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月自始至終都是一副呆愣愣的表情,她看看荷月,自己的手變得有些不知所措了了起來。

她不知道是該合上自己的手,還是將這個東西還給荷月。

那個去疤膏在彤月的手中,就像是一塊燙手的山芋一樣了。

雖然她覺得,按照自家小姐的脾性,以及她先前對趙蘇爽做過的事情,她不應該收趙蘇爽這麼貴重的禮物,可是……

荷月看出了彤月了糾結,她直接轉過了彤月的另外一隻手,將這兩隻手合在了一起。

“誒呀,你就別客氣了,就是一盒去疤膏而已,別搞得有壓力。”

荷月害怕自己再留下去會不穩妥,所以她又繼續開口了。

“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彤月,我就先走了,拜拜。”

荷月在說完以後,就轉身離開了。

彤月看著手中的去疤膏,心中是久久不能平息的情緒。

一絲異樣的情緒,逐漸在彤月的心中發芽了,她沒有去管它。

可是,彤月不知道的是,如果在種子發芽以後,不去制止它的話,那它就會深深紮根,直到長成茁壯的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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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荷月走了以後,彤月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想著趙雅彤的臉,彤月連忙去花叢中給她採花。

因為焦急,彤月採花的時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花莖上的刺,強烈的疼痛感,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彤月因為常年做事情,她的手已經談不上細膩了,可是還是被扎出血了,但是現在彤月已經無暇顧及這件事情了,她慌慌張張的擠掉了手指上的血,急匆匆的拿著花,朝著趙雅彤的閨房跑去。

趙雅彤早就等的急不可耐了,這下在看到彤月以後,她連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但是她的語氣很不善。

“怎能回事,摘個花竟然要這麼長的時間?真是的,笨手笨腳的,我要你有何用!”

趙雅彤在說話間,已經朝著彤月走去,她甚至都沒有正眼看彤月,她的眼神上下掃視了彤月一遍。

趙雅彤最後將視線停留在了,彤月摘的牡丹花上。

“不會吧?你不會告訴我,你花費了這麼多時間就摘了這麼幾束花吧?”

彤月順著趙雅彤的視線,往下落了下去,看著自己兩雙手都捧不下的花,她只是緊緊的咬了咬唇,什麼話都沒有說。

趙雅彤伸手,她奪過了彤月拿在手中的牡丹花。

她原本心情很好的,在欣賞著牡丹的國色天香,可突然之間,趙雅彤發現有一片葉子上染著點紅色。

仔細一看,那竟然是血跡。

趙雅彤又將視線放到了彤月身上,直到看到她指尖上冒出來的血跡以後,趙雅彤滿臉嫌棄的,將這捧牡丹花丟在了地上。

彤月有些錯愕的看著趙雅彤,而趙雅彤也是毫不留情的開口。

“你個賤婢,這花上沾了你的賤血,你為何不告訴我,現在都弄髒了我的手,真是晦氣。”

趙雅彤在說完以後,狠狠的瞪了一眼彤月,似乎覺得還是不解氣。

她又伸出了自己的腳,在那束被她丟棄在地上的牡丹上,又狠狠補了幾腳,直到牡丹花全部被踩爛。

彤月全程看著趙雅彤的動作,她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切。

趙雅彤看著彤月錯愕的神情,冷哼一笑。

“若是下次還敢耽誤這麼多時間,被碾碎的可就不只是花了。”

趙雅彤在說完這一句話以後,便不去看同月。

而彤月,因為沒有趙雅彤的應允,她也不能擅自離開趙雅彤的閨房,就這麼站在她的身後。

許是覺得彤月留在這裡煩悶。

趙雅彤在皺了皺眉頭以後 ,就把彤月給趕了出去。

“好了,好了,你也別留在這兒了,快退下吧,看著我心煩。”

趙雅彤揮了揮手,像是在趕一隻蒼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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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月心情十分複雜的,從趙雅彤的房中走了出來。

直到看到了外面的藍天,她的心中仍然殘留著深深的不可置信。

也是在這一刻,彤月的心中有些迷茫了,她開始不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彤月不自覺的回想起來,在這些年裡,她跟在趙雅彤的身邊,可是趙雅彤對自己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到頭來都是數不盡的責罵與懲罰。

尤其是剛剛的那一件事,像一根刺一樣,緊緊紮在了彤月的心裡。

彤月從內裡的褲袋中,拿出了那盒祛疤膏,她就這麼定定的看著那三個字,久久不能回神。

有些情緒,就連彤月自己也沒有發覺,它們已經在慢慢變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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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月現在已經回到了趙蘇爽的房中。

趙蘇爽在瞧見荷月回來了以後,朝她點了點頭。

“荷月,那件事情辦妥了嗎?”

荷月迎上了趙蘇爽審視的眸子,她點了點頭。

趙蘇爽的嘴角勾起了一個笑容,她很滿意,荷月的做事態度。

“很好,現在我這裡還有一件事情也需要你去幫我。”

荷月有些不解的看著趙蘇爽,而趙蘇爽則朝她勾了勾手指。

“你附耳過來,我細細同你講。”

荷月在湊過去以後,她點了點頭,“放心吧,小姐,交給我保證沒問題。”

趙蘇爽在得到了荷月的保證以後,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對於荷月的能力,她從來都是很信服的。

“好,那我就全權交給你了。”

趙蘇爽在看著荷月離去以後,她的眼中情緒翻滾。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而趙蘇爽,會做那有力的一把扇,她會在後面吹起這陣東風。

天命,掌握在她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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