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梁梟這個楞頭青緊緊的抱住,說話間又在耳邊撥出一股股熱氣。

使得柳青蕭身子輕輕一顫,一陣酥癢難受。

柳青蕭簡直快要氣炸了,這個傢伙小小年紀,武功好高啊,尤其是他的力氣大得嚇人,被他的胳膊夾住之後,竟然半點也動彈不得。

梁梟其實也是一驚,沒想到這個妖冶的大女人竟然會武功,若是慢半拍,就得被她捅個透心涼。

柳青蕭咬牙切齒道。

“小子,你是想要老孃的命還是想要老孃的身子?來吧,不用這麼耗著。”

梁梟呲牙一笑:“這位姐姐,你真的誤會了,我什麼都不想要,我只是個路過打醬油的,你幹嘛非想要我的命?”

柳青蕭有點聽不懂梁梟說的話,但是能感覺到梁梟並無惡意,甚至也沒有想要佔她便宜的意思。

“既然你什麼也不想要,為什麼還不放開我?”

“放開你也可以,你先把刀扔了。”

噹啷一聲,匕首掉在地上。

梁梟這才把手放開。

呼,柳青蕭這才算喘上來一口氣,氣的臉色蒼白,胸口起伏,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這一巴掌沒扇到梁梟的臉上,卻被他一把緊緊握住,柔軟滑膩。

柳青蕭臉一紅,猛的一下抽回手。

“快滾。”

“得罪了姐姐,不好意思,再見。”梁梟挑眉一笑,轉身準備離開。

柳青蕭哪受過這等羞辱,猛的一下又撲上去,砰的一把狠狠勒住梁梟的脖子,想把他活活勒死。

梁梟一記華麗的過肩摔,把柳青蕭從後邊兒甩到前面。

萬萬沒想到柳青蕭如母豹子一般的矯健,一個剪腳腿勾住梁梟的脖子,倒掛金鉤,竟然沒有被摔到地上。

不過兩人這樣糾纏在一起就有些尷尬了。

梁梟撇撇嘴:“大姐,好歹你也是練武之人,以後打架別忘了穿安全褲。”

對了,這個時代還沒有這種東東。

“你這個登徒子,趕緊放開我。”柳青蕭霸道的命令道。

“姐,你真的好沒道理,你讓我放開你,你的剪腳腿不放開,讓我怎麼放開你。”

柳青蕭的小臉一陣發燙,瞬間通紅,這小子竟敢公然調戲她。

“你立刻放開我,否則我扭斷你的脖子。”柳青蕭像個母獸一樣威脅道。

“我已經說過了,你若不先放開我,我沒法放開,雖然你的腳挺美的,但是你再不放開,被扭折了就不美了。”梁梟邊說邊輕輕的一用力。

“呀!”柳青蕭尖叫一聲,渾身一激靈:“你混蛋。”

柳青蕭熬不過疼痛,這才放開了腿。

梁梟立刻抽身後撤,退出柳青蕭攻擊的範圍。

柳青蕭美目狠狠瞪著梁梟,突然飛起一腳踢過去。

你這個瘋婆娘就是欠收拾。

梁梟嘭的一把,捏住了柳青蕭的小腳。

柳青蕭頓時感到腳的骨頭都快被捏碎:“混蛋,快放開我,你就不能讓著我點兒嗎。”

“姐,你是我什麼呀?憑什麼讓著你,你要是再敢對我動手,信不信我再摔你一次。”梁梟挑了下眉毛,嘴角帶著一抹痞笑。

柳青蕭拽回小腳,疼的用手不停的揉:“算你狠,你給我等著,老孃遲早扒了你的皮不可。”

“姐姐,你好大的火氣,你倒是說說我怎麼得罪你了,不就是進了你的屋嗎?我現在走總可以了吧?”梁梟這回不敢轉身了,這女人簡直就是個母豹子。

看到梁梟想要退出去。

柳青蕭美眸中滿是憤怒:“你給我站住,你到底是誰?”

沒等梁梟回答,走廊上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幾個看場子的打手跑了進來。

“誰讓你進這屋的,你小子是不是想死?”

說話間大拳頭大腳炮,如狼似虎的向梁梟招呼過來。

梁梟一拳擊碎為首壯漢的下巴。

咣的一腳踹折了踢過來的一條腿。

最慘的是後面的一個拿著刀的,舉著刀還沒能砍下來。

便被梁梟掄起椅子,咣的一下砸倒在地上,當場就被砸得不省人事。

剩下一個一腳門裡一腳門外,見事不好拔腿就跑。

“快來人啊,有人砸場子。”

外面頓時響起嗵嗵嗵的腳步聲。

“你小子還真是來砸場子的。”柳青蕭,不可思議的看了梁梟寧一眼:“快跳窗戶跑,要是被二麻臉逮走,你就死定了。”

哎我去,跟這個母豹子還打出感情來了。

老子就是故意來找事兒的,跑個頭。

10來個膀大腰圓的壯漢蜂擁而至,堵住了門口。

為首的果然長了一張麻臉,蛤蟆嘴,大扁鼻子,一臉的橫肉,目露兇光,一臉不屑的盯著梁梟。

“你小子是哪路的?竟然敢到我的地盤來找事兒,是不是活膩了?”

梁梟一抱拳。

“久聞麻哥大名,今天兄弟輸光了錢,走投無路特來投靠,沒想到惹出點誤會,還望麻哥包涵。”

二麻臉一楞,上下又打量了梁梟一眼,好像要看穿梁梟的心思。

隨後又看了一眼被打得報廢的幾個打手,冷哼一聲。

“一個撂倒4個,你小子倒是有兩下,是不是惹了官司到我這躲難來了。”

“麻哥果然眼睛裡不揉沙子,還望麻哥收留,日後必當效犬馬之勞。”梁梟又拱了一下手,露出一臉的誠意。

“拜碼頭總得有點誠意吧,空口白牙,讓我怎麼信得過。”二麻臉直接要錢。

“兄弟已經山窮水盡,拜碼頭的錢日後給麻哥補上。”梁梟故作難堪的挑下眉毛。

沒等二麻臉說什麼,柳青蕭隨手摸出一錠金子,直接扔給了二麻臉。

“這小子我喜歡,留下吧,沒事陪我聊聊天兒,給我解解悶兒。”

“喲呵,柳大當家的看上這小白臉兒了,那好吧,看在柳大當家的面子上,就留下看場子吧。”二麻臉用手掂了掂金錠,衝梁梟點了下頭。

“這百花樓可是太子的,以後你也算的上是太子的人,好好幹,前途無量啊。”說完之後,帶著人離開房間。

梁梟笑著衝柳青蕭一拱手。

“多謝姐姐,日後姐姐有什麼事兒儘管吩咐。”

柳青蕭抿嘴一笑:“我怎麼看你都像土匪,說,你是哪個山頭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