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月是丫鬟,而趙蘇爽不管怎麼也是丞相府的小姐,而且還是嫡小姐,如果沒有她人的旨意,她一個丫鬟定然不敢這麼以下犯上的。

而這個外人,不用說也知道是誰。

不是趙雅彤又會是誰呢?

原主趙蘇爽性子軟弱,她又看在他們是一家人,不想把事情鬧得那麼僵,所以她每次都是選擇容忍。

因為這個原因,趙雅彤也才會越發的有恃無恐,她從一開始的小打小鬧,到後來的變本加厲。

但是現在,局面不會是這樣了,趙雅彤不會永遠處在強勢地區,趙蘇爽也不會再一味的容忍和忍讓了。

所以這一次,她選擇了反擊。

趙蘇爽狀似不經意的問起了荷月,“荷月,你還記得我們丞相府的規矩嗎?”

荷月不懂趙蘇爽這一做法是為何意,但是趙蘇爽畢竟是她的小姐、是的主子,不管出於什麼目的,她總歸要回答趙蘇爽的問題的。

所以,荷月開口了。

“記得。”

趙蘇爽雖說不是原主趙蘇爽,但是因為她提前看過劇本,雖然她也並沒有看到結局,但是對於這些丞相府的規矩,還是知曉的。

至於說趙蘇爽為何不看結局?

因為福星多多說,“一切自有定數,如果她提前透劇太多的話,會不利於趙蘇爽的快穿行動。”

趙蘇爽不是強人所難之人,所以,她深表理解。

趙蘇爽的嘴角勾起了一個笑容,“既然記得,那就好,荷月給她們講講咱丞相府的第一條門規是什麼?”

荷月:“要時刻記住自己的本分,主子是主子,奴才是奴才,不可以越界,也不可以以下犯上,如若奴才因為自己的不妥當行為,惹怒了主子的話,那麼主子有權利處置該奴才,且該奴才不能懷有怒氣,更不能對主子心生怨氣。”

趙蘇爽很滿意荷月的話,她點了點頭,看向了一旁站在趙雅彤後面的彤月。

她的嘴角勾起的笑容弧度越發的大了,她像是一隻狼,在蠢蠢欲動的看待著自己的獵物。

趙蘇爽知道,自己現在還沒有服眾,在丞相府眾人的印象之中,自己還是原先的那個趙蘇爽,所以這一次,她打算自己動手,做好排面。

她得“新官”上任三把火。

這第一把火,就是從處置這些不聽話的奴才,給自己立威開始。

趙蘇爽她一步一步的朝著彤月走去,趙雅彤和彤月都不明白她此舉是何意,就在她們尚且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趙蘇爽已經一個巴掌拍在了彤月的臉上。

彤月的半邊小臉已經鼓鼓的了 她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趙蘇爽,她不敢相信平時一直唯唯諾諾,甚至就連反駁她們都不敢反駁的趙蘇爽,竟然會打自己的巴掌。

這是為什麼?憑什麼!

同樣處於極大的震驚之中的,還有趙雅彤,她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絲毫沒有了世家小姐的風範,或者說,她可能從一開始就沒有世家小姐的風範。

”趙蘇爽,你個賤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趙蘇爽對於趙雅彤的動怒,非但沒有任何生氣,反而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暢快。

在趙雅彤還在等趙蘇爽回答的空餘,趙蘇爽又抬起了手,打在了彤月的另外半張臉上。

隨著清脆的一聲“啪”響起,現在彤月的兩瓣臉蛋都是又紅又腫,趙蘇爽看著自己的“傑作”,心裡很是滿意。

現在,她才慢悠悠的轉過了頭,不緊不慢的開口了。

“那既然一個巴掌拍不響,那我就拍兩個!”

“哦,對了,你剛剛說啥?”

趙雅彤一時之間,很難接受眼前發生的事情,她不明為何僅僅只是過了一個晚上,這個趙蘇爽就會變成這般模樣?這簡直是不合常理!

但是同時,她又對於趙蘇爽先前無視自己的話,感到了深深的憤怒。

她惡狠狠的瞪著趙蘇爽,威脅的話尚且還沒說出口,趙蘇爽直接來了漂亮的一擊。

“瞪什麼瞪?是不想要你這雙醜陋的眼睛了嗎?那我給你挖出來,如何!”

趙雅彤感覺到了深深地憤怒,但是她也明白過來了,現在的趙蘇爽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了,她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她得回去和自己的母親商量商量,然後再做對策。

所以現在,趙雅彤準備離開了。

她看了趙蘇爽一眼,嘴角勾起了一個笑容,“趙蘇爽你個賤人!你最好為你剛剛做的事、說的話負起責任,不然到時候,這個苦可有的你吃了!”

趙蘇爽斜睨著眼,看了她一眼,“好啊,希望你可以有什麼讓我期待的招數。”

趙雅彤惡狠狠的冷哼一聲,然後看著一旁臉蛋紅腫的彤月,趙雅彤的心裡就忍不住的火氣噌噌上漲。

“彤月,我們走!”

趙蘇爽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有說了,她可以走嗎?”

趙雅彤不解,“為何不能走?我們憑什麼不能走?”

趙蘇爽的眼神依然很冷,“我可沒說你們不能走,你可以走,她不行。”

“畢竟,對於這種以下犯上,不知禮法的丫鬟,若是不好好教訓教訓,別人真當以為我丞相府,是個擺設呢!”

“彤月,你說對吧?”

趙蘇爽又一步一步的朝著彤月靠近,等待彤月的苦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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