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雅彤看著趙蘇爽,將碗中的雞湯喝的乾乾淨淨,一滴都不剩了以後。

她的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了一抹笑容,她自以為隱藏的很好,但她的笑容被趙蘇爽盡收眼底。

趙雅彤以為自己是那個獵人,可是她卻忽視了一點,因為往往高階的獵人,總是會以獵物的形態出現。

所以,在她未曾看見的角落,趙蘇爽的嘴角也勾起了一個弧度。

趙雅彤見自己的目的達成了,也並不打算在趙蘇爽的閨房中多做逗留。

所以,她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就打算離開了。

“哎呀,我突然記起來,母親之前還讓我得了空,去她那裡一趟呢,嘖,這都拖了多少日子了,唉,現在過去一趟吧。”

趙雅彤這個話,是說給趙蘇爽的,在說完以後,她又故作歉意的看了趙蘇爽一眼。

“哎呀,嫡姐,不好意思,本來今天是打算一整天都來給您賠罪的,但偏偏你也知道,現在我母親掌管了家中的大權,讓她來找我一趟,也沒什麼功夫,有了事兒啊,還得我去找她。”

在趙蘇爽喝了雞湯以後,趙雅彤也不打算裝了,她也直接攤牌了。雖然她話裡話外一口一個嫡姐的,但是還是能聽出 ,她話中的陰陽怪氣。

但是趙蘇爽並不在意,因為她的目的也已經達成了,她也成功的、讓趙雅彤以為自己喝下了那碗雞湯。

所以,趙蘇爽只是露出了一個,冷漠又疏離的微笑。

“既然妹妹還有別的事情,那就趕緊去忙吧,可切莫在我這裡耽誤了時間,免得又被二夫人訓斥了。”

哼,不就是會陰陽怪氣嗎?趙蘇爽可從來不是一個善茬兒。

哪怕趙雅彤快要走了,她也對著她說了這麼一句。

趙雅彤現在心情不錯,她也並不打算跟趙蘇爽再繼續糾纏下去,而且,她也怕時間拖的久了,趙蘇爽要藥性上來了,那就不好了。

“彤月,我們走!”

趙雅彤扭著自己的腰肢,帶著彤月離開了趙蘇爽的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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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蘇爽看著趙雅彤離去的背影,這時候她才低下了頭,將視線放在了,剛剛那塊被她隨手扔在地上的手帕上。

而荷月也是個人精,她在察覺到趙素爽的視線以後,也是立刻低下了頭。

因為已經有了一段時間,再加上剛剛帕子吸水過度,現在地上鋪著的地毯上,也已經浸出了一大塊的水漬。

荷月立刻慌張了起來。

“哎呀,這地溼了可不好,大小姐,你等等奴婢這就去收拾。”

趙蘇爽看著荷月微微笑了笑,她語氣不急不慢。

“無事,這兒交給其他婢女來辦,也無妨,現在,我還需要你去幫我辦一件事情。”

荷月對上了趙蘇爽的眼睛,她的心中很是疑惑。

“大小姐……什麼事兒?”

趙蘇爽在這會兒,並沒有立刻理會荷月的話,而是起身站了起來,朝著裡屋走去。

荷月被趙蘇爽這一個舉動,搞得有點懵逼,但是,她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低著頭 ,默默跟在趙蘇爽的身後。

趙蘇爽在經過一陣翻箱倒櫃以後,她找出了一個掌心大的扁平鐵盒子。

“這是……?”

荷月有些不解的看著趙蘇爽。

趙蘇爽只是朝著荷月笑了笑,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把這個去交給彤月,記住不要被其他人看見,尤其是趙雅彤。”

荷月雖然不知道,趙蘇爽想要幹什麼,但是在她這裡,主子就是天。

哪怕,趙蘇爽讓她去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她也會去做,更何況只是轉交一個物件了,所以她點了點頭。

“好,大小姐,奴婢知道了。”

趙蘇爽朝著荷月笑了笑,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她揮了揮手。

“那你快去吧,切莫耽誤了時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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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蘇爽在看著荷月離去的背影以後,她的面色瞬間低沉了下來,看著地上的水漬,趙蘇爽的心裡面很是複雜。

過了許久,趙蘇爽才招呼來了府中別的呀。

“弦月,你去外面找一個大夫過來,切記一定要小心,不要被府中的其他人注意到了,尤其是二夫人那邊。”

“滿月,你把這地上收拾一下,這碗湯先不要動它,給我留著。”

“喏。”

兩個丫鬟齊齊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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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以後,弦月就帶著一個大夫走了進來。

弦月是一個很出色的丫鬟,趙蘇爽很相信她的能力。

可是 、在帶進大夫進門以後,趙蘇爽出於謹慎考慮,還是把自己的房門給關上了。

“小姐,您找老夫可是有什麼事?”

這個大夫也不繞繞彎彎,直接開門見山。

所以,趙蘇爽也是很直接的,就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他,不過,趙蘇爽省去了趙雅彤送湯來的那一幕,她騙大夫說是府中有手腳不乾淨的下人,擔心食材被動了手腳。

大夫在聽完以後,若有所思的捋了捋自己下巴處的鬍子。

“小姐,不妨先讓老夫瞧瞧看。”

“好。”

趙蘇爽在點了點頭以後,就把大夫領到了那碗雞湯的面前。

在經過大夫的一番診斷以後,大夫的面上露出了一絲不可思議,以及深深的震撼。

起因是這位小姐告訴他,府中有手腳不乾淨的下人,想讓他來檢查檢查吃食,但是,令這位大夫沒有想到的是,這下毒之人竟是這般的陰險狡詐。

他在斟酌了言語以後,開口了。

“小姐,依老夫所言,這裡面確實是被下了藥,只不過嘛,這裡面的藥……”

大夫在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的面上閃過一絲猶豫,他在思考,自己該如何說的委婉一些,才不會讓這些官宦人家的小姐動怒。

趙蘇爽像是看出了大夫的顧慮,她出聲輕言安慰他。

“大夫,你不必有所顧慮,你儘管說這是下人們的事情,我不會因為結果而就動怒你的。”

大夫是個老油條了,他在聽到趙蘇爽的保證以後,這才不急不徐的,將事情完完整整的給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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