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炯兒!你要不要看看你在做什麼?真沒有想到,你跟在朕身邊這麼多年,在朕的後宮呆了這麼多年,你竟然是如此心腸歹毒的女人!”

“你看看柔妃如今都被你弄成什麼樣子了!朕警告你,要是柔妃日後有個三長兩短,朕第一個拿你試問!”

“如今是柔妃的身子要緊,等柔妃這邊安定下來了以後,朕就要來收拾你了,你也得給鄭好好等著!”

皇帝風風火火的扔下了這句話,就一把抱起了趙蘇爽,他準備將趙蘇爽帶回自己的寢宮。

就在皇帝抱起趙蘇爽的那一刻,張公公也已經慌慌張張的跑來,他見到眼前的景象後,也是十分有眼力見的,就吩咐其他的宮人們去喊太醫來,他讓他們最後去皇上的宮殿。

而荷月,則是慌慌張張地跟在這一群人的身後。

剩下,只留著在原地石化了的呂妃。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皇帝會在此刻突然出現,還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呂妃頓時慌張到不行,然而呂妃不知道的是,皇帝出現在這裡,並不是一次偶然,也不是一次巧合,而是趙蘇爽事先安排過的。

早在原先,趙蘇爽就約了皇上今日的這個時辰,在御花園中相見,趙蘇爽還特地賣了皇帝關子,她說她有喜事,要告訴皇帝。

因為趙蘇爽的這一句話,皇帝還特地期待了很久,特地今日加急處理了公務,就連夏朝也是急匆匆的下朝了。

可結果,今天的這次相見,趙蘇爽說的喜事,他還沒等到,就見到了如此讓他震撼的一幕,這讓他如何不生氣呢?原本是好好的去赴約的。

現如今都被呂妃給搞砸了。

皇帝沒有當即下令要她的狗命,已經是很給呂妃的父親面子了。

等到皇帝抱著趙蘇爽,來到自己的寢宮的時候,一眾太醫,已經在皇帝的宮外候著了。

正當皇帝經過的時候,那些太醫紛紛下跪,給皇帝進行請安行禮,然而皇帝此時此刻,已經沒有閒暇的功夫,去管這些虛的東西了,他立刻就對著這一群太醫吩咐道。

“行了,行了,別管這些有的沒的事了,來人——趕緊給朕看看朕的愛妃如何?”

這些太醫在聽到皇帝的話以後,也不管行不行禮了,他們紛紛給趙蘇爽,進行上前把脈。

最先給趙蘇爽進行把脈的是韓太醫。

趙蘇爽臉上的傷,倒是沒多大問題,拿冰敷一下,然後再上點膏藥就能退去,只是……

韓太醫面上把著趙蘇爽的脈,可是,他的眉頭卻是緊緊的皺著。

時而嚴肅,時而心事重重的模樣,讓人一時之間,看不透韓太醫此時此刻的想法,而皇帝也被韓太醫的面部表情給嚇到了。

他有些心神不定,難道呂妃的這一巴掌威力就這麼大嗎?還是說……在他未曾知道的時候,呂妃還暗地裡對趙蘇爽做了很多事情?

皇帝在想到這裡的時候,他的心中忍不住又著急了萬分,他看向韓太醫的眼神,也染上了迫切的渴望,他趕緊問韓太醫趙蘇爽的情況。

“韓太醫,柔妃娘娘的情況如何了?”

韓太醫在聽到皇帝的話以後,面上流露出了一絲猶豫,他看看皇帝,又看看趙蘇爽,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

“這……”

而韓太醫的這個態度,卻讓皇帝誤解成了其他意思,他忍不住微微蹙了蹙眉。

“韓太醫,朕平日待你們太醫院不薄吧,為何朕問你個關鍵資訊,你卻支支吾吾成這樣?究竟是有什麼,不能說給朕聽的?”

皇帝的這話,算是徹底問倒韓太醫了,但是此事事關重大,關係到皇帝子嗣,他也不好隨意就得罪皇帝,因此在經過了內心的百般糾結之後,韓太醫斗膽開口。

“陛下不妨讓其他幾位太醫也試試,依老臣醫術,實在無法解答。”

皇帝看了眼躺在自己龍榻上的趙蘇爽,最後點了點頭。

然而在眾位太醫一一把脈之後,結果皆是如此。

每個人的臉上表情都變得變化莫測,可是卻始終沒有一個人選擇開口說話,這把皇帝給急得團團轉,他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最終皇帝忍無可忍,他直接朝著自己的書桌走去,皇帝將目光鎖定在了放在一旁的花瓶,將其拿在了自己手中以後,皇帝直接用力朝著地上砸去,頓時原先還光彩漂亮的花瓶,在這一刻四分五裂,變成了一堆碎片。

所有太醫都驚呆了皇帝此刻的操作,而在他們還未緩過神來的時候,皇帝又再一次開口。

“朕給你們所有人一個機會,無論柔妃的結果是怎樣,朕都會選擇接受,但如果你們再支支吾吾不做回答的話,朕不會保證你們,會不會同這個花瓶一樣變得四分五裂。朕不介意把你們五馬分屍的!”

皇帝的這個話,已經帶了赤果果的威脅,最終,眾太醫忍不住恐嚇,全都跪倒在了地上,然而依舊沒有人回答。

所有人此刻,都大氣不敢出一聲,因為他們能感受到,在他們跪下以後,周遭的氣壓開始逐漸變低。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們迎著皇帝的目光,此刻只覺得壓力重大,最終是韓太醫不甘於此刻的低氣壓,同時他也覺得心中的壓力倍大,被皇帝這般注視的他覺得下一秒他彷彿就會死掉一樣,所以比起被皇帝的眼神冷死,他還是寧願被五馬分屍,他還是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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