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一輛輛馬車在酒樓外停下,一次又一次,像是無窮無盡一般。

楚南坐在二樓,聽到樓下的聲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場拍賣會吸引了那麼多人,顯然是有不少人在暗中覬覦著槍械和手榴彈。

“回稟家主,有一位客人來找我,說是這箱子內之物的第一份誠意。”

石地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箱子開啟。

楚南仔細一看,才注意到箱子裡裝著一隻玻璃杯,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隻玻璃杯就是他扔出來的。

在剛剛登基的時候,楚南就從銀座的商場裡購買了無數的琉璃器皿,而這些琉璃器皿,大部分都是用來製作食物的。

可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隻琉璃碗,最終還是落在了李麻子的手中。

聽到江晨的話,楚南的表情有些糾結。

石地低下了頭,畢恭畢敬地等待楚南的回答。

半晌後,楚南道:“把他叫到我這裡來。”

“是。”他點頭。

很快,楚南面前就多了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

“長安李的情報很多,但在下只聽書信,不知道能不能在出售前,先讓在下看一看?”

中年男人開門見山地說道,楚南也沒有拐彎抹角。

“可以。”陳曌很爽快的答應下來。

“如果你不答應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楚南道:“我覺得我已經把話說清楚了。”

中年男人賠著笑臉道:“對對對,您說的很清楚,我剛才沒有聽到,對了,這玩意兒呢?”

中年男子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來人,給他帶路。”

“這邊請。”石地上前,躬身行禮。

中年男子快步走了過來,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中年男子並不知道,就在他走後不久,就有一些人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想要看看自己要出售的物品。

楚南想要什麼,他都接了過來。

“給他看看吧。”

“給他看看吧。”

“帶他……”段凌天目光一閃,沉聲說道。

眼看就要賣完,一層突然多出十幾個人,面帶喜色。

楚南站在階梯上,看著這一幕,心中暗暗咂舌,他還真沒想到,這群人會有什麼陰謀詭計,只要有點利益,他們就會欣喜若狂。

“諸位的到來,實在是李某的榮幸,大家的榮幸,武器的拍賣,現在就開始吧!”

說完這番話,楚南擺了擺手,一句話說完,整個酒樓都安靜了下來,很多人都在東張西望,想要看出對方的實力,同時也在判斷對方的實力。

武器就這麼多,到底是哪一個會第一個拿到?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楚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他可以不計較手雷的數目,但他可以計較手槍的數目。

之前楚南都派來的帶路者說過,這些人的人數並不多。

“別浪費時間了,第一顆手榴彈,十顆一箱,一顆兩銀,一次兩銀,一次五十兩。”

左右看了看,楚南說道:“出價最高的人,可以得到兩支手槍的獎勵。”

一層沉默了一下,絲巾還好說,但要錢,卻是有些為難。

沉默持續了片刻,楚南眉頭一皺,道:“沒人出價了,我們將將這些手雷毀掉,以後都不會再有了。”

“五十兩。”老者淡淡道。

“100兩。”

隨著報價的不斷攀升,楚南嘴角的笑容也越來越燦爛,報價越高,他就越是有底氣。

沒辦法,這玩意兒還是要用銀子來購買的。

一共三個箱子,前一個箱子裡有10顆,後一個箱子裡有50顆,最後一個箱子裡有100顆。

楚南也不隱瞞,讓一群人拿著箱子走到一旁,開啟箱子,展示裡面的數字。

在一輪又一輪的競價之後,最終以五十萬兩銀子的價格賣出了第一箱十顆的價格。

第二箱雷一出現,就打破了之前的記錄,以二十萬兩銀子的價格被拍走。

第三個箱子出現在眾人面前,楚南故作嚴肅地說道:“我也不拐彎抹角了,這裡面裝著一顆雷百枚,它的力量就不需要我多說了,沒有起拍價,也沒有競拍規則,就看你自己了。”

一邊說著,楚南一邊暗中觀察著周圍,見到很多人都露出了驚訝之色,他很滿意。

一百顆丹藥,誰有本事拿走。

“一萬兩。”方丘毫不猶豫地說道。

但在短暫的沉默後,又是一道聲音響起,緊接著,這道身影的數量迅速暴漲,轉眼間就達到了五十萬。

到了這個時候,價格就停了下來,沒有人敢出更高的價格,但價格的提升,也是一種進步。

當數字達到七十萬的時候,全場鴉雀無聲。

楚南故意等了一會兒,見沒人回應,這才說道:

“好了,沒人再出價了。

“一百萬。”顧寧直接報出了價格。

一個年輕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臉色蒼白,身形消瘦,聲音囂張,一臉的不屑。

只是一眼,就讓人怒火中燒。

楚南眼睛一亮,說道:“我要的是可以隨身攜帶的錢,你可要想清楚了。”

楚南甚至連一百萬斤的分量都沒數過。

年輕人道:“你覺得我買不起?”

楚南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剛才下樓梯的時候,故意帶著口罩,沒有人能看到他的真容,這讓他有種被忽視的感覺。

“你認識我?”

“不知道。”楚南搖了搖頭。

“就憑你,也想小瞧我?”

少年目瞪口呆。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聲,你若是認為我在嘲諷你,那就是在嘲諷我。”

楚南從來不會說這種無稽之談。

“放屁!你一個生意人,也配來這裡?”

“監察使到!”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酒樓變得更安靜了。

“聽說,這裡有賣武器的?”

“這只是一場普通的買賣,閣下有什麼問題嗎?”楚南問道。

雲炆鄺心中一凜,眼前這位蒙面男子可是上位者,他必須要說出自己想要說的話。

“那是自然。”

雲炆鄺心中所想,說出來的話卻不一樣,道:“在長安,不允許出售任何武器!”

“是嗎?什麼時候有這個規定了?”

“今天早上。”

四個字,沒有任何的解釋,卻是直指要害。

“閣下,我們都知道,這是最重要的事情,但既然是賣出去的,那就必須要付出代價,不是嗎?”

“這位先生,我們有權利拿走他們的東西!”

“哪怕是你,我們也可以拿走。”

“是是是……”

有買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的,都忍不住了。

他的話音剛落,就戛然而止。

“這是我的規定,既然被我抓住了,那就必須按照我的規定去做,來人,把所有武器都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