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趙雅彤的及笄之日, 馬上就要到了,儘管還有一個月,但是現在整個丞相府,都是十分的熱鬧。

不少家丁下人們,已經在忙著佈置了。

而有人忙碌,則就有人偷懶,在趙雅彤院子的偏側,無人注意的一個小角落裡,就有這麼一件事情。

只見其中有一個小廝的手中,拿著一盒膏藥,臉上卻是一副“太好了”的神情。

一旁大他幾歲的、老壯漢,有些不解的問他。

“大牛啊,不就什麼一盒膏藥嗎?你至於開心成這樣。”

在聽到老壯漢這麼問自己以後,這個被稱作“大牛”的小廝,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滿的神色。

“哎呀,你在瞎說什麼?什麼叫一盒膏藥?”

大牛在看了這個壯漢一眼,故意神秘兮兮的朝著周圍看了看,在看到牆角後露出的那個玄青色衣襬以後,故意壓低了聲音,對著壯漢開口。

“這可是在京城最大的藥房裡,都千金難求的膏藥,據說啊,用了它的人啊,哪怕被燙的再嚴重,馬上也就會恢復到完美的面板,甚至沒有燙傷的人用了面板都能好上幾倍呢。”

“這不前幾天,我家媳婦做飯的時候,被燙傷了嘛,我可是動用了好久的關係,排了好久的隊才買到的,也虧人家是看在我在丞相府做工才賣給我的,要不然啊……嘖嘖嘖。”

雖說大牛壓低的聲音,可是,他也確保了自己的聲音,能讓牆角處的內人能清楚的聽到。

在看到那抹,玄青色的衣襬動了動以後,大牛便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他在朝著壯漢使了個眼色以後,兩個人就又繼續埋頭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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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月在聽到大牛跟壯漢的話以後,她再次拿出了那盒,荷月給她的那盒膏藥。

她盯著那盒膏藥出神,同時心中產生了一種不言而喻的情緒。

她這些年來,一直都在丞相府中幹活,古代女子本就不便拋頭露面,更別說,她這種官宦人家的丫鬟,自是出不了府邸的。

那自然的,她對大牛和壯漢的話就深信不疑。

彤月沒有想到,曾經她和趙雅彤,在這麼對付了趙蘇爽以後,她還能對自己這般的好。

細數這麼多年來,從小到大彤月對趙蘇爽做過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

哪怕是連彤月都無法原諒自己,可是趙蘇爽對她的態度,卻跟趙雅彤天差地別。

她明明傷害了她這麼多,可是趙蘇爽卻毫不在意,反而還注意到她受傷了,給了她這麼難買的祛疤膏。

而趙雅彤,先前的態度先不說,只是在給她摘的花上沾了自己的血,她就嫌棄成那樣……

想到這裡,彤月加緊了手中握著鐵盒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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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荷月將一錠金元寶給了大牛,又將一錠金元寶給了壯漢。

“這一次的事情,你們做的很好,但是我們家小姐喜歡守口如瓶的人,你們在丞相府做了這麼多年,想來也懂丞相府的規矩吧?”

大牛和壯漢,不過就是丞相府兩個最為普通的小廝而已,雖說丞相府的俸祿也高,但是這一錠金元寶,若是讓他們賺,也是有點難度的。

因此,他們自然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該說什麼,他們兩個人點了點頭,異口同聲的開口。

“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嘛!”

荷月很滿意他們兩個人的表現,她點了點頭。

“很好,只要你們不把這件事情說出去,日後我們家小姐,定然是不會虧待你們的。”

在處理完了大牛和壯漢的事情以後,荷月開開心心的就去跟趙蘇爽覆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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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來,事態都處於一種極為安靜的模式,不管是顧氏也好,還是趙雅彤也罷,她們都沒有再來找過趙蘇爽的麻煩了。

或許是她們覺得,應該在沉澱一下了吧。

趙蘇爽並沒有去理會,這些小雜囉們的想法。

而這段時間,彤月的心中很亂。

她知道若是再放任自己這般下去,時間長了竟然要出事,可是,在有了趙蘇爽送膏藥的事情以後,彤月在面對趙雅彤的時候,已經不再像先前那般了。

起碼,她不會全心全意給趙雅彤出主意了。

而趙雅彤還傻呵呵的,對於這一變化絲毫不知曉。

因為她太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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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裡,趙蘇爽早就做好了進宮的準備。

日子在一天天的過去,眼看皇帝,就要在下個禮拜就要舉行宮宴了。

這段時間裡,彤月一直都安安靜靜的,她也沒有來找趙蘇爽。

這讓荷月有些坐不住了,她自然知道,自家小姐先前的舉動是為何意。

可是,彤月那邊卻還沒有絲毫的表態,這讓荷月能不著急嗎?

只是反觀於荷月的焦急,趙蘇爽就顯得比較自然。

在又一次荷月的驚呼以後,趙蘇爽慢慢的放下了茶盞。

“荷月,莫急,該來的會來的,她總需要一個心理變化的過程。”

果然,趙蘇爽的話沒有錯,在第二天彤月就找到了趙蘇爽。

而趙蘇爽,她對於彤月的到來絲毫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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