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無論是趙蘇爽也好,還是何嘉葉也罷,他她們對於王馨月的挑釁,都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所以哪怕,王馨月的這個話說,的再怎麼盛世凌人,趙蘇爽也只是勾唇一笑。

“是嗎?既然你的話,都說到這個點子上了,那我也不好回博你,那就祝你成功吧。”

趙蘇爽自認為,自己說的這個話 沒啥毛病,也沒有什麼膈應人,或者別的什麼意思。

她只是單純的,想要給王馨月,進行一個回話而已,可是就是這個,看似無所謂的話,落在了王馨月的耳中,她總覺得是,趙蘇爽在刻意針對她。

一時之間,王馨月沒有忍住自己的脾氣,就破口大罵了起來。

“好你個趙蘇爽!你還在看不起我,是吧?你給我等著,到時候我一定要讓你好看,要讓你屁滾尿流,跪下來,求著我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所說的話而感到後悔。”

趙蘇爽聽著王馨月這股子好像,大腦尚且沒有完全發育的話,她止不住的冷笑了起來,然後她的眼神之中帶著挑釁。

意味深長的,對著王馨月說了一句。

“是嗎?那我可就要好好期待了。”

“你可一定要給我驚喜呀,一定不要讓我失望啊。”

趙蘇爽在說完,自己的話以後,她也並不打算,在這裡多做停留了。

畢竟,趙蘇爽覺得,和傻逼呼吸同一塊空氣,連自己的智商,都有種被侮辱的感覺。

然而王馨月,也只是憤憤的離開,畢竟現如今,她雖說母家的勢力也還可以,但畢竟是入了宮中。

王馨月自知自己,在宮中尚且是個新人,也沒有得到皇帝的寵愛,更沒有多高的位分。

她只是性格比較心高氣傲,但也並不能說明,她就是一個傻子,所以最終,她還是選擇了忍耐,並沒有直接,和趙蘇爽起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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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除了不需要多少經驗的,禮儀考核以外,便只剩下了畫一幅畫。

而畫的畫,不是別的 正是牡丹,所謂牡丹國色香,牡丹花代表的寓意,也是不一樣的。

而,這也是宮中要求,她們這一批秀女畫牡丹的用意。

畢竟,這偌大的後宮之中,雖說有了后妃,但畢竟連皇后的人選,都還沒有確定下來,雖說皇后,不一定出現在這一批新人中,但是誰又能確保,未來的事情呢?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些未知數,是一些全新的面貌。

這一次的規則,還是同前面兩次一樣的,又是一個禮拜的準備時間。

在這一段時間,裡面的相處中,這些少女們,已經有了自己的團隊,不少聊的來的人,已經有了自己的小團體。

現在的她們非常好,只是不知道日後 她們會不會因為皇帝,而大打出手。

唯一這群人中,不同的就是張安可,她選擇一個人獨善其身,她也沒有同那些少女們一樣,進行站隊,或者是跟某些個小團體,打好關係,她只是自顧自的,忙碌著自己的事情。

除去日常,別人跟她聊天說話以外,張安可不會去主動的,去建立一個社交關係。

雖說沒有朋友,但是這也並不妨礙,張可一個人的快樂,有的時候一個人,反而能解決不少麻煩。

畢竟,這不是別的地方,這可是後宮之中啊,稍有不慎,稍有一步錯,那便是步步錯了。

如今,人們可以因為這個妃子、寵愛深厚、在很高的位置上,而選擇與她戰隊,從而和別的、地位分、寵愛不佳的妃子們,爭鋒相對。

但若是日後,那個高位妃子、那個得到深深寵愛的、那個妃子倒臺了的話,那麼她們這一群站隊的人,勢必會被那一群妃子、以及那一群妃子站隊的、妃子們給收拾。

其實平心而論,趙蘇爽很欣賞,張安可這一副,“獨善其身”的性子,趙蘇爽說不出她像什麼,總覺得張安可這副,“獨善其身”的樣子,很像某一種高潔的植物。

話到這兒,趙蘇爽似乎又想了起來,張安可不像別的,正像是連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蓮花。

只堅持自己的秉性,而不去參與那一些與世無爭,安分守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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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已經有了,先前兩次考核的經驗,所以這一次,趙蘇爽在考場上依然能夠,保持一種鎮定自若,怡然自得的姿態。

趙蘇爽的心態很好,一直到她的手中,已經拿著畫筆了,她才察覺到原來比賽,已經在自己的鎮定之中開始了。

香灰在一點點燃燒,趙蘇爽的手中拿著,粗細不一的畫筆。輕柔的蘸取著顏料,在畫紙上,一筆一畫地描摹著牡丹花。

趙蘇爽的手握著毛筆,時而蘸取嫩粉色的顏料,時而沾取玫粉色的顏料,時而蘸取翠綠色的顏料,時而又是蒼綠色的顏料,只一會兒,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就像是盛放在了,趙蘇爽的筆尖一樣。

