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梟雖然照貓畫虎擺出了這個陣,可笑的是他最終也搞不懂這奧妙究竟在哪?
對於什麼是生門什麼是死門易經八卦之類的東西,他也從來沒研究過。
搞不懂為什麼不同時攻打頭部和尾部,就破不了這個陣!
就像下五道擺個簡單的十字一樣,怎麼下怎麼贏,除非遇到會破這十字的。
梁梟知道不管對方怎麼攻打中部,也破不了這個陣,只要他把尾部深藏不露就行。
雖然方子軒帶著人玩命的攻中部,但是頭部和尾部仍然可以源源不斷的對中部進行車輪戰,殺累了就換下來休息。
後排的上去廝殺,只要不打破這種車輪戰,永遠攻不破。
因為只有在廝殺中對方沒勁兒了,才能把對方打敗,而這種車輪戰,根本就不存在沒勁兒的時候。
南梁軍屍橫遍野,卻仍然沒有開啟缺口從中間截斷長蛇陣。
副將滿身是血氣,喘吁吁,不間斷的衝殺讓他已經連站的勁都快沒有了。
“方帥,我們已經傷亡近一半人馬,再這麼打下去,我們會全軍覆沒,撤退吧。”
此時的方子軒也已經氣喘吁吁,窮弩之末,身上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
他無論如何也搞不懂,為什麼就攻不破這些連在一起的盾牌。
方子軒之所以這麼玩命,是因為他們已經沒有退路,糧草全被燒掉,除了搶老百姓的糧,他不知道怎樣才能填飽將士的肚子。
沒有糧草又沒有餉銀,軍心渙散,逃兵越來越多,如果再這麼耗一兩天,不用打,他也就潰不成軍了。
如果剿滅牛頭嶺的草寇,那麼山上還有大量的糧食足夠他渡過難關。
而此時他已經損失了近一半的兵馬,卻沒傷到太子一根寒毛。
如果回到朝廷的話,梁武紂非砍了他的腦袋不可。
方子軒兩眼通紅,像瘋了一樣揮起大刀還想喊一聲“跟我殺!”
可是回頭一看,他身後的將士都已經累得快要倒下了,再往上衝就是白白送死。
對方的盾牌陣固若金湯,無奈之下方子軒用大刀一指梁梟,“就讓你再多活幾天!”
隨後帶著殘兵敗將灰溜溜的向後撤去。
柳青蕭立刻衝梁梟說道。
“我們應該乘勝追擊,殺個痛快!”
梁梟搖搖頭道。
“原本今天只想殺10萬,沒想到殺超了,差不多殺了他一半人吧,我估計我的50萬大軍馬上就會到了,還是俘虜了他們,改編成我的人馬吧。”
“可是他們都是梁武紂的人呢,他們可能會效忠於你嗎?!”方飛燕有些不解的說道。
“殺掉那些將官,至於士卒,誰給他飯吃,他就會為誰賣命,就這麼簡單。”梁梟理所當然的解釋道。
柳青蕭一臉崇敬的說道。
“太子不僅是聰明,而且心胸也寬闊,將來一定是一代明君。”
梁梟笑了一下。
“你不知道,我曾經是多麼的想做一個敗家子,做一個昏君!”
柳青蕭:〒_〒
見方子軒的人馬狼狽退去,峽谷中頓時響起了勝利的歡呼聲。
“太子威武!太子威武!”
歡呼聲響徹整個峽谷,經久不息。
方子軒聽到這呼喊聲,咬牙切齒的回頭看了一眼。
噦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鮮血!
“方帥沒事吧?”副將立馬關心的問道。
“沒事。只不過胸口受傷了而已,他那個鐵管理射出的飛鏢,還在肉裡沒有取出來。”方子軒無力的說道。
方子軒不知道那是彈丸,以為是從鐵管裡射出的飛鏢。
回到山寨後,這回再沒有人質疑梁梟,簡直把梁梟敬之如神。
山寨上張燈結綵大擺酒宴,真是比過大年都熱鬧!
酒宴結束後,梁梟大聲宣佈道。
“兄弟們今天要好好休息,明天必定要剿滅叛軍,殺掉方子軒,事成之後,本太子會輪功進行封賞!”
“我等誓死效忠太子,殺盡叛賊!”眾將士氣勢高漲的高呼道
方飛燕見梁梟明日要對他父親進行趕盡殺絕,這下可再也沉不住氣了。
此時的方飛燕也不再懷疑梁梟的能力,她感覺梁梟這個人的頭腦實在可怕,再打下去他父親必敗無疑。
他必須要在明日之前殺掉梁梟,否則他的父親性命不保。
方飛燕牙一咬,今晚豁出去了!
入夜之後,方飛燕一如既往的服侍梁梟洗漱更衣。
然後柔聲問道。
“太子既然封我為燕妃,為何不與我行男女之好?”
梁梟隨口敷衍道。
“心思都在破敵上,冷落了燕妃,日後一定好好補償。”
方飛燕嫵媚一笑,軟軟糯糯的柔聲道。
“幹嘛還日後啊,今天大敗敵軍,心情這麼好,我這個做妃子的也想讓太子高興高興。”
說完之後便風情萬種的主動投懷送抱,一臉渴望雨露恩澤的望著梁梟。
“今天我有些累了,等明天剿滅了方子軒後,咱們在一起好好的慶祝一下。”梁梟雖然不免內心一蕩,但還是裝出一副睏倦的樣子,沒有接受方飛燕的好意。
方飛燕簡直快要氣瘋了,自信心和尊嚴簡直被踐踏得四分五裂。
感覺自己真的成了一個小賤人,可是這個傢伙仍然對自己視而不見。
好吧,既然已經是這樣,大不了就再賤一點。
“太子殿下,作為您的妃子,我非常想能夠早日結下龍珠,還望太子能夠垂憐。”
“好的,等我滅了方子軒之後,一定滿足你的心願。”梁梟抻個懶腰,然後又轉過身去,給方飛燕留下一個華麗的背影。
方飛燕在心裡恨得咬牙切齒,看來這美人計是使不成了,只能鋌而走險。
時至下半夜,山寨上一片寂靜,約有上百條黑影從四處集結到梁梟的臥房附近。
這些人都是方子軒的嫡系,很早之前就透過各種手段上山落草,混入土匪中。
今晚得到方飛燕的指令,要不惜一切代價,殺掉梁梟。
這些人都是死士,眼中透出亡命徒的冰冷無情,他們的武功都受過方子軒的親傳,戰鬥力絕不在梟衣衛之下。
與此同時,在山下的大營中,方子軒和手下的將官也都是甲冑在身,一副備戰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