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找到人,我聽憑大人發落,如果找不到人,大人帶的2萬人馬就要借給我用三日,三日之後,大人可把人馬召回。”

董維禮來之前,就已經把所有的路都下了暗哨,確定他的夫人沒有被送出去。

略一沉吟道。

“好,我答應你。”

梁梟微微一笑,擺下手:“大人請便,如果抓到是誰綁架了夫人,絕不輕饒。”

董維禮陰沉著臉,大手一揮。

“給我搜!”

這一搜,董維禮和他的手下都是大開眼界。

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堆積如山的糧食物品。

一直搜到中午,掘地三尺也沒收到桃可人的影子。

梁梟手下的鐵甲軍和工人都開飯了,全都是大魚大肉加乾飯。

吃得那叫一個香,把董維禮的手下饞的直淌哈喇子。

南梁軍中那些膽大的,便開始悄悄地向梁梟的手下打聽,是否天天吃的這麼好,每月會領多少工錢?

回答讓這些人就地傻眼,不但每天大魚大肉,而且一個月的工錢竟然是他們半年多的餉銀。

這簡直沒天理了,給皇上打工,待遇不如狗。

沒想到給梁掌櫃打工,個個都肥的流油。

尤其聽說如果能被選上做鐵甲軍,一個月的餉銀能趕上南梁軍一年的餉銀。

怪不得說跟著梁掌櫃幹,給個伍長都不換。

跟著董維禮來的南梁軍大都開始活動心眼兒了。

都想著退伍,能夠到梁梟這來打工。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董維禮也是內心極為震撼,視覺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那堆積如山的財寶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不過他也看到了梁梟兵強馬壯,如果真打起來的話,鹿死誰手還真就是個未知數。

況且這個梁梟,真有東瀛人做後盾,他也是不敢輕易招惹。

董維禮察覺出梁梟雖然表面對他還算客氣,可是根本就沒把他當回事兒。

他的人吃飯,就讓董維禮的人看著。

特別是他手下的鐵甲軍,比朝廷的南梁軍還要專橫跋扈。

這幫鐵甲軍都穿著嶄新的甲冑,一個個膘肥體壯,根本不把南梁軍放在眼裡。

有的鐵甲軍甚至手裡拿著肉骨頭,到南梁軍面前叭叭的大啃大嚼,還故意把肉骨頭放在南梁軍的嘴邊,讓那南梁軍聞味,就像戲弄狗一樣。

南梁軍除了羨慕的咽口水,一點兒脾氣沒有,人家確實有錢呢。

別說董維禮手下的人,就連董維禮也都沒給一杯茶水喝。

很明顯,看來官威已經壓不住這個梁掌櫃

再待下去也是沒趣兒,於是翻身上馬。

“打擾梁掌櫃,如果梁掌櫃有什麼訊息,就派人通知我一聲,定有厚謝。”

“我盡力幫大人尋找。”梁梟嘴角勾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

董維禮是從地方官提上來的,所以既不認識梁梟,更不認識菱娘。

否則的話,梁梟會想辦法避免跟他見面。

沒找到人,董維禮只能灰溜溜的一個人騎著馬回去了。

董維禮這下再也不敢把梁梟和荔娘不當回事兒了。

親自備下厚禮,到山上去找荔娘談招安的事。

董維禮也是一下就被荔孃的美貌給傾倒,頓時生出了邪念。

但是他並不敢輕舉妄動,此時他對梁梟已經有了深深的忌憚。

荔娘提出要百萬兩黃金百萬擔米,外加要奉旨討伐匪患。

董維禮也就也只是猶豫了一下,然後滿臉堆笑的點頭應道。

“可以,黃金和米、很快就會送到,不過討伐聖旨稍微要遲一些,怎麼也得是三天。”

荔娘也不禁暗下佩服梁梟的手段,竟然能把一個安撫使收拾的服服帖帖。

董維禮雖然表面上服服帖帖,但是心裡已經對梁梟的金銀財寶和荔孃的美色垂涎欲滴,殺心頓起。

密報給梁武紂,讓他同意荔娘出兵剿伐賊寇。

並讓他的20萬人,我和荔孃的兵馬合為一處,打著共同剿匪的名義,然後找機會殺掉梁梟和荔娘。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手下的2萬人馬只在梁梟處呆了三天,便已經身在曹營心在漢了。

這三天,兩萬南梁軍天天也是大魚大肉,吃香的喝辣的,然後每天還賞一兩紋銀。

有道是人為財死鳥為死亡,這些人在南梁軍中,不但吃糠咽菜,而且還被剋扣軍餉,苦不堪言。

三天過後,被董維禮召回軍中,這些人便在南梁軍中四處散播梁梟是如何善待手下。

弄得所有南梁軍都人心惶惶,都想著能不能找機會去給梁梟打工,或是加入梁梟的鐵甲軍。

董維禮是夜不能眠,滿腦袋都是梁梟的金銀珠寶和荔孃的美色,早已忘記了他的夫人。

聖旨一到,便迫不及待的跟著御史太監前去宣旨。

御史太監高舉聖旨,扯著公鴨嗓宣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加封董維禮為兵馬大元帥,荔娘為征討先鋒,即日剿滅各州草寇,不得有誤,欽此。”

“吾皇萬歲萬萬歲。”

董維禮和荔娘匍匐在地接旨。

隨後董維禮居心叵測的對梁梟和荔娘說道。

“從今日起,咱們合兵一處,共同討賊,可喜可賀,我在帥府設下酒宴,先犒勞一下二位和眾將官。”

“那就多謝大人了。”梁梟滿臉笑容的一拱手。

然後帶著手下近百名將官前去赴宴。

荔娘穿上御賜的先鋒官錦袍,美的不行,哪想到會是去赴鴻門宴。

一進到帥府,梁梟就感到一種肅然的殺機。

董維禮的手下和梁梟的手下分為兩列,董維禮的人在左,梁梟的人在右。

入座後,兩排侍女端著御賜的美酒,分成兩例為眾人倒酒。

這種雕蟲小技怎麼可能瞞得過樑梟。

酒倒滿後,梁梟立刻端起酒杯,走到董維禮面前笑道。

“大人勞苦功高,我先敬大人一杯,請大人把我這杯酒喝了。”

董維禮一愣,然後笑道。

“梁掌櫃不用客氣,這可是御賜的酒,我怎麼能喝皇上賜給你的酒,還是你喝吧。”

“還是你喝吧,喝了就不嗑巴了。”梁梟挑了下眉毛戲弄道。

大廳內頓時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這梁掌櫃是怎麼的?怎麼還沒喝就多了,竟然敢戲弄統帥。

董維禮惱羞成怒,眼睛一瞪。

“大膽,你竟然敢戲弄本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