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倆對視一眼,然後傷感的說道。
“那裡現在已經不是我們的家了。”
梁梟笑道。
“那裡現在是我的家,也就是你們的家,忘了嗎?我們是一家人,回去之後,我會摘掉太子府的匾額,然後換上你們原來的胡府匾額。”
姐妹倆頓時高興的相擁哭泣起來,他們的家終於又回來了。
柳青蕭在一旁著急的說道。
“大大,我也要跟你一起回家,我管你叫爹還不行嗎?”
梁梟眼睛一瞪。
“叫爺爺也不行,你走了,這邊家誰看?”
柳青蕭頓時心裡一熱,心花怒放,這小子真把自己當成家人了。
上去就給梁梟一個擁抱,啵的在梁梟臉上親了一口。
然後用最溫柔的聲音在梁梟耳邊悄聲道。
“晚上想著回來,人家一個人在這邊很無聊的,別有了那兩個狐狸精,就把姐姐給忘了,姐姐比她們兩個都溫柔。”
梁梟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柳青蕭有力的雙臂,緊緻結實的大腿。
再溫柔還能溫柔到哪去,好了怎麼都行,翻臉一腳能把老二踹爆!
“姐姐的溫柔我已經領教過了,非常的刺激。”
“怎麼樣,爽不爽,是不是跟姐姐鬧過一次,就還想鬧第2次?”
“是。”
“臭小子倒是挺誠實的,晚上姐姐給你留門兒。”
三個人一路向胡香芷家走去。
一路上姐妹倆都默不作聲,心情沉重,看上去很是讓人心疼。
走到朱漆大門前,梁梟向裡吆喝一聲。
“開門。”
門房開啟大門,趾高氣揚的看了梁梟一眼。
“你們找誰?”
“我是梁大大,你說我找誰?”梁梟挑下眉毛,傲然道。
“哦,聽說了,鐵王也已經來傳過太子口諭,您請進吧。”門房態度冷漠的說道。
梁梟上前咣的一腳將門房踹倒在地上。
“你個狗奴才,哭喪個臉給誰看呢?”
門房萬萬沒想到,這個新來的主子如此的兇悍,頓時沒了脾氣。
“小的錯了,求主人原諒。”
“給我在這跪著,一直跪到明天天亮。”
“諾。”
胡香凝看了一眼姐姐,小聲道。
“大大真的好凶啊。”
胡香芷沒有說什麼,只是兩眼怒火的凝視著大院裡面。
管家牛逼轟轟的從裡面走出來。
“你是誰?竟然敢到這裡來撒野,看你小子是活膩了,趕緊給我跪下認錯。”
梁梟不由分說,上前就是一個大耳光。
啪!
“啊!敢打我!”
啪啪啪啪!
梁梟劈頭蓋臉,一頓大耳光把管家打倒在地上。
“你個狗奴才,竟然連梁大大都不認識,在這裡給我跪三天。”
管家捂著臉,被打得暈頭轉向,心裡還在合計。
聽說太子把這宅子賜給他一個草民,不過是一個市井之徒,怎麼會如此的兇殘暴戾?
院子裡的家丁看到管家被打,剛要上前,聽到是宅主樑大大,立刻又都站回原地。
梁梟帶著胡香芷大步流星的走進正宅的大廳。
大麻臉正坐在太師椅上,悠閒的喝著茶水。
看到穿著一身布衣的梁梟突然闖進來,頓時眼睛一瞪。
“大膽賤民,誰讓你進來的?”
梁梟爆吼一聲,聲音遠比大麻臉高得多。
“你個狗奴才,家主坐的位置,也是你能坐的嗎?”
大麻臉好像恍然大悟,放下茶水,傲慢的冷哼道。
“原來太子把宅子賜給了你,就算你是家主,也不過是個草民,本官可是江州的百戶。”
梁梟嗤之以鼻。
“一個小小的百戶,你好大的威風,你可知道南梁律例,你在此管裡宅子,頂多就是這個宅子的管事,太子把宅子連同宅子裡的人一同賜予我,老子是宅主,不管你是百戶還是千戶,就是宅主的下人。”
大麻臉心裡咯噔一下,聽說太子把宅子賜給一個市井之徒,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通曉律令。
看到胡香芷姐妹倆跟在梁梟後面,正目眥欲裂的瞪著他。
嚯的一下站了起來。
“姓梁的,你好大的膽子,胡香凝是本官送給太子享用的,你竟然敢帶回宅子來消遣,該當何罪。”
“哦,我想先問你一下,是誰讓你為太子準備的宅院,是誰讓你把胡香凝送給太子的?”梁梟不動聲色的問道。
“你一個草民,不配問這個,敢動太子的女人,就是死罪,今天本官先砍了你的腦袋。”大麻臉刷的抽出腰刀,惡狠狠的向梁梟撲過來。
姐妹倆嚇得差點驚叫出聲。
梁梟衝大麻臉笑了一下,抬手往他身後一指:“你看,那有坦克。”
大麻臉下意識的一回頭。
梁梟一拳暴擊。
咔嚓!
“啊!”
骨頭爆裂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大麻臉的下巴直接被擊碎了。
沒等大麻臉的刀揮下來。
梁梟快如閃電的一把抓住大麻臉的手腕和胳膊,反關節猛力一扭。
咔嚓一聲脆響,大麻臉的胳膊便以一種怪異的角度垂了下來。
噹啷一聲,刀落在地上。
大麻臉確實是個亡命徒,即便到了這種程度,仍然做垂死掙扎,猛的抬起腿向梁梟要害踹了過來。
梁梟出腳更快,一腳踹在大麻臉的膝蓋上。
又是一聲骨頭爆裂的脆響,腿骨折斷,大麻臉無力的跪了下去。
“我在最後問你一次,是誰讓你為太子準備的宅院?”梁梟目光如芒,凝視著大麻臉逼問道。
大麻臉好像恍然大悟。
理了一下血肉模糊的嘴,嗚嚕嗚嚕的冷哼道。
“你……你是……太”
“你知道的太多了!”
梁梟又是一拳暴擊,直接打碎了大麻臉的嘴,把他要說的話,打碎在嘴巴里。
大麻臉癱倒在地上,死到臨頭仍然怒視著梁梟,血肉磨糊的嘴巴一動一動的,還想要罵梁梟死定了,一定會有人替他報仇什麼的。
可是嘴巴的骨頭都已經被打碎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梁梟回手從院旁邊找來兩根棍子,分別遞給姐妹倆。
姐妹倆在極度仇恨的驅使下,舉著棍子撲上去。
仇恨化成憤怒的火焰,兩個弱女子發了瘋的似的輪著棍子不停的砸下去。
大麻臉被砸得皮開肉綻,頭破血流,不停的在地上翻滾。
大麻臉手下聽到叫喊聲,立刻從外院跑過來。
看到這種情形,紛紛拔出腰刀撲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