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還小,不懂事,你千萬不要跟她計較,我已經拿她當親妹妹,遲早我會說服她,讓她跟我一起侍奉太子。”

梁梟也是醉了,這真是親老婆。

“放心吧,我不會跟她計較的,我還得把她保護好,否則你會不開心的。”

“謝謝老公。”菱娘一臉感激的偎進梁梟的懷裡。

有道是小別勝新婚,這一段時間兩個人沒在一起。

睡覺時,那種甜蜜就甭提了。

翌日一早,梁梟就被驚醒了。

整個黑石山上都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荔娘也是大擺宴席準備迎接招安史。

梁梟躲在後面連頭也不露,像看猴戲一樣,看著荔娘帶著手下,歡天喜地的迎接招安史。

董維禮並沒有親自來招安,只是派他的下屬馬洪勝前來。

這個馬洪勝是極其的瞧不起草寇,草寇在他眼裡簡直是螻蟻不如。

坐在大轎上,趾高氣揚的被抬上山來。

身後錦旗招展,跟了200南梁軍。

荔娘帶人恭恭敬敬的把馬洪勝迎進聚義廳。

馬洪勝手託聖旨,大搖大擺的走到高臺之上。

清了清嗓子,吆喝道。

“黑石山草寇荔娘接旨。”

荔娘連忙帶領眾人跪倒在地。

馬洪勝展開聖旨,大聲喧道。

“草民荔娘,嘯聚數萬人,殺搶掠,危害百姓,現迷途知返,皇恩浩蕩,恩以招安,赦免罪責,賜以錦袍,封為五品大員,並擢升為幽州安撫使,即日進京叩謝皇恩,欽此。”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荔娘帶領眾人匍匐在地。

馬洪勝身體肥胖,挺著個大肚腩,是個百分百的酒色之徒。

見荔娘長髮飄飄,細腰翹臀,有傾國傾城之色,便色心大起。

親自把御賜的錦袍披在荔孃的身上。

藉機摟住荔孃的肩膀,輕聲耳語道。

“美人兒,你這前程似錦的大喜日子,拿什麼感謝我呀?”

荔娘頓時窘的小臉兒通紅,沒想到這朝廷的命官竟然這樣輕不輕浮。

“我已經為大人備下黃金百兩,珠寶若干,還望大人笑納。”荔娘滑得像一條小魚兒一樣,溜出了馬洪勝的摟抱。

馬洪勝像個發情的老狗,賴皮賴臉又貼了上去。

“美人兒,咱們到裡邊兒單獨聊聊,本官還有一些私話要跟你說。”

荔娘頓時慌亂的不知該如何是好,當了好多年的草寇,就盼著能被招安的一天,眼下終於盼來了招安史,卻是這麼一個不著調的傢伙。

“大人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裡說嗎?幹嘛非要到裡面去?”荔娘強作笑臉,禮貌的說道。

“美人兒,這裡怎麼是說話的地方,以後咱們同朝為官,親如一家人,本官當然要跟你說一些私房話。”馬洪勝邊說邊迫不及待的扯住荔孃的衣袖,便往裡面拽。

荔娘手下的小頭目一馬洪勝面面相覷,卻都不敢吭聲。

荔娘心想,為了眾人的前途,就先委曲求全,跟他進裡面說說話,再怎樣,自己現在也是朝廷命官,他也不敢胡來。

荔娘極不情願的跟著馬洪勝走進裡間。

馬洪勝回手插上了門,然後嬉皮笑臉的衝荔娘道。

“美人兒,這次你能被招安,可都是本官的功勞,今天你得好好感謝本官一下,把本官伺候舒服了,日後在朝廷,本官保你不受人氣。”

荔娘強作歡顏道。

“不管怎樣,我接受朝廷的招安,現在也是朝廷的人,還望大人能夠以禮相待。”

馬洪勝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

“呵呵,丫頭,本官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還給本官談條件,也罷,看在你長得貌美如花的份上,本官就讓你做個小妾吧。”

荔娘差點鼻子沒氣歪,自己難道在他眼裡就那麼一文不值嗎?

“大人,我既然接受朝廷的招安,也被敕封為五品,怎麼可能去做妾?”荔娘雖然極力保持著禮貌,卻再也笑不出來了。

馬洪勝高高在上的翻了個白眼說道。

“要不怎麼說你們女人家頭髮長見識短,五品又能怎樣?你這個草寇的出身能抹掉嗎?本官雖然只是四品,卻是世襲爵位,你只有給本官做了小妾,才能沾沾貴族的光,懂了嗎?”

荔孃的心好像一下掉到冰窟窿裡,拔涼拔涼的。

一時間無法接受的說道。

“我不信,朝廷既然把我招安,就該一視同仁,同為朝廷命官,怎麼可能還有貴賤之分?”

“你這丫頭真是四六不懂,也是,一個賤民出身的草寇,又能懂什麼,既然你想要一視同仁,那本官就成全你,給你點貴氣,來吧美人兒,咱們先一起好好快活快活。”

邊說邊拖著肥胖臃腫的身子撲上來,一把抱住荔孃的小細腰,手忙腳亂的就想要做成好事。

荔娘沒想到,馬洪勝竟然對他如此的無禮,把他當成勾欄女子一樣對待,頓時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

大叫一聲。

“你個狗官,今天老孃跟你拼了。”

馬洪勝可是個文官,又長了一身肥肉,那是荔孃的對手,被荔娘一腳踹的飛了出去。

咣噹一聲摔倒在地上,差點沒摔背過氣去。

呼呼喘著粗氣大聲叫罵道。

“你個小賤人,你竟然敢毆打朝廷御史,本官今天砍了你的腦袋。”

荔娘大叫一聲。

“來人哪,把這狗官轟下山去。”

荔娘手下的人早就忍了好久了,聽到荔孃的喝令,立刻撲上來,先是一頓拳打腳踢,然後把馬洪勝架了出去。

馬洪勝被打得鼻青臉腫,帶著100隨從一邊往山下走,一邊大聲的威脅叫罵。

“你個小賤人,你給我等著,我要剿滅你們這股草寇,把你碎屍萬段。”

馬洪勝氣哼哼的帶著人下山,上了小路往回趕。

正走著,迎面而來了二三十個東瀛武士。

奇怪的是這些人都蒙著面。

山路狹窄,狹路相逢,馬洪勝讓路也不是,不讓路也不是。

正猶豫間,為首的東瀛武士突然大聲叫罵道。

“八格牙路!”

馬洪勝頓時嚇了一激靈,畢竟怕北梁人和東瀛人已經怕了兩個朝代,根深蒂固。

連忙陪著笑臉把路讓開。

為首的東瀛武士上前幾步,嗚哩哇啦的又發了一頓火,擺手示意馬洪勝下轎。