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賓客們的注意,再次投身到宴會當中的時候,也有人注意到了坐在中部的趙家人。

雖說是宮宴,但畢竟皇帝也下了令,讓大家不要有所顧忌,吃好玩好。所以,先前那部分打量著趙蘇爽的,貴公子哥的母親們也打算適時說媒。

趙蘇爽對於那些前來談情的人,只是笑笑回絕,並沒有多說什麼。

反倒是趙母有些著急了。

雖說原先趙蘇爽,也說過想要在她身邊多盡幾年的孝,可是做父母的,也總盼著子女們早日成家立業。

這樣他們懸著的一顆心也才能放下,不是嗎?

看著又是一個被拒絕走了的人家,趙母忍不住想要開口,但是在他還未曾開口的時候,有一道威嚴的聲音從高臺響起,打斷了趙母還未曾說出口的話。

“樂平郡主,你有煩心事?”

這是皇帝今夜,對趙家母女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從皇帝見到趙蘇爽的第一眼起,他就被她的美貌給深深的吸引著,所以這一晚上皇帝的視線總是若有若無的,在趙蘇爽的身上。

其中不乏打量,也有探究。

而趙蘇爽全當做沒看見。

那自然的,皇帝也看到了那些前來求親的公子哥們。

畢竟是恩人之女,哪怕皇帝心中有那個想法,但是他也不會越出那一步的,除非有什麼意料之外的、無法控制的事情發生,否則皇帝一定會遵從恩人之意,趙蘇爽之意的。

趙母朝著皇帝笑了笑,“不過就是些小孩子間的小打小鬧罷了。”

趙母還不想讓皇帝,牽扯進這件事情中來,雖說她知道如若讓皇帝賜婚的話,那自家的女兒享受的待遇非富即貴,可是她也擔心皇帝的賜婚物件不是女兒的所愛。

她不希望那樣。

皇帝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趙母這話是什麼意思,大庭廣眾之下,他也不好博了人家顏面,所以皇帝也只是笑笑。

“那就好,今夜宮宴,還請樂平郡主玩的暢快。”

趙母笑著應允,原本以為這件事情到此就結束了,可偏偏趙蘇爽開口了。

“陛下,臣女有一事相求。”

趙蘇爽開口了,皇帝在聽到趙蘇爽的聲音以後,輕微有一瞬間的愣神。

趙蘇爽的容貌本就令他驚豔,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女子的聲音也是如此的動聽。

就在皇帝還沉迷於,趙蘇爽的音色之中,趙蘇爽又繼續開口,打破了皇帝的幻想。

“陛下,前段時間母親替家妹和宋堯川定下了婚約,而陛下又是人中龍鳳,所以臣女懇請陛下,選一個好日子成全他們。”

趙蘇爽開口擲地有聲,就這麼落入了在場賓客的中,一時之間,全場對趙蘇爽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在丞相去世以後的這幾年來,丞相府的這位嫡小姐可沒少被二夫人和庶妹打壓,可她卻在今天這樣、不同尋常的日子裡,還想替她的庶妹求個黃道吉日,可見她對她們的真心。

一時之間,全場譁然,無人不再讚歎趙蘇爽的美德與品質。

對比之下,顧氏和趙雅彤的臉色就沒有這麼好,但是為了大局,這倆人都隱忍著沒有發作起來。

然而眾人都不知道,這只是趙蘇爽今夜的第一步棋,她想借此作為開端。

果然,一切就如趙蘇爽預料的一般,皇帝並沒有拒絕她的這個請求。

“可以,這件事朕允了,稍後朕會讓宮人去查,丞相府中的喜事,自然要風光大辦。”

趙蘇爽在得到了皇帝的同意以後,她朝著皇帝一笑,“謝陛下成全。”

這一世的趙蘇爽,她的嘴角有著淺淺的梨渦,笑起來的時候,梨渦跟著抖動,看起來很是清純與美,好像是一朵唯一純白的茉莉花一樣。

皇帝盯著趙蘇爽的梨渦,突然之間,他的心中就產生了一個想法。

他想讓他的孩子,也能長對這麼可愛的梨渦。

在這個想法一冒出來的時候,皇帝就嚇了一跳,他連忙否決掉了,心中這個“骯髒”的想法,他示意自己不要去多想,可是他的眼神還是有意無意的,落在了趙蘇爽的身上。

而趙蘇爽在說完這些話語以後,也並沒有急著坐下。

皇帝有些不解的看著趙蘇爽,而趙蘇爽又再一次當著眾人的面開口。

“為了感謝陛下的成全,臣女為一屆草,民並沒有什麼能回報陛下,所以就讓臣女來跳一支舞,給大家助助興,如何?”

皇帝在聽到趙蘇爽的話以後,他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豔,他當即大手一揮。

“允了!”

奏樂聲音響起,趙蘇爽在音樂中翩翩起舞。

一個華麗的轉身,一個優美的舞步,在經過趙蘇爽的演繹出來以後,變得格外的美麗。

趙蘇爽身子輕盈的就像,是一隻蝴蝶一樣,飛著飛著就飛到了眾人的心裡,飛到了皇帝的心裡。

皇帝如痴如醉的看著趙蘇爽的舞。

一曲舞畢,趙蘇爽朝著皇帝鞠了一躬以後就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但皇帝眼中的驚豔已經不加掩飾。

哪怕最後在趙蘇爽跳完了以後,皇帝還痴痴的盯著,原先趙蘇爽跳舞的那個地方。

皇帝覺得自己的心怦怦直跳,就像是要炸開了一樣,他活了三十年,可是他的心中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

好像這一次,他才真真正正的為自己活過了一半。

趙蘇爽對於皇帝的神情,並沒有多少意外,因為她在跳舞前,已經偷偷服用了之前福星多多給她的“舞步紛飛丸”。

有些事情,註定會在今夜變得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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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將至。

繁星宛如寶石般,點綴在漆黑如墨的空中,舞女的舞步漸漸放慢,音樂也由原先的激昂逐漸變得舒緩了起來。

一切似乎又迴歸到了原點。

賓客們舉杯相互道別,熱鬧的人群開始稀稀散散了起來。

是了,宮宴已經即將進入尾聲了。

趙蘇爽看著殘留不多的人群,心中卻感到了從未有過的緊張,對於其他人來說,宮宴已經結束,但對於她而言夜宴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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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想了想,還是把這些話給說出來,本來是想放在作者有話說裡的,但是想著放在這裡被大家看到的可能性大一點。

對於彤月的判定,我個人是這樣理解的。一個精心為主持謀劃的奴才,卻得不到重用,反而因為主子的心情不好,要受一些無辜的責罰,多年來的委屈與責罰本就是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再加之那一盒膏藥,就叛變了。

趙蘇爽曾經試用鞭子抽打過她,但是也僅有那一次,原主趙蘇爽並沒有對她進行過懲罰,一次和多次還是不能比的,更重要的是一個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