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亦姝慌亂地推著石千戶,把他推進了裡間,壓低聲音叮囑道。
“梁大,你先在這裡躲一下,我先應付一下他。”
石千戶當時就懷疑人生了,來的又不是領主,納蘭亦姝為啥慌成這樣?難道。,夫人跟大光頭也有一腿看?
看到夫人這個反應,百分百是有事。
於是醋意滿滿的問道。
“夫人你幹嘛這麼怕大光頭?”
納蘭亦姝頓時楚楚可憐的眼淚在眼圈裡直打轉。
“既然現在我都是你的女人了,也沒有什麼不能告訴你的,你以後會拿我當你的女人嗎?”
石千戶頓時激動的都快要哭了,失控的一把緊緊把納蘭亦姝摟在懷裡。
“能有你這樣的相好,我死了都願意。”
納蘭亦姝也緊緊的摟住了石千戶,柔情似水的說道。
“好吧,我就跟你實話實說,我有一次不小心讓大光頭給抓住了短處,這個傢伙就威脅我,然後強行要了我的身子,之後就對我糾纏沒完。
可是家這個傢伙還是個秒貨,總把人家弄得死的心都有,我簡直煩死他了,可是他戰鬥力太強,我手下沒有人能夠殺掉他。
還有領主給他撐腰,其實只要殺掉他滅了他的口,我只要跟林主說,他想輕薄我,領主是不會追究的。”
聽納蘭亦姝這樣說,石千戶頓時心臟一陣狂跳,兩眼通紅,殺心頓起。
“我的美人,這個傢伙敢負你,就是找死,我今天幫你殺掉他。”
“你可真是我的好男人,愛死你了。”納蘭亦姝激動的又給了石千戶一點甜頭。
石千戶這下腦子徹底暈了,整個人都瘋狂了,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恨不得立刻殺掉大光頭,然後和納蘭亦姝顛鴛倒鳳,魂遊太虛。
納蘭亦姝見火候到了,便溫柔的在石千戶耳邊說道。
“你就在這裡等著我,他一會肯定要把我推到這個屋裡來,你趁他不防備,從背後幹掉他。”
“好,就把他交給我吧,保證乾淨利落。”石千戶拍著胸脯說道。
“你真是我的好男人,等著我。”納蘭亦姝說完之後滑出石千戶的懷抱。
扭著蠻腰豐臀走了出去。
這個大光頭是可是領主的鐵桿,他搞不懂夫人找她過來幹什麼,平時夫人是從來不會主動找他的。
看到大光頭像沙雕一樣,立在大廳中間,納蘭亦姝輕輕地衝女侍衛一揮手,把幾個女侍衛都打發出去,關上了大廳的門。
大光頭其實早也對夫人垂涎三尺,看到夫人就魂不守舍,只是懼怕領主才不敢越雷池一步。
見夫人把人都給打發出去,這個傢伙不安的回頭四下看了一眼,不知道納蘭亦姝要幹什麼。
納蘭亦姝走到大光頭面前,渾身發熱,臉頰通紅嬌喘噓噓的對大光頭說道。
“我找你有點急事,你能不能幫個忙?”
大光頭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瞪著一雙驚詫疑惑的眼睛輕聲問道。
“夫人想讓我幫什麼忙?”
納蘭亦姝甜甜一笑。呼吸急速的說道。
“你先答應我。”
兩個人離得太近,大光頭感覺到納蘭亦姝吐氣如蘭,沁人心脾,讓他感覺無比的陶醉。
於是點點頭。
“夫人說吧,我答應你。”
納蘭亦姝主動抓起大光頭的一隻手,柔情萬種。
一股異樣的感覺,頓時像過電一樣襲變了大光頭的全身。
這傢伙緊張的小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夫人,您這是幹嘛?”
“你不是答應要幫我嗎,怎麼了?難道想反悔嗎?”
大光頭簡直做夢也沒想到好事會突然降到他的頭上。
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一臉懵逼的問道。
“夫夫人,您是怎麼了?”
納蘭亦姝湊近大光頭,千嬌百媚,柔情萬種的勾住了大光頭的脖子。
“我,找你是來救火的,梁大從東瀛搶回一些好東西,當然有一些女人用的東西,還有一些補品,我用過之後就感到全身發熱,簡直像要著火一樣。
你知道領主已經不中用了,島上也沒有其他的男人敢打我的主意,也只有你才能讓我信任,其實我早就已經把你當成一家人,
把你當成領主的親兄弟,所以即便我們做了什麼,也不會對不起領主的。
納蘭亦姝的溫柔密語和濃郁的體香,簡直讓大光頭快要沸騰了。
整個人都有些錯亂了,對於納蘭亦姝一點抗力都沒有,被納蘭亦姝拉著手,慢慢的向裡面的小黑屋走去。
進到小屋裡面之後,納蘭亦姝鉤住大光頭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輕地說道。
“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大光頭當然喜歡暴風雨般的戰鬥方式,而他立刻變得野蠻粗魯起來。
他這種野蠻粗一下就刺激到躲在裡面的石千戶,他看不到外面,聽到外面粗魯野蠻的動靜,便認定是大光頭在欺負納蘭亦姝。
這個傢伙已經把納蘭亦姝看成是她的女人,這怎麼能受得了。
手裡緊緊握著大砍刀,牙咬的咯咯作響。
他輕輕的把門推開了一條縫,從縫隙能看到大光頭剛把納蘭亦姝按倒在鋪上。
手忙腳亂的想要去除納蘭亦姝身上的遮擋。
此時石千戶對納蘭亦姝所說的一切深信不疑,認定就是大光頭趁人之危,強迫納蘭亦姝做他的相好。
可是大光頭這個傢伙,又沒有那個本事讓納蘭亦姝心甘情願的做他的相好。
弄得不上不下的,誰願意跟他好。
此時千乎感覺大光頭就像他的情敵一樣,在跟他搶心上人。
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反正殺完大光頭,有納蘭亦姝兜著,領主也不會追究。
這傢伙看大光頭像瘋了一樣翻騰,正好是下手的機會。
於是緊緊地握著一根粗木棍,悄悄的從裡間摸出來,悄無聲息的摸到大光頭後面,猛地舉起棍子,
狠狠地砸了下去。
大光頭只感覺腦袋嗡的一下,悶哼一聲,咣的一頭栽倒在床榻上。
納蘭亦姝起身撲進石遷戶的還裡,嘴裡不停的喃喃著。
“你真好,這個傢伙以後再也不能糾纏我了,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