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

梁梟抬手把酒潑了董維禮一臉。

“你個大膽的狗奴才,戲弄你又能怎樣?”

“反了反了,來呀,把這幫草寇給我統統拿下。”董維禮頓時兇相畢露,大呼小叫的喝令道。

埋伏在兩旁的刀斧手立刻衝了出來。

荔娘鐵良一幫人頓時傻眼,他們可是什麼兵器也沒帶。

這下完蛋了,被人家團滅了。

荔娘瞪著梁梟,恨得不行,本來好好的,為什麼要去惹董維禮?

你自己想死也不要連累大家呀。

鐵良高高的舉起椅子,嗷嗷的大叫著。

“誰敢動,俺砸碎他的腦袋!”

董維禮冷笑一聲。

“把反賊全給我砍了,一個不留。”

梁梟大吼一聲。

“梟衣衛何在?”

老奎帶著三千梟衣衛,如鬼魅一般從四下冒了出來。

董維禮愣了一下,然後手指顫抖的指著梁梟。

“你,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私自組建梟衣衛,你這就是謀反。”

“你用毒酒謀害太子,該當何罪?”梁梟厲聲喝問。

“什麼,太子?太子在哪呢?”董維禮莫名其妙的四下張望。

梁梟刷的從腰間摸出金腰牌,大聲喝道。

“本太子在此,你還不下跪。”

董維禮看到龍頭金牌,嚇得腦袋嗡的一聲,兩腿一軟,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參見太子千歲千千歲,下官有眼無珠,不識太子,還望太子恕罪。”

南梁的將官看到太子金牌也全都傻了眼。

隨後一起跪倒在地。

“參見太子,千歲千千歲。”

荔娘鐵良一行人也全都傻了,這個往日裡跟他們稱兄道弟,嘻嘻哈哈的梁掌櫃,竟然是南梁的太子。

還是吳月仙反應快,用手指戳了一下荔娘和鐵良。

這幫人這才緩過神兒來,隨著吳月仙一起跪倒在地。

“參見太子,千歲千千歲。”

梁梟微微抬了下手道。

“眾愛卿平身。”

眾人謝過之後,站起身立在兩旁。

荔娘直勾勾的盯著梁梟,內心百感交集。

這個混蛋竟然是太子,那姐姐就是太子妃,那我呢?我可是他小姨子。

鐵良更是興奮得不能自持,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然後捅捅咕咕的問道。

“俺大哥是太子,那以後你們是不是得管俺叫王爺了?”

吳月仙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

董維禮跪在地上,渾身抖如篩糠。

梁梟聲音冰冷的說道。

“起來吧,吃飽上路。”

董維禮頓時如五雷轟頂,嚇得差點沒暈過去。

“太子饒命啊,有道是不知者不怪,屬下真的不知道是太子殿下。”

“這不是知不知道的問題,這是你站錯隊的問題,懂了嗎?別再廢話,趕緊吃飽喝足上路。”梁梟毫無憐憫的說道。

近百名南梁將官齊聲道。

“太子殿下,我等何罪之有,為何要治我等死罪?”

梁梟冷笑道。

“莫須有,你們是愉快的自己吃飽喝足上路,還是讓本太子送你們上路?”

眾人面面相覷,為首的南梁將領突然大吼道。

“太子濫殺無辜,我等外面有20萬兵馬,跟他拼了!”

“跟他拼了!殺出去!”眾人紛紛抽出腰刀,大喊著往出衝殺。

梁梟一擺手,示意手下將領和梟衣衛不要阻止。

上百名南梁將官衝殺出去,立刻召集本部兵馬,想要把梁梟一行人斬盡殺絕。

梁梟也率領眾人跟了出去。

面對一眼望不到頭的南梁兵馬。

梁梟手舉金腰牌,大聲道。

“我乃南梁太子,南梁軍聽著,而等若是繼續追隨董維禮,就是謀反叛逆之罪,若是追隨本太子,日後都是鐵甲軍的待遇。”

靜默了一秒鐘之後。

呼喊聲沖天而起。

“我等誓死追隨太子!”

呼喊聲驚天動地,經久不息。

董維禮和他手下一干梁武紂的死黨嫡系,頓時全都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董維禮見大勢已去,整個人頓時崩潰,精神錯亂的嚎啕大哭。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求求太子饒了我吧,我願意把全部家產都給太子。”

他手下的副將瞪著眼睛怒罵一聲。

“董維禮,你個貪生怕死的匹夫,死有何懼,像婆娘一樣哭哭啼啼,羞於跟你一起上路。”

撲上前手起刀落,一刀砍下董維禮的腦袋。

回頭衝南梁軍將領吆喝道。

“兄弟們,咱們一起去吃飽喝足,然後上路。”

一呼百應,所有的人都跟他去入席大吃大喝起來。

鐵良於心不忍,湊上前對梁梟道。

“大哥,那個傢伙是個漢子,不如留他一命,為我們所用。”

梁梟搖搖頭沉聲道。

“兄弟有所不知,他是梁武紂的嫡系,留不得。”

半個時辰之後,這幫人吃飽喝足,喝下了給梁梟一夥人準備的毒酒,全都吐血而亡。

梁梟叫過傳旨太監道。

“把這些人的腦袋都打包送到梁武紂的府上,就說是剿匪的成果,讓他論功行賞。”

“諾,奴才一定把話帶到。”這個太監可是認識梁梟,跪在地上,嚇得渾身直得瑟。

荔娘,吳月仙,喬家兄弟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梁梟。

這一刻他們才發現,平日裡跟他們嘻嘻哈哈的太子,真的好狠!

殺了人家的部下,還管人家要賞錢,比強盜還強盜。

這一下樑梟手下已經將近40萬人馬,完全可以跟梁武紂分庭抗禮。

荔娘走到梁梟身邊兒,突然變得有些侷促不安起來。

“姐夫,不,太子殿下,哎呀,以後我要管你叫什麼呀。”荔娘不知所措的撒嬌道。

沒等梁梟說話,吳月仙在一旁調笑道。

“你是不是也想像你姐姐一樣,管他叫老公啊?”

哈哈哈!

周圍頓時笑聲一片。

荔娘頓時羞得小臉兒通紅,跺了下小腳嬌嗔道。

“太子姐夫,你看他們呀。”

梁梟笑道。

“還怪人家,以前叫什麼還叫什麼唄,就算我做了皇上也是你姐夫,莫非你真要奪你姐姐的位置。”

哈哈哈!

“姐夫,你討厭。”荔娘嬌嗔的跺一下小腳。

然後立刻一本正經的說道。

“姐夫,你可是南梁太子,現在封我這個剿匪先鋒還算數嗎?”

“當然不算數了。”

“幹嘛呀?不去剿匪了嗎?”荔娘頓時失望的說道。

梁梟看了一眼荔娘,這丫頭還真是個官迷。

輕咳了一聲,負手而立正色道。

“荔娘聽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