今天就先到這裡,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再跟我說。”
聽聞此言,趙飛忙不跌的點了點頭。
楚南剛踏出後廚,便見李東拿著一大個布袋走了過來。
見到楚南,李東連忙笑著走上去,把布帶伸到楚南眼前。
“辛苦了,這是百貫銅錢,算做我之前的賠償,以後做菜這一方面還請你多多指教。”
看著李東臉上的笑容,楚南有些驚訝。
這李東能夠拿出上百貫來給自己,顯然也是下了血本。
不然憑藉他這摳搜的性格,從他手中摳出一個子兒都是問題。
不過既然李東這樣說,也算作是教學費用的一部分,楚南自然當仁不讓,把這些錢收了下來。
沒有任何推脫。
回到家裡,楚南把錢放在桌子上。
看著這麼多錢,秦悠悠臉上浮現出一絲驚訝神色。
“夫君,這些錢是哪裡來的?”
秦悠悠這樣問,楚南也沒藏著掖著,把李東和他說的話向秦悠悠複述了一遍。
秦悠悠也就稍稍放寬了心,緊接著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趕緊開了口。
“對了,夫君之前研發的那個香料洋鹼,百姓反響都很好,我準備再製作一些拿到城中去賣。”
說到這裡秦悠悠紅光滿面,顯然這件事令她十分驚喜。
只是楚南微微點了點頭,顯然對於香料洋鹼的結果,他早已預料到。
“多做一些也可以,後續我還會準備其他的工作,減輕你的負擔,你也要多注意休息。”
聽到楚南關心自己,秦悠悠心中一暖,趕緊點了點頭。
“沒事的,夫君我不累,能夠幫你分擔,我已經很知足了。”
秦悠悠之前研發的香料洋鹼算是大火了一把,不僅清潔力強,更是能在衣服上留香,這也在城中頗受歡迎。
甚至出現一票難求的情況。
洋鹼的火爆自然有人歡喜有人憂。
與此同時。
城中楊家。
“我呸!到底是哪裡來的不要臉的,竟然還敢跟我們楊家搶生意!”
一個肥頭大耳,錦羅綢緞的男人坐在椅子上吹鬍子瞪眼,氣的臉色鐵青。
此人正是城中最大的皂角商楊阿四。
楊阿四的皂角產業,在城中楊家稱第一,沒有人敢稱第二,而一直以來皂角這一塊兒,也一直被他們楊家所壟斷。
說來也怪,這皂角也不是什麼難造的玩意兒,可偏偏讓楊阿四獨佔鰲頭。
不僅把價格抬得極高,更是竭盡全力打壓其他稍有起勢的皂角商販。
這自然也讓眾人苦不堪言。
礙於楊家的威壓,卻無人敢與楊阿四做對。
如今出現的香料洋鹼,簡直斷了他們楊家的財路,這自然也讓楊阿四大發雷霆。
看著楊阿四發火,周圍的人沒有一個敢說話。
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不作聲。
“我今兒個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居然敢騎在我楊家頭上拉屎,簡直是無法無天了,你們幾個跟我走!”
說完這話,楊阿四把手中的扇子往桌上用力一拍,隨意指了堂下站著的幾個小廝。
這幾個小廝聽聞此言立刻點頭,跟在楊阿四身後。
這幾人便是楊阿四手下的打手,以往楊阿四稍有不順心,便仗著自己有錢草菅人命,這幾個打手更是他的得力跟班。
一夥人囂張跋扈,氣勢洶洶的上了街。
在手下小廝的指點下,楊阿四很快便找到了楚南的店面。
看到店面里人來人往,紅紅火火的樣子,回想起自己的店鋪無人問津,楊阿四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我倒要看看這洋鹼,到底長什麼三頭六臂,居然有這麼多人來買!”
說到這裡,楊阿四冷哼一聲,緊接著走進了店裡,用力咳嗽了幾聲。
店裡的人一見到楊阿四,頓時認了出來。
為了避免惹是生非,原本吵壤的人群頓時作鳥獸狀四散而逃,轉眼之間,原本熱鬧的鋪子變得門可羅雀。
看著楊阿四這一身打扮,以及他身後跟著的人。
楚均心中跟明鏡一樣,這個人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兒,恐怕來這裡是故意找茬,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