趙蘇爽看著自己,單獨的一朵牡丹花,她在糾結了一會兒以後,又調出了別的顏色,在這朵巨大的、粉色的牡丹邊上,又畫了幾朵小小的牡丹。

只不過接下來照蘇爽畫的牡丹並不是粉色的牡丹,而是紅色的,白色的小小的牡丹。

因為畫紙本身,就有點偏白,所以趙蘇爽,在畫白色牡丹的時候,對於她而言,是十分考驗她的畫技。

因此,趙蘇爽在蘸取了顏色以後,就在邊上勾勒出了線條,之後又用自己精湛的畫技,將其填補上去。

不一會兒,一群盛放著的、奼紫嫣紅的牡丹花,就這麼栩栩如生的、出現在了趙蘇爽的畫紙上。

不知道的人,乍一看還以為是真的,牡丹花呢。

不過,這也就足以見得,趙蘇爽的繪畫本領高超,而恰好,在趙蘇爽停下筆的那一剎那,管事嬤嬤的聲音,就從高臺上方傳了起來,清晰地落入了趙蘇爽的耳中,落入了在場的每一個,進行比賽的秀女的耳中。

趙蘇爽清楚地聽到了,管事嬤嬤的聲音,她說。

“好,此次比賽結束,請各位少女們停止你們繪畫的動作,如若你們再繼續下去的話,那麼將視作作弊一次淘汰。”

管事嬤嬤在說完以後,她又用自己的視線,來回的掃視了一群人群,在確保了沒有,其他的少女們在進行作畫以後。

她又將視線,看向了一旁站著的幾個嬤嬤,那些個嬤嬤們,也十分有眼力見的,就去逐一的、收集了那些秀女們的畫。

不一會兒,那些畫就被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了,管事嬤嬤的面前,管事嬤嬤和幾個,以專業畫畫為主的嬤嬤們,開始盡情的研究型的幾幅畫來。

隨著紙張翻閱的聲音,那些嬤嬤們,時而點頭,時而搖頭,她們的額頭上,時不時的有皺眉的現象發生。

趙蘇爽看著,這麼嬤嬤們的這一些舉動,沒忍住吞了吞口水。

除了趙蘇爽以外,其他的那些少女們,也在緊張,畢竟都堅持到了這一步,只要再完成下一場考核。

那麼,她們就有機會去面見聖上,從此,她們的人生,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這換成誰,誰又不會緊張呢?

那些秀女們的手,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衣角,她們抬起頭,用眼神小心翼翼地,注視著臺上的幾個嬤嬤。

她們的視線之中,暴露了她們此刻不安,而又焦躁的心情。

可是,即便如此,她們也不敢表現的太明顯,因為她們怕接下來,嬤嬤們告知她們的事情,會讓她們難以接受,她們既在緊張,又在期盼,同時也在害怕。

正是這一些複雜的情緒,交融在一起,最終演變成了,沉默的無聲。

這裡安靜到,只有彼此呼吸的聲音,以及紙張發出的聲音。

而,管事嬤嬤的神情,很明顯的,在看到其中一幅畫的時候,變了變。

她抽出了那張畫,再看到落款的名字以後,她的臉上浮現出了一個,會心的笑容,她將視線從畫上抬了起來,又繼續掃視著人群,直到跟趙蘇爽的視線,四目相對了以後,她才選擇開口,詢問趙蘇爽的意見。

“在看到這幅畫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幅畫,和前面幾幅畫,無論是從畫風上,還是從內容表達上,都十分不相同。"

"明明畫的都是牡丹,明明畫中都有相似的元素,可是這和前面那一些畫,完全不一樣,是能夠讓人在這些畫之中,一眼就能認出的存在,是看一眼就會,眼前一亮的存在,我很欣賞你的畫,所以我想聽聽看,你的解釋。”

管事嬤嬤的視線,和趙蘇爽的視線,匯聚在了一起,她眼中是深深的讚賞與肯定。

“趙蘇爽,你對於你的這幅畫,你的理解是什麼呢?可否告知於我們?”

趙蘇爽聽了管事嬤嬤的話,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的畫畫成怎麼樣,首先是一個考核。

而管事嬤嬤問她,對於自己的這幅畫,有什麼理解,又是一個考核,如果她自己這次回答的不好,那麼哪怕她,這幅畫再讓人眼前一亮,也只是一個徒勞,也只是虛有圖表而已,所以趙蘇爽點了點頭,看著管事嬤嬤,笑得一臉大方。

“好。”

/暴躁來源於本性,溫柔來自於教